线人难当(NPH,女嬷)_线人(6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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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线人(65) (第1/2页)

    是夜。

    安全局,“井”

    加密芯片里的文件目录被傅诗晴逐层展开在屏幕上。

    七份认罪书、三段录音、一张nV娲代码截图——这是她们已经翻过无数遍的内容。

    但这一次,斯嘉丽没有看正文。

    她在看周铭留在每个文件末尾的空白处。

    “这些不是随手的涂写。”斯嘉丽把七份认罪书的末页逐一调出来,并列显示在同一面屏幕上。

    每份认罪书最后一行的正文字迹都工整克制,但正文结束之后的空白区域里,总会出现几行铅笔小字,字迹更潦草,笔压更轻,像是写完正文之后脑子里还停不下来的余韵。

    它们分散在七份文件的边缘,被时间轴和编号隔开,单独看每一行都像是无关紧要的碎片。

    但斯嘉丽把它们按时间顺序重新排列之后,碎片拼出了一组地址。

    统计局人口模块备份区。

    天穹控制中心能源日志年报附件。

    司法部案件归档系统索引缓存。

    “不是完整的系统入口,是JiNg确到子目录的路径。”傅诗晴把三行地址逐条输入安全局的内部目录检索系统,每一条都弹出一个确切的节点位置,“他把数据拆成三份,藏在了三个不同权限的系统的夹层里。”

    斯嘉丽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把三个系统名字写在周铭的名字下方——统计局、天穹中心、司法部归档。

    她盯着这三个名字看了几秒,然后在每个系统旁边,分别写下另一个名字。

    统计局旁边写顾羽衡。

    天穹中心旁边写凯恩。

    司法部归档旁边写谢执。

    “不是随便选的。”她把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周铭自己在认罪书里写得很清楚——顾羽衡是学术界的,统计局是他本行。凯恩是资本方,天穹能源分配审批是云端集团的业务通道。谢执是检察官,司法部归档系统就是他每天上班的地方。三个人,三套权限。他把证据拆成三份,每一份都放在一个人能合法访问的系统里。”

    “他自己只能进两个。”傅诗晴把周铭生前的系统访问权限记录调出来,一行行代码滚过,“统计局是数据分析师的默认权限,他本来就从那里调进来。天穹中心的护盾日志加密协议被他逆向工程过,他不用审批也能读。但司法部的案件归档系统——他进不去。”

    “那就更说得通了。他把司法部那份设计成需要谢执的权限才能碰,不是因为他信任谢执,是因为他没办法。他在利用三个人的访问资格填补他自己够不到的盲区。”

    斯嘉丽在三个名字和三个系统之间画了三条连线,组成一个三角形,“他设计的不是备份,是拼图。三份数据单独看全是碎片——统计局那份可能看起来像一组被截断的人口统计表格,天穹那份像能源消耗异常报告,司法部那份是索引条目。谁拿到其中任何一份,都看不出完整结论。只有两份以上拼在一起,才能还原证据链。而要拼在一起,这三个人里至少要有两个人愿意把数据交出来。”

    “他在b他们互相撬锁。”傅诗晴把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声音平稳,但眼珠在屏幕的反光里略微动了一下。

    “顾羽衡和谢执有私交,但如果顾羽衡先拿到统计局的数据,他下一步不是去找谢执——谢执手里那份对他来说是筹码,不是帮助。他会先确认另外两份是否安全,再决定自己要不要当那个先交出来的人。”

    “所以顾羽衡在统计局节点的访问日志里留了注释,写的是‘等待触发条件’。”斯嘉丽把之前获取的系统日志投影出来,顾羽衡留在元数据字段里那行y笔书法赫然在目:“数据已阅,等待触发条件。”

    “他不是在等真相大白,他是在等别人先交出来。”傅诗晴说,“他在给自己留退路。”

    “那凯恩呢?”斯嘉丽重新拿起笔,在天穹中心旁边点了点,“天穹节点在案发当晚就被碰过。周铭坠亡时间是凌晨三点零二分,维护C作记录在两点五十分。那个时候周铭还在天台上。动数据的人不是他,是另有其人。”

    傅诗晴把天穹节点的维护日志调出来,屏幕上的时间轴JiNg确到秒。

    2247年9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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