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他真的只想当牛马_第三十四章:名为休息的审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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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名为休息的审讯 (第1/2页)

    顶层总统套房厚重的红木门被“滴”地一声刷开,随即是重物陷落的闷响,连带着窗外那场未歇的暴雨声都被隔绝在令人窒息的奢华空间之外。

    林夕辞是被裴御舟直接甩进那张巨大的、铺着深灰色天鹅绒床单的KingSize软床里的。

    五星级酒店床垫那惊人的回弹力并没能缓解他的晕眩,反倒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将他重新抛向了失重的深渊。还没等他从刚才宴会厅里那场名为“最大功率”的电流余韵中缓过神来,裴御舟高大的阴影已经像一座倾颓的山峦,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死死覆压了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而冷冽的雪松味,那是裴御舟常用的须后水气息,此刻却混杂着林夕辞身上因冷汗蒸发而散发的淡淡湿气,以及某种源自他小腹深处、若有似无的甜腻费洛蒙味道。

    “消失的两小时。”

    裴御舟单膝跪在床沿,那条纯手工定制的西裤布料摩擦过床单,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他一只手粗暴地扯松了紧束着喉结的温莎结,领带被随意丢弃在地毯上,像条死蛇。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掐住了林夕辞的下颌,指腹摩挲过那苍白皮肤下微微颤动的青色血管,迫使他抬起头。

    “林特助,你的记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关于那消失在窃听器盲音里的两小时,我想我有必要帮你这种‘大忙人’好好回忆回忆。”

    林夕辞被迫仰视着这个处于暴怒边缘的男人。

    他的银边眼镜早就在刚才进门的推搡中滑落,此时的世界一片模糊,光影斑驳陆离。但这反而让裴御舟那双充血眼眸中的戾气变得更加清晰可怖,像是择人而噬的野兽,正审视着爪下已无力反抗的猎物。

    “裴总……”

    林夕辞试图开口,声音却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那是声带在极度抑制呻吟后受损的迹象,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粝的颗粒感,“我解释过了……那是为了博弈……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博弈?”

    裴御舟冷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显阴鸷。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像是挥舞着判决书一般,狠狠拍在林夕辞那张即便在狼狈中依然透着清冷美感的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脸颊,带起一阵轻微的、却足以刺痛神经的锐利感。

    “这就是你的博弈成果?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

    林夕辞颤抖着手指,费力地抓过那份文件。借着床头昏暗暧昧的暖黄灯光,他眯起眼睛,看清了上面的条款——那是裴氏与李氏关于滨海新区后续开发的补充协议。

    的确,裴氏拿了大头,这本该是一场完美的胜利。但在乙方权益那一栏,赫然写着一条如同羞辱般的附加条款:

    【为了确保项目顺利对接与艺术理念的融合,裴氏需委派林夕辞先生担任李氏集团‘特别战略顾问’,每周需前往李氏办公一天,直至项目一期结束。】

    “特别顾问……”林夕辞瞳孔骤缩,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将纸张捏出了褶皱。

    “李爵那个疯子,那个从来不肯吃亏的变态,宁愿让出这块肥rou的三个点,也要把你写进合同里。”裴御舟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被侵犯领地后的狂躁,那是雄性生物本能的嫉妒与不安,“林夕辞,告诉我,你到底在那个屏蔽了信号的房间里卖了什么?是你的身体?还是你那让我都觉得危险的灵魂?”

    裴御舟俯下身,温热却充满攻击性的呼吸喷洒在林夕辞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让他对你这么念念不忘,甚至还要把你借过去‘顾问’一下?嗯?你就这么缺男人?这么喜欢被别人玩?”

    又是这样。

    永远是这样。

    无论是为了帮陆野那个笨蛋修改那该死的小数点,还是为了帮裴御舟赢下那盘生死攸关的围棋。在这个男人眼里,自己永远只是一个靠张开腿或者摇尾巴来换取利益的物件。他所有的才华、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隐忍,在裴御舟看来,都不过是一场以色侍人的低贱交易。

    那一瞬间,积压在林夕辞胸口数日的委屈、刚才在宴会上被当众羞辱的痛苦,以及身体深处因“莲花印”长期副作用而持续不断的酸蚀感,终于冲垮了名为“理智”的堤坝。

    “这事儿还没完吗?!”

    林夕辞猛地挥开裴御舟的手,那是个极其逾越的动作,用尽了他全身仅剩的力气。因为用力过猛,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苍白如纸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那是情绪与生理双重崩溃的前兆。

    他撑起上半身,那一向扣得严丝合缝的衬衫领口此刻凌乱不堪,露出了精致却布满冷汗的锁骨。他死死盯着裴御舟,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冷静算计的桃花眼,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眼尾通红,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后的海棠,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要落不落。

    “那是为了赢!裴御舟,我是为了让你赢!”

    他的声音从嘶哑变得尖锐,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如果我不屏蔽信号,他不肯下那盘棋!如果我不把那些尊严踩在脚底下让他看,根本拿不到那个U盘!如果不赢那半目,你今天根本不可能站在庆功宴上拿着香槟羞辱我!”

    “我做了这么多……我甚至……”

    甚至在桌子底下忍受着他的sao扰,还要分出精力去计算棋局。

    甚至为了让你高兴,连那个我唯一想保护的陆野,我都亲手把他推开了。

    林夕辞的话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哽咽。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木偶,重重地摔回了枕头里。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雨声,噼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像是在替谁哭诉。

    裴御舟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林夕辞这副模样。在他的印象里,林夕辞永远是那把冰冷的、好用的刀,或者是床上那个隐忍的、即便痛极也只会咬住嘴唇、连呻吟都克制在喉咙里的玩物。他习惯了林夕辞的顺从,习惯了林夕辞的完美,习惯了这个人像精密的仪器一样运转,却忘了他也是血rou之躯。

    这具身体也是会痛的,这颗心也是会碎的。

    那滴悬在眼角的泪,终于顺着林夕辞的脸颊滑落,划过那道之前的纸张划痕,没入鬓角发黑的发丝中。晶莹剔透,却有着灼伤人心的温度。

    那一瞬间,裴御舟感觉到心脏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那是一种名为“愧疚”的陌生情绪。对他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被教育“家臣即工具”的财阀少主来说,这种情绪稀薄得近乎荒谬,却又真实得令人心慌。

    他看着床上那个仿佛随时会碎掉的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卑劣。

    他赢了里子,赢了面子,拿着林夕辞用尊严换来的胜利果实,却还在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样,无理取闹地去伤害那个把糖果捧到他面前的人。他仅仅是因为嫉妒——嫉妒李爵能看到林夕辞他不曾见过的一面,嫉妒那种精神上的共鸣——就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践踏林夕辞的忠诚。

    但裴御舟不会道歉。

    在他的字典里,没有“对不起”这三个字。哪怕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哪怕他也想伸手去擦掉那滴泪,但他骄傲的自尊不允许他低头。

    恐慌在蔓延。裴御舟觉得,如果不做点什么,这个人就会像刚才那滴泪一样,彻底从指缝里流走。哪怕身体依然被锁在他身边,灵魂也会枯竭,变成一具真正的行尸走rou。

    于是,他选择了最笨拙、最原始,也是最残忍的方式——

    通过rou体的绝对占有,来确认存在的真实。

    裴御舟猛地低下头,用一种近乎吞噬的力道吻住了林夕辞还在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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