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IF]错位(强制/暗黑/NP)_分支B-支线3-E:季X黎-无垠0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分支B-支线3-E:季X黎-无垠03 (第2/2页)

爆出什么雷。回去找工作可能是个麻烦。再怎么麻烦,努力想办法也会好起来吧。至少他打给你了启动资金。

    分手费。

    临睡叫他帮忙拿起手机,才发现是一笔非常丰厚的分手费。大概够你几辈子不工作。

    他打给你的钱早就够你这辈子不工作了。

    应该把钱还给他吧。但想到接下来还要和他保持联系,想到回去之后一地的烂摊子,就觉得是JiNg神损失费。从金主的角度看,确实是很大方的。他的资产由家中的专业团队打理,没有烧钱的不良嗜好,重逢之后大多花在你身上。你不想收钱,也不是觉得不应该,是习惯X想和前任撇清关系。拿了他的钱,就好像关系没有彻底斩断,还在藕断丝连一样。

    想到还要联系,还不得不藕断丝连两年,才倦怠地收下了。

    其实拿已婚人士的钱,有被对方及配偶起诉追回的可能X吧。尤其是大额资金。

    但奇怪的是从来没有过这种担心。

    这个人再怎么神经,至少在物质上是大方的。

    术后监护、进流食、灼烧的剧痛与眩晕。麻醉没过还能和他吵架扇他耳光,那GU劲儿一过去,迟来的疲惫像cHa0水在四肢百骸蔓延,与此同时渐渐消失的药物效果又伴随患处灼热肿胀的苏醒闷痛。连抬手都困难。起初y撑着不想睡要转院回浔州,不仅叶青,就连医生也不同意,严厉地说你不应该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如果肠道有术中没发现的微小创口,过度颠簸极有可能引发败血症。

    只好留在这间单人病房。

    疼痛中护士细心叮嘱进食需求,

    你忽然古怪地想到了剖g0ng产。

    其实剖g0ng产也要这么开刀吧?还要开得更深,把更深的内脏也剖开。

    都是腹部穿透伤。

    叶青请假赋闲,照顾病患细致入微。那番大概他特意掐着你麻醉时间进行的对话结束,再没有实际交流。氛围寂静沉闷。前六个小时卧床难起,他帮你解决生理问题。你全程凝视天花板,神sE无波。第二天还是痛,护士建议你下床走动,他搀着你走,不想,但实在伤口受不得拉扯,只能苍白着脸任他小心地扶着。从身后温柔地半扶半抱,臂弯半环,能闻到怀中清冽的淡香。夹杂着那日残留的血腥与医院消毒水的气息。

    独处度秒如年。

    一天后被小心放上轮椅推出病房,恍惚好像过了数十年之久。仿佛这个决定将会影响往后漫长的一生。你有一种模模糊糊的预感,自己再次做下了一个至关重要而无可挽回的重要决定。这种像是人生节点的时间,每一次你的选择都仿佛是正确的,但每一次回头看去,仿佛又都差了那么一点。就那么模模糊糊的擦着边的一点。从读书,到工作,到婚姻,到最后的现在,每一次差一点,看似完美,看似圆满无缺,看似众人YAn羡。

    其实仍然有差。

    距离完美一线之隔。永远99%。永远只差1%。看似微不足道万无一失。可问题就出在那里。

    这一次也不例外。

    到底还是,差出了两年的缓冲期。

    临行当日叶青将你推出电梯,背后音调一如既往,不闻半分惊惶,依旧慢声细语。

    他在你的身后轻声说。

    “我在家等你,黎cHa0。”

    你和他有什么家?

    前前夜折腾整宿,早上情绪起伏,中午激烈缠绵,下午玩完自残做缝针,不到二十四小时同四个男人纠缠个遍,再添一次麻醉手术,情绪和身T都大起大落;这便算了,事情解决大半,也算值得。术后肾上腺素与麻醉作用共同散去,最虚弱的时候,偏要留院观察一日。

    ……你对这个人,别的都不信任,道德没有底线的程度是绝对信任的,他绝对做得出趁你睡着突发奇想强抢民nV的事。

    昨夜整夜担忧失眠,而耳畔呼x1始终轻缓。

    半梦半醒之间,

    视线如毒Ye黏稠绵密。

    你没有睁眼。

    但你知道。

    叶青伏在床边,

    一动不动地盯了你一整夜。

    连番刺激之下,早已疲惫至极。能勉强撑住站起来全凭一腔意志力。

    你实在无力回应。

    1

    希望他不要理解成默认。

    但就算反对也不会听的吧,

    每一次,都是一样的。

    一直以来跟他交流都像鬼打墙。

    来来回回绕圈。听不懂人话。

    走出电梯,慢慢推至室外停车场,病院中庭宛如园林,一路碧青绵延。八月末尾,夏日的尾巴连接着秋日的序曲。下午四点半,天sE仍然明亮,但太yAn不像吞噬一切那样酷烈了。恍惚想起那个烈日照耀的上午,同样在医院,同样的室外停车场,同样翠sE叶片筛落斑驳光斑。那时你第一次坐进他的车,第一次窥见这个世界另一面绚烂而腐坏的侧影,这次会是最后一次吗?如今眼前的已是另一辆车。仍然纯黑sE,线条b那一辆更加JiNg致流畅,更像一台漂亮的玩具。记忆中那一辆似乎被砸坏了,似乎一切都变了,再看看天,竟还是晴空如洗,赤日昭昭。

    长江以南仿佛只有两个季节。

    昼长夜短,这一日白昼未免太过漫长。

    车门缓慢弹开,前日慌乱到逻辑破碎的始作俑者已经恢复往日平常。车内弥漫香薰淡雅,司机叠轮椅存至后备箱,车主妥善将你放进座椅,臂弯残留冷香,声气如梦低柔。

    “我们打个赌吧,黎cHa0。”

    1

    他贴着你的耳根,薄唇冰冷,气息Sh凉,蛇信柔滑侵入耳道,缠紧了如伤口沉闷搏动的灼热心脏。

    “赌两年之后,你身边还是不是他。”

    车门缓慢闭合,司机归位,空调风温和柔凉。

    黑灰窗外人影始终逆光,炽热空气中模糊成一道微微扭曲的迷幻的灰雾,仿佛随时幻化成异兽魔鬼,顺着狭窄缝隙再度挤入紧闭车窗的无形孔洞,侵犯下腹部致命的穿透伤,腻滑嵌深猩红内脏。

    发动机发出轰鸣,刀伤缓慢渗血。

    “让我亲眼看一看,”

    及至驶离,

    耳畔依然残留灰雾烙印的柔凉余音。

    “——他是否值得你冒Si离开。”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