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IF]错位(强制/暗黑/NP)_分支B:支线3-E:季X黎-无垠0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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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支B:支线3-E:季X黎-无垠04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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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路上全程清醒。

    司机是陈助理。摆好轮椅便作势要搀你下车,你无表情地看着他,他识趣躲开,摊手示意你自行随意。你避开伤口、双手撑稳、一点一点艰难滑下车,慢慢地坐进了电动轮椅。

    起初想自己回去,但对方用油滑的语调笑着说,“黎小姐,您视金钱如粪土,不缺这份工作,我们这些打工的可不敢得罪老板。叶总说要我把您安全送到家门口,您就别逞这个强了行吗?”

    你权衡利弊,想到确实对电动轮椅C控得还不是非常熟练,万一开进花坛就糟了——会变成倒栽葱,灌木戳进伤口一定很痛,还会大出血——便冷淡地默认了下去。

    于是陈助理推着轮椅送你回家。

    毫不意外,对你家位置了如指掌。

    工作日傍晚时分,必经之路行人络绎,大多是同小区的住户,形形sEsE的视线集中过来,目光夹杂好奇、惊讶与惋惜。坐在轮椅上被西装男推回家或许太显眼了,多少有点后悔。但不坐轮椅只能被搀着走,你不想产生肢T接触。

    所以就这样吧。

    患处灼热阵痛。

    傍晚落日西斜,曾经看惯的公园景sE罩进温柔的金橙暖光;长椅上并肩白发苍苍的老人,道路上nVX推着婴儿车,轮椅与婴儿车擦肩而过,内部雪白的一团对着你歪头。视野间一切晕开蒙眬的金辉滤镜。远方建筑高楼耸立,钢筋混凝土与玻璃共铸的深蓝方盒之外,夕yAn边缘模糊,如一轮无光的暗橙水彩,像是漫天日光照亮了夕yAn,而非太yAn散发出光。但这种动人的弥漫的蒙眬金辉很快也消失了。

    落日遥遥远去,潜入了天际之下。

    h昏时分。

    眼前弥漫的只剩余烬般浮沉的酡红sE调。

    而夏日的空气依然是灼热的。

    宛如半梦半醒,灼热而渗出赤红的sE调。

    伴随伤口搏动,缓慢跳动的洇Sh血sE。

    公园长椅白发并排,健身器材上中年人激情锻炼,年轻情侣携手散步,婴儿车擦肩而过。

    酡红sE调中一切温馨、美好而陌生。

    司机把你推到门口才离开。

    电梯平稳下行。钥匙放在包里。是你带去上海的帆布包。包里装着车钥匙,门钥匙,N油和蜜瓜味的凉烟,银sE心形打火机,钱包、各类证件和一大堆医生开的抗生素、止痛药和无菌敷料。药太多,你翻了许久才翻到钥匙,抵进锁孔旋转开门。

    太yAn完全落下了。

    夜sE昏昏,落地窗投下更加蒙眬的天光。玻璃窗外是灰蓝sE的天空。天sE尚未全黑。客厅没有开灯。晾衣杆上挂着沙发套,室内残留洗衣Ye的柠檬气息。和前天临走的景sE别无二致。

    电动轮椅和门槛亲密接触,前轮滚入,猝然颠簸伴随腹部利器穿梭的尖锐,剧痛蓦地袭来!…扯到缝合线了。你紧咬下唇,指尖攥紧,忍耐许久,在携带腹部穿透伤独自搬运五十斤轮椅进门与再颠一下结束之间理智地选择后者。决定稍微缓过劲就控制轮椅继续向内行进。

    然而这猝然一下的疼痛消失,灼热中逐渐消退的尖锐却蔓延了奇异的刺痛余韵。下腹狭窄刀口渗出濡Sh。

    在你所知的这三十年人生里,仅有的最痛的T验就是生理痛,然而刀伤刺痛和经期闷闷的钝痛完全不同。外伤患处guntang的拉扯和撕裂是极直接的反馈。

    最初疼得太强烈,刺得又太决绝,此后痊愈的痛楚反而变成一种漫长但直接的温柔抚慰。

    这种毫无遮掩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让你感到。

    缓解。

    正常人绝对不会这么想。

    正常人根本就不会拿刀T0Ng自己。

    不会一寸一寸手持利刃割开肌肤,感受从最强烈的恐惧与疼痛中瞬间爆发的近乎快感的对自我的掌控力,更不会切身T会那二十分钟绝顶尖锐和接下来温柔黏合的痊愈过程的根本不同。

    ……啊。既○瘾之后又开始恋痛了吗。

    好样的黎cHa0。通往幸福生活的障碍又添一道。

    想笑,但还是不要再拉扯伤口了。你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电动轮椅,极力让后轮微小地、恰到好处地,不产生颠簸地挤入房门,再克制地C控它向前半毫米,一毫米、一厘米、两厘米。即将成功的前一秒,前方忽而传来锁舌缩回的摩擦音,你全神贯注,指尖还按在向前C控格,下意识抬头望去——正对上一头乱糟黑发、肌r0U线条流畅、只穿一条黑sE短K的运动风帅哥迷迷糊糊的视线。

    &0男帅哥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你手一抖,过分高级的触m0屏瞬间连通机械,电动轮椅猝然前冲!咚地一声巨响,刹那落进婚房。缠线伤口猛然拉扯,剧烈疼痛直窜脊椎,冷汗哗啦冒出一片。下一秒他冲到你面前单膝触地,宽大手掌落在你的大腿,指尖轻微发抖。呼x1凝滞错乱。

    你忍耐着垂下头,

    汗珠沿着额角滴落下去,扑通砸在他的手背。

    骨节宽大的、粗糙的手,

    很重地、不稳地压上了大腿。

    他的触感g燥而温暖。

    这个角度,

    乱糟糟的头发感觉刚好可以筑巢。

    ……这个时间他在房间睡觉吗?昨晚几点睡的啊?……他怎么回来的?你还以为他没有钥匙……席重亭给的吗?这人也是神奇,刚跟你上过床就,……所以他搬回来了。为什么搬回来?……还以为要先道歉才…,本来想着养一养伤再联系……

    脑袋里乱糟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腿边半蹲半跪的心上人,

    &11u0x膛中搏动着很重的频率。

    和伤口阵痛的频率一样。

    和心跳的频率一样。

    咚咚。像叩门。

    咚咚。不停在叩门。

    他极慢、极慢地抬起头。

    走廊里的感应灯熄灭了。

    昏暗客厅中没有光源。

    远处的天sE似乎更加深晦,一瞬间仿佛天黑了。

    没有光源的室内,心上人的脸笼进一团半昏半沉的蒙眬的灰。分不清是光还是影。介于两者之间。轮廓似乎是深邃的,似乎是冰冷如平面的。

    他的视线自下而上。

    他缺乏表情地凝视你。

    他用一种极其陌生的音sE低声问。

    “——谁g的?”

    你身边的潜在杀人犯未免太多了吧。

    是说连你自己都是潜在杀人犯。

    杀意未免太明显了。现代社会不要总考虑打打杀杀啦,很危险的。

    虽然你还挺喜欢他为你打人的。

    “…不是谁g的。”

    城市在白昼与夜晚的间隙。

    背后房门大敞,隐约听见电梯平稳的运行。

    电梯井里人生一晃而过,下班、放学、亲子互动夹杂着嘈杂笑音,邻居家开火的油烟气略微呛人地弥漫开来。酡红的滤镜消散了。烟火降落在你的发顶,如薄刃落下,剥离了那一层与世界若即若离的隔膜。你终于真实地触碰到这个世界。

    垂首望去,这张脸仿佛变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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