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下弦月（3）-1-按摩、 (第2/2页)

气十足。

    隔着裤子，古伦希德捏捏奥林的膝盖，想想这膝盖平时都是谁在什么场合捏，他感到些许奇妙。古伦希德确信自己不想伺候主子的屁股，但体验他人的轨迹则是另一回事。

    “你手这么冷，想给我冻出关节炎吗？”

    古伦希德假装借力站起来，问：“怎么样？能动吗？”

    奥林摇摇头，僵直持续的时间比他预想得要长。古伦希德就坐到地毯上，脱去那双sao兮兮的靴子，揉按奥林的腿脚。按摩的手法是他在妓院工作时学来的，费用和技巧都比普通的皮rou生意要昂贵。

    古伦希德的双手按过奥林的小腿，像石桩插入地基，稳固而有力，先是疏离、而后是融合，他的力量作用在鳞片上，也能传达到肌rou。肌rou僵硬出于疲累，鳞片有些脆，证明他的主子需要补充营养。

    奥林瘫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地享受，紧皱的眉头也舒缓了。仅靠手法就能满足，这在古伦希德的客人们里称得上好伺候。等到僵硬的肌rou在手中松弛下来，古伦希德问：“能让我舔舔吗？”

    “你不用干那种事。”

    “不是工作，是快乐。”

    “我现在不想要。”

    古伦希德抬起头：“那好吧。”

    奥林感受到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回应，两人目光相触的片刻，古伦希德尝到了须臾内疚。

    他觉得是时候了。

    “对于最近的局势，我听到了些声音，有一个提议，不知可不可说？”

    “你说吧，”奥林挠挠自己的下巴。

    “因为关税变化，所以忒尔米诺的进口有所下降。我听到的建议是修建一条穿过七国的大运河、直抵祖登。”

    奥林的瞳孔缩了缩，他垂下手：“戈尔的主意？”

    古伦希德点点头：“等到大运河修完，七国将成为边境的一部分。次等结果的话，七国各有分歧，对艾洛温亦有好处。最差的话，焦土亦能彰显神威。”

    奥林皱起眉头：“因为驻军，米亚德和卡尔迪兰忧心忡忡，最近市集也人流稀少，市民们只购买生活必需品，消费的下降会在下个季度体现出来。如果把军队调动起来，也许会有所改善吧。只不过，这是戈尔的主意，需要艾因同意。”

    “我想，皇帝陛下不是平白把翼骑兵和魔龙军团派过来的。”

    “你还没理解，”奥林坐起来，“戈尔想做点什么回到艾洛温。艾因虽然和他争过皇位，但，皇位对他们而言，更像是观念的具现，而观念是可以变化的，所以本质上，争夺皇位相当于魔法师辩经，应该不是什么不可以原谅的事。”

    古伦希德没再说话，他记得在帕托夏酒店别过之后，戈尔只和他以信件来往。信件之中，戈尔所言和奥林所想是一致的。皇位是观念的具象、文明裁决者思考的变化。只是古伦希德没有亲眷，尚不能理解戈尔在信中所言，“如果宫廷是家庭，那就不是讲理的地方”。

    他垂下目光，望向烟雾缭绕的虚无魔法书，模糊地理解了些许。

    古伦希德按按奥林的脚心，力道恰到好处。

    “帝国之中不能有仇恨，然而谋杀的仇恨无法消弭。你给我虚无魔法，是想知道，用来抹杀仇恨的工具要如何使用。”

    奥林瘫回去：“你理解了。”

    古伦希德接了盆水，调配玫瑰的香氛，他以魔法保持水温，继续按压奥林的腿脚，时不时在按摩的掩护下偷偷舔一口。奥林的腿骨异常坚硬，让古伦希德联想到卡尔迪兰的广袤群山，那些在月夜暗淡的亘古存在。他的鳞片虽然按起来感觉脆弱，在舌尖则有令人着迷的摩擦。奥林的脚指头尝起来像另一个尺码的yinjing，不足用，好在够多，倒也能解馋。

    古伦希德悄咪咪地把脸探到深深的木盆中，借着调试水温把经过精细修剪的脚指甲含入口中，那感觉和舔舐恶魔yinjing的感觉颇为相似，是短暂的满足。他快乐地舔了两个来回，大致想清楚自己要怎么做为好。

    “好了，今晚就这样吧。”

    奥林的声音在头顶飘过，古伦希德停下手中口中的小动作，为他的主子擦净腿脚，夜晚的侍奉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