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恶不赦,cao死勿论_第二章 陈煦盗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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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陈煦盗庙 (第2/3页)

姑娘家。他往那儿一站,能把妃嫔两个字吓回娘胎里去。

    “您……您开玩笑吧?”他干巴巴地说。

    皇帝没吭声,就那么看着他。

    陈煦看着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忽然明白过来——

    不是开玩笑。

    是真的。

    他心里头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面上还得绷着。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第一条路,斩立决,那就是个死,没得商量。第二条路……妃嫔……那是干什么的他大概知道,可他是个大老爷们儿,这……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

    可话说回来,第二条路起码活着。

    活着就有机会跑。

    他陈煦什么场面没见过?当年在乱兵堆里杀进杀出,在官府眼皮子底下偷东西,在羽林军的包围圈里撂倒七八个。区区一个皇宫,能困得住他?

    先应下来,活着出去再说。

    “我选第二条。”他闷声说。

    皇帝挑了挑眉,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选。他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今晚。”他说。

    陈煦一愣:“什么?”

    “今晚朕要临幸你。”皇帝说完,迈步出了石室。

    铁门咣当一声关上,留下陈煦一个人愣在原地。

    今晚?

    临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板,又看了看脚上那条手腕粗的铁链,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

    陈煦被押出天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没被送回刑部,也没被带到什么偏殿候着,而是直接被领进了一座宫殿。那宫殿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摆着点心,床上铺着锦被,熏笼里燃着香,暖融融的。

    “请贵人沐浴。”领路的太监躬着身,脸上带着笑,那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陈煦被几个小太监簇拥着进了净房。净房里热气腾腾,浴桶里灌满了热水,水上漂着花瓣。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扒光了衣裳摁进了桶里。

    “我自己洗!”他吼了一声。

    小太监们对视一眼,退到门口守着。

    陈煦泡在热水里,脑子乱糟糟的。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躺在这儿让人伺候着洗澡,更没想过洗完澡要干什么。

    洗完了,他被领出来,换上一身干净的中衣。那中衣料子软和,贴着皮肤滑溜溜的,可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请贵人移步。”领路的太监又来了,脸上的笑更深了。

    陈煦被他领着,穿过一道又一道门,最后停在一间屋子门口。那屋子门关着,里头透出昏黄的烛光。

    “贵人在此候着。”太监说完,退了下去。

    陈煦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屋里比外头暖和,熏笼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靠墙摆着一张床,床上铺着大红缎子的被褥。床边站着两个小太监,手里捧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几只白瓷碗,碗里装着什么,看不清楚。

    “贵人请。”一个小太监上前来,伸手要解他的衣裳。

    陈煦往后一躲:“干什么?”

    小太监陪笑道:“圣上吩咐的,得先净身。”

    陈煦没听懂:“净什么身?刚才不是洗过了吗?”

    小太监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压低了声音道:“贵人别怕,就是……净一净后庭,圣上待会儿好临幸。”

    陈煦的脸腾地红了。

    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还没等他说出来,那两个小太监已经欺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他下意识想挣,可胳膊刚一动,就发现自己使不上力——那软筋散的药劲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浑身软得像根面条。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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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人别怕,很快就好了。”小太监们把他架到床边,让他趴着,手脚麻利地用布条把他的手腕和脚腕绑在床架上。

    陈煦趴在那儿,动弹不得,只觉得屁股上一凉——裤子被褪下来了。

    “得罪了。”一个小太监说了句,然后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后头。

    凉的。圆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东西就塞进来了。紧接着,一股水猛地灌进来,凉飕飕的,胀得他肚子生疼。

    “疼!”他吼了一声,可那水还在往里灌。

    灌满了,小太监把那东西拔出去,拍了拍他的屁股:“贵人忍一忍,憋一会儿。”

    陈煦咬着牙,憋着那股水,肚子里翻江倒海。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遭过这种罪。他偷东西被抓住,让人打过板子,让人踹过窝心脚,都没这么难受过。

    憋了一会儿,小太监把他扶起来,让他坐在一只恭桶上。那股水哗啦啦地泄出去,肚子里空空荡荡的,可还没等他喘口气,又被架回去趴着。

    “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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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公公吩咐的,得多净几回。”

    陈煦两眼一黑。

    来来回回灌了四次,每回都疼得他死去活来。最后一次泄完,他趴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连骂人的劲儿都没了。

    小太监们把他扶起来,擦干净,在他后头抹了什么,凉丝丝的,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然后又给他灌了一碗什么东西,苦得他直皱眉。

    “给贵人喂的是什么?”

    “软筋散。”小太监老老实实地答,“刘公公吩咐的,怕贵人待会儿挣扎得厉害。”

    陈煦:“……”

    软筋散。他刚才就觉得浑身没劲儿,原来早就被下了药。这帮人做事,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人留。

    小太监们把他重新放回床上,这回没绑他的手脚——用不着绑了,软筋散一灌,他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他们给他盖好被子,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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