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今天又被教授打屁股了吗?_A 安的惩戒丨菸 鞭 桨 s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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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安的惩戒丨菸 鞭 桨 s (第2/2页)

的吸气声,全身肌rou都痉挛起来,右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又在半途生生僵住,重新摆回原位。

    「很痛?」安华予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冰冷而平静,「没有我的允许,连你的慾望,都不准擅自抬头。」

    他用鞭柄更用力地压了压那迅速红肿起来的部位,语气轻柔却充满毁灭性:「乖乖,你敢射出来,我就废了它。」

    肖启疼得眼前发黑,冷汗如雨般从全身毛孔冒出,瞬间浸湿了他的身体,让他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挺立着,颤抖着,却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安华予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狠戾没有丝毫减退。他随手将那根蛇鞭扔在一旁,鞭身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跪趴,一百下,报数。」安华予拿起一块厚重的紫檀木桨。紫檀木密度极高,入手沉实冰冷。

    肖启依言低伏下身,双手撑地,试图保持平衡。

    安华予却皱起了眉。

    「啧,」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往右臂上一抽「谁准你用双手了?」

    肖启身体一颤,立刻收回受伤的左臂,仅用右手支撑全身重量。这个姿势让他更加不稳,身体微微晃动,臀肌也因此绷得更紧,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也更能承受打击。

    第一下重重落下,击打在臀峰最高处,发出结实的声音。

    「一,谢谢主人…」肖启的声音已经开始发紧。

    啪!

    「二,谢谢主人责罚…」

    木桨一下接一下地落下,精准地覆盖在整个臀部。很快,那片皮肤从一楞楞的红肿转为一片骇人的深紫色,并且迅速僵硬起来,摸上去已经是一片僵硬的青紫硬块,失去了原有的弹性。

    报数声在持续的痛苦中变得越来越破碎沙哑,彷佛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汗水沿着肖启的脊柱沟流下,他全身的肌rou都在抵抗着疼痛,却又强迫自己放松,接受这一切。

    安华予的眼神淡漠,始终没有温度,最後几下,他刻意加重了力道,瞄准了那些淤血最厚、颜色最深的硬块中心。

    「九十八,谢谢主人…」肖启疼得微微一缩,两腿直打颤。

    「这一下不算,撅好!」安华予威胁性的拍了拍。

    「呃…九十八!谢谢主人…」奴隶在颤抖中支撑,抬高屁股维持住了姿势。

    「九十九、一百…谢谢主人…」

    报数声停止。肖启几乎虚脱,仅凭意志力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尤其是支撑身体的右臂,肌rou贲张,青筋暴起。

    「哼,天天闯祸…是要累死主人吗?疯狗。」安华予坐回沙发,姿态重新变得慵懒,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命令道:「过来。」

    「对不起,又让您费心了。」肖启忍着身後彷佛皮rou都已分离的剧痛,蹒跚地膝行到安华予的身前。每一步,身後的伤处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他顺从地俯下身,将那片饱受蹂躏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安华予的视线里,也轻轻搁在了安华予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从一个受刑的战士,瞬间变成了一个被按在膝上教训的孩子,带来了另一种层面的羞耻,青紫的硬块在挤压下发出更深的闷痛,但他一动不动,只发出了闷哼。

    「闭嘴。」安华予抬手,巴掌不毫不留情的落在已经伤痕累累的皮肤上,带来的是一种源於深层钝重的痛苦,彷佛在搅动皮下的血rou。

    「回答我,你属於谁?」

    「属於…主人…奴隶…知错…」肖启的声音断断续续,被疼痛切割得支离破碎。

    「谁给你的权力?」安华予的声线陡然沉下去,带着金属般的冷硬,「Elysium的事,什麽时候轮到你来替我做主?」

    每一句质问都像鞭子,抽打得比实际的刑罚更痛。肖启的指尖深深陷进地毯,关节泛白。

    「你太让我失望了,奴隶。」

    这句话落下时,肖启浑身一僵。

    「你以为你残了废了,」安华予的指尖停在他绷紧的背肌上,「我还会留一条无用的狗在身边吗?」

    我已经是一条无用的狗了,肖启心想。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猛地打开了肖启紧锁的情感闸门,他可以忍受世间所有的酷刑,唯独无法承受安华予的失望。

    一声彷佛从灵魂深处撕裂开来的哽咽,终於冲破了钢铁般的意志。

    紧接着,guntang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滴落在安华予价值不菲的西裤上,迅速洇开深色的痕迹。他的肩膀开始无法自控地耸动,尽管他极力想压制,但那破碎的抽泣,彻底出卖了他。

    他哭了。

    安华予没有停手,反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你以为掉几滴眼泪,我就会忘了你差点把自己变成一件废品?」不过,安华予还是放缓了责罚的节奏,看来疗程还是初有成效,毕竟他麻木不仁的小奴隶先前可是不会落泪。

    「主人……」肖启的喉咙剧烈滚动,将後续的哽咽死死锁住,牙关紧咬,嚐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啧,别忍着,不想再惹怒我就好好哭出来。」巴掌依旧稳定地落下,精准地击打在每一处僵硬的青紫上,带来一种皮rou被重新撕开再揉碎的尖锐痛楚。安华予的手法精准而冷酷,确保每一寸凝结的淤血都在疼痛中化开,不留任何余地。

    「记住这种感觉,肖启。」安华予的声音低沉,毫无暖意,「你的恐惧,你的眼泪,你的命……都只能由我来掌控。」

    当最後一块明显的硬块在巴掌反复击打下消散,整个臀部变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深紫红色,肿胀发亮,却不再有那种僵死的凝块。

    安华予停下了手。

    然後,他毫无预兆地,猛地将肖启从腿上推了下去!

    肖启毫无防备,重重倒在地毯上。身体撞击地面,牵动了全身的伤口,尤其是身後的剧痛,让他眼前一白,疼得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安华予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垂眸看着他狼狈痛苦的模样,把他当做一只袒露肚皮的大型犬一般,示威似地抬起脚,踩上了肖启那已经在极度疼痛中变得软垂的性器。

    鞋底冰冷的触感,与那敏感脆弱部位残留的剧痛混合在一起,让肖启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却不敢挣扎。

    「从今天起,一个月禁闭。不准踏出Elysium半步,不准再碰任何外务。」他的声音平静,却像最终的判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鞋尖施加的力道刚好足够让那饱受摧残的部位持续传来屈辱的钝痛。

    「听明白了就回话。」安华予轻轻踢了踢身下的奴隶。

    肖启跪起身,吻上了主人的鞋尖,忍着泪低声回应,声音破碎不堪:「……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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