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云台(女尊NPH)_章一百零二你是在亲手废了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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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一百零二你是在亲手废了他 (第2/2页)



    当那处脆弱被用力按压时,一种混杂着酸痛、充血与禁忌快感的电流,瞬间从脚趾蹿向贺随安的脊梁。他大口喘息着,後背紧贴着贺南云温暖的怀抱,那种久违的安心感让他几乎溺毙。

    想要更多。

    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情不自禁地用磨蹭着身後的躯T,发出一声满足的舒叹,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迷恋。

    「年年……你待我真好……」

    翌日清晨,贺南云惦记着卯时要起,一夜不怎麽好眠的她迷迷糊糊起身,贺随安也立刻被惊醒,伸手去拉她,「……年年?」

    「要给孩子们布置课业,二哥你继续睡。」她解释了一番,又关心问:「伤处可还疼?」

    贺随安半睁着迷蒙的双眼,鼻音浓重地唔了一声,他不仅没收敛,反而顺着本能微微张开了双腿,语气黏糊而委屈,「……疼……」

    贺南云低头一瞧,只见那原本就伤痕累累的物事,在晨曦下显得b昨日更加肿胀,瘀血的青紫sE瞧着极为骇人。

    她拧紧眉心,喃喃自语道:「定是昨晚的上药手法出了岔子,这伤耽误不得,还是得让一青亲自过来瞧瞧……」说罢,她翻身下床,蟋蟋簌簌地穿起外衣。

    「年年……可你昨晚替我堵着,我很舒服……」贺随安像只没骨头的懒猫,顺势歪身挂在贺南云的後背上,他嗓音沙哑,带着刚醒时的慵懒与困倦,喷出的热气全拂在她的颈侧。

    贺南云身形微僵,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这尊大佛哄回被窝继续补眠。

    她走出房门,迎面而来的寒气让她呵出了一口浓重的白气。候在门外的明羽立刻上前,妥帖地为她披上厚实的披风,低声报备:「家主,两个孩子皆已起身了,现下正顶着寒气在後院蹲马步呢。」

    「看来去了趟行g0ng,倒是让他们收了X子,乖觉不少。」贺南云接过暖手炉,指尖的冰冷被渐渐驱散。她偏过头吩咐道:「先去准备早膳吧,练完功容易饿,别让孩子们空着肚子太久。」

    「是。」

    待明羽退下,贺南云踱步至庭院中。果不其然,两个孩子正紮着结实的马步,脊梁挺得笔直。虽说将要开春,可清晨的寒露依旧冻人,两人的小脸都被冻得通红,却没一个敢叫苦偷懒。

    贺南云眼中流露出几分满意,她坐回廊下的软椅上,随手翻开一卷书册,在晨光与书香中,守着这一隅难得的清朗。

    当一阵清苦的药香随风而至时,贺南云从书册中抬起头,朝来人露出一抹笑盈盈的深意,「早安,宋大夫。」

    宋一青素来喜穿青衣,今日领襟处绣着的一截残墨竹影,愈发衬得他清俊丰雅、温润如玉。他缓步上前,指尖轻柔地拂过她的脸庞,眼神却在触及她眼底的青sE时猛然一沉,「夜里没睡好?」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她浑不在意地笑了笑,眼尾微垂,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宋一青心知贺随安对她依附得紧,甚至连寝居都要与她同榻,心中早已不是滋味。他按下翻涌的酸涩,沉声问道:「南云,你是为了照看他,彻夜未眠?」

    「倒也算不上彻夜……」

    前半夜她为了帮贺随安「堵着」那处,手几乎没敢挪动。贺随安许是因为药Ye溢出的不适,一直哼哼唧唧地在她怀里乱动,折腾得她神经紧绷,直到三更天才勉强阖了会儿眼。

    想起早晨瞧见贺随安伤处那骇人的模样,贺南云赶忙将昨夜那番「荒唐」的请求全盘托出,「……我思来想去,总觉得是我手法不对,才教他的伤势重了几分,你觉得呢?」

    宋一青听罢,内心惊怒交加,一GU无名火在腹中灼烧得生疼。他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发紧,随即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才又颓然一松。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凌厉警告:「南云,那是严重的血瘀之兆,万不可再如此胡闹!那处伤口本就因撕裂而受损,你若强行加压按阻,导致血Ye回流受阻,轻则引发组织坏Si,重则教他终身不举,甚至连尿路都会彻底闭塞!」

    「什麽?竟会如此严重……」贺南云脸sE骤变,愕然地僵在原地。

    怪不得今晨一瞧,那处不仅没消肿,反而更显狰狞。

    「是。」宋一青强压下语气中的生y,重新换回平日温和的嗓音,可眼底却冷意如冰。他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刺向她的心门,「南云,你以为是在温柔地哄着他,实则你是在亲手废了他。」

    贺南云颓然扶额,眉宇间写满了愧疚与後怕,「是我糊涂,差点酿成大错。」随後抬起头,捧住他的脸,「这要是没有宋大夫提点,我可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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