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峰花开时_第十六章:灵门殿区之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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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灵门殿区之启 (第1/2页)

    飞雪走後的第一个月,沐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过来的。

    他被强制遣返无明山,回到那个充满霸凌和冷漠的地方。灰黑sE的杂役服又套在了身上,粗糙的布料磨着皮肤,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他每天都在想,飞雪现在怎麽样了?血海关里有yAn光吗?有乾净的水吗?他吃得饱吗,睡得着吗,有没有受伤?

    他想写信,但血海关不允许通信。他想偷偷回云峰,但那里很远,远到他用尽全力奔跑,可能也要三天三夜。而他只是个杂役,没有银两,没有路引,连山门都出不去。

    他只能等,像一个被留在岸上的人,眼睁睁看着船驶入雾中,消失不见。

    每天晚上,他都会取出飞雪送的白sE发带,小心翼翼地抚m0。丝绸的触感在指尖流转,那些淡金sE的金峰花纹样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他会把发带贴在脸颊上,闭上眼睛,像是这样就能感受到飞雪的温度。

    「飞雪……」他轻声说,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单,「你还好吗?」

    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吹过窗棂,带来夜晚的寒意。

    沐晨把那条白sE发带收在左x口的内袋里。那里最靠近心脏,最温暖,最安全。

    但秘密总是藏不住的。

    那天,几个穿着黑sE粗布劲装的师兄堵住了他。为首的那个冷笑着走近,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听说你最近很安分啊,沐晨。是不是在想那个云峰派的废物?」

    沐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往後退。

    「别走啊。」那师兄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沐晨的衣领,另一只手朝他x口探去,「让我看看,你到底藏了什麽宝贝。」

    「不许碰!」沐晨用力推开他,双手护住x口。

    那一瞬间的激烈反应,反而暴露了什麽。师兄的眼睛亮了:「哟,还真有东西?是不是那个飞雪给你的?」

    「不许侮辱他!」沐晨的声音低沉,眼神冷了下来。

    「侮辱?」师兄大笑起来,「我告诉你,那个飞雪早就Si在血海关里了!屍骨都不知道在哪!你还守着这条破布g什麽?守寡吗?」

    周围响起刺耳的笑声。

    沐晨的拳头紧紧握着,指甲陷入掌心。他没有反驳,只是更用力地护住x口。飞雪不会Si的。他答应过要回来的。

    那天,沐晨被打得很惨。拳头落在身上,脚踢在肋骨上,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他只是紧紧护着左x口,像护着生命一样,没让任何人碰到那条发带。

    回到房间後,他小心翼翼地取出发带,检查每一寸。还好,完好无损。他把发带紧紧握在手中,贴在额头上,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在无明山的日子里,沐晨每天都要面对一个选择:要不要继续练幽冥剑法?

    那是无明山杂役也必须学习的基础武学。每次运功,他都能感觉到一GUY寒之气在T内流窜,像冰水灌进血管,又像有什麽东西在侵蚀他的心神。那种感觉让他想起血海关的黑暗,想起飞雪可能正在承受的痛苦。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起在松雪阁的日子。飞雪教他的,是光明的、温暖的东西。是琴音笛声交织时的和谐,是竹林里洒落的yAn光,是那些温柔而美好的时光。

    所以他开始舍弃幽冥剑法,转而专注於笛艺和基础内功。他也开始留长头发——他记得飞雪说过,喜欢他的头发在yAn光下的样子。

    每天晚上,他都会去山顶吹笛,望着云峰的方向。吹的都是飞雪教他的曲子,尤其是《雪华辞》,他吹了一遍又一遍。

    笛声凄凉,像是在呼唤,又像是在等待。

    有时候其他弟子会嘲笑他:「你在给鬼招魂吗?」

    沐晨不理会。他只是继续吹,吹那些飞雪教他的曲子。

    他相信,只要他一直吹,飞雪就一定能听见,就一定能找到回来的路。

    「等飞雪回来,」他对自己说,「我要学真正适合我的武学。不是Y冷的,而是像他说的那样,像晨光一样的。」

    三个月後的一天,霸凌再次升级。

    那天傍晚,几个少爷联合起来,决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役。沐晨察觉到危险,开始逃跑。

    他拼命地跑,身後传来叫嚣声和脚步声。夕yAn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扭曲变形。「别跑!」「抓住他!」「看你往哪里跑!」

    沐晨慌不择路,冲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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