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鱼目(强制 NP)_第四十三章冠以罪名(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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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冠以罪名(h) (第2/2页)

话便听不进去了。

    前几天刚答应过不会再擅动步伐,今夜又擅自跑离。

    鹫尾律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弟弟违背自己的话,未经允许破坏规矩。

    怪不得。

    今天那么配合。

    所以,年轻的长子遵照应该给弟弟自由的悔过,撤下了看管的守卫。

    ……

    内宅的风更重了。

    烛火一抖,影子沿着墙壁慢慢晃动,模糊掩着鹫尾律真宽阔的背。

    ……

    足够强大的猛禽,向来不靠啄噬弱小立威。

    说来呢,鹰原也不想啄死窝里那只外来做客的雀。

    窝里那只小的喜爱,常偷偷盯着看一会,戳一戳逗弄。他可以装作没看见。

    可一旦小的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想叼回不该叼的猎物,就得把他嘴里含着的rou给掰出来。

    最好是拔掉外来小雀的羽毛。

    好让她明白,谁才是这儿的主人。

    客院方向今夜本应安静。

    此刻却亮起十几盏灯火,侍从们弓腰提灯,走得飞快,一路从正院通往客舍。

    队列穿过中庭,另一边的檐下有散漫笑声传过来。

    梁弋倚着柱抽烟,听见脚步声就挑了挑帘角往外探。

    烛灯一线延至梁弋面前。

    极少见的阵仗。

    ——一列低头提灯笼的侍从匆匆从梁弋眼前掠过。

    而今早拜访过的,鹫尾家年轻的长子在前。

    不同当时的疏离客气,烛光摇曳里,男人的面容透着层寒意。

    “唔。”梁弋瞧着这大阵仗,没再多看,将帘子放回去,似笑非笑,“今晚有热闹看了。”

    屋外烛火还在前进。

    屋内回答的男声冷淡:“跟我们无关。”

    梁弋转眸,落在面前的茶壶上,壶口袅袅生烟,面容淡漠的男人正转着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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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弋掐灭了烟:“开个玩笑,你这孩子。”

    “多大人了还分不清什么是玩笑,可别学你小舅舅那一套。”

    在进入内室前,鹫尾律真没想到弟弟会如此胆大妄为。

    一门之隔,隐隐约约传来讨好的喘息声。

    鹫尾律真本以为只是男女间的小打小闹,直到细听之下——

    ——“jiejie……让我再进去一点,好不好……”

    ——那是少年低哑乞求的声音。

    ——半晌后。

    ——女人裹着哭腔与迷乱的声音闷闷响起:“……Noah……可……可以了……慢一点……”

    接下来是床褥摩擦,水rujiao融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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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鹫尾律真:“……”

    门外立着的年轻长子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向来贪玩幼稚的弟弟,竟能做到这一步。

    胆量,跟门后的场景。

    都到了鹫尾律真意料之外的地步。

    他到底还是推开了门。

    灯光低垂,鹫尾律真看见榻榻米上纠缠的两具身影。

    ——他的弟弟,鹫尾鹤弥,和服脱落到腰间,裸着上身伏在呜咽流泪的女人身上,头埋在她胸前正以舌尖吮咬。

    腰胯之间,粗大yinjing没入女人湿滑的xue口,缓缓地、贪婪地抽插着,如同贪恋的痴儿,又像受困本能驱使的小兽。

    女人被反绑着手,头发散乱,额角和脖颈沾着汗。胸部高高耸起,rutou湿润红艳,一侧rufang被少年的唇舌吸吮得水光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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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侧布满齿痕的白嫩乳球,完完整整闯进鹫尾律真眼中。

    那应当是一幕相当yin乱的场景。

    在鹫尾律真眼里。

    ——榆暮腿根大张,肌肤在灯下泛着潮光,阴阜、腹下和大腿内侧,全是被少年肆意啃咬过的淤痕。

    yinchun因久被进出,红肿糜软,可怜巴巴趴着,xue口往外巴巴吐着精水,顺着会阴流至褥上。

    鹫尾律真不着痕迹挪开目光。

    榆暮侧着白皙脖颈,失神喘息,脸颊被黑发半遮。

    她身上的少年显然已经失控,动作急切、情态全无。

    对犹如动物般生理性的沉沦契合。

    鹫尾律真的眸底浮现出微不可察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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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ah似乎没察觉门口的阴影。

    他继续舔咬女人的乳尖,声音里满是浓重的乞怜,气息全部吐在榆暮胸口:

    “jiejie,快……再亲亲我……”

    “求你了,摸摸我,好不好?”

    鹫尾律真看见那个只在资料上见过的女人咬着唇,艰难抬起绑着的双手,用指腹蹭了蹭他弟弟的脸颊。

    于是,他弟弟动作更急,唇齿迫切沿着那个女人是乳晕含了又吮。

    空气里弥漫着腥甜与混乱的味道,潮湿喘息回荡在屋中。

    所有丑陋、yin靡,可耻的细节都在这位沉默着的年轻长子面前暴露无遗。

    理智告诉鹫尾律真,这一幕大约并不值得惊讶。

    鹤弥一向任性,惯会找机会作乱,细细想来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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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该这么想……

    不该这么……

    不该……

    ——果然,是她勾引的鹤弥么。

    ——真是……不知廉耻的荡妇。

    鹫尾律真面无表情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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