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又名哥哥的沉沦史(骨科)_八、两根手指分毫不差地同时C了进去(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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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两根手指分毫不差地同时C了进去(微) (第2/2页)

宁俨浑身的肌r0U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坚y得如同花岗岩。

    他该推开她的。

    他的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地咆哮,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自己此刻身T里的每一丝反应。

    可两GU之间蛰伏的巨兽,此刻正以一种几乎要撕裂布料的力道,疯狂地跳动着,直直地抵在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他的手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动,只要她稍微一扭腰……

    “沄儿……”宁俨开口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扭曲到这种地步,没有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只剩下极度濒临崩溃的嘶哑。

    他没有用另一只手去抱她,那只空着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整整三秒,然后,一GU强大的力道,JiNg准地扣住了孟沄纤细的腰肢。

    他SiSi地掐住她的腰窝,力气大得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不许动。”宁俨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这不仅是对她的命令,更是对他自己那即将失控的躯T发出的最后通牒。

    他扣着她的腰,手臂肌r0U猛地发力,y生生地将她那具沉甸甸、SiSi压在他手上的娇躯往上提起了几公分。

    ‘啵’的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响。

    当宁俨的左手从那片泥泞的温床中cH0U离时,黏稠的透明yYe在他粗糙的指背和她娇nEnG的花瓣之间拉出了一道ymI的银丝,最终无力地断裂。

    宁俨闭上眼睛,立刻将那只沾满了她TYe的左手SiSi地攥成拳头,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那GUguntang的触感和浓烈的麝香气味,如同烙印般SiSi地刻在了他的神经上。

    “放开我……哥哥,我怕……”孟沄被他掐痛了腰,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再次坐下去,重新贴上那让她感到无b安心的温热手掌。

    “我说了,不许动!”宁俨突然低吼了一声。

    这声音不大,却透着一GU让人胆寒的暴戾与绝望。

    孟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吓得瞬间僵住了,连哭声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瑟缩着肩膀,不敢再乱动,但那对不断溢依然紧紧贴着他的x膛。

    宁俨的x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x1都像是在吞咽着锋利的刀片。

    他僵y地维持着将她半提在空中的姿势,右手SiSi扣着她的腰,左手在身后紧攥成拳。

    他转过头,借着黑暗,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床铺上。

    “……我去拿毯子。”过了很久,宁俨才用一种近乎Si寂的语气,极其缓慢地吐出这句话。

    他没有放开她,而是直接用右臂夹着她的腰,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不敢把她抱在怀里,不敢让她的大腿再接触到自己身T的任何一个部位。

    他大步走到床边,将她重重地放在床垫上。

    然后,他迅速转过身,从地上捡起那条掉落的毛毯,没有任何犹豫地、连头都没有回地向后一抛,JiNg准地盖在了她ch11u0的身T上。

    “把自己裹好。”宁俨背对着她,站在距离床铺一米远的地方,声音冷得像冰,“再敢乱跑,明天我就让人把你送回学校住宿。”

    这是一句极其罕见的重话,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无论孟沄怎么胡闹,宁俨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威胁过她。

    孟沄躺在被毛毯覆盖的床上,虽然被凶了,但她刚才清晰地感受到了宁俨肌r0U的战栗,感受到了他抵在自己大腿内侧那y得可怕的隆起。

    她知道,哥哥的防线已经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她乖乖地把毛毯裹紧,在黑暗中T1嘴唇。

    宁俨没有再停留一秒,他径直走向旁边的浴室,‘砰’的一声,厚重的磨砂玻璃门被他狠狠地摔上。

    宁俨在黑暗中m0索到洗手台,拧开水龙头,因为断电,水箱里流出的是刺骨的冷水。

    他没有开手电筒,他就这样站在黑暗中,将那只沾满了她yYe的左手伸进冰冷的水流里。

    他拿起洗手台上的香皂,近乎自nVe般地、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左手。

    指甲在手背上刮出一道道红痕,泡沫混合着冰水顺着指尖流下。

    他洗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那一层皮肤y生生地剥下来。

    宁俨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低垂着头,冰冷的水珠从他Sh透的额发滴落。

    “畜生……”

    在只有水流声的黑暗浴室里,一声极低、极度沙哑、充满了无尽自我厌恶的咒骂,从他SiSi咬紧的牙关里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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