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定期服务日 (第1/3页)

    周三晚上。距离周杰上门那个噩梦般的周六，过去了四天。

    这四天里，合租屋的气氛有一种诡异的“正常”。大家各忙各的，王浩训练，刘洋上学兼处理“事务”，陈敏买菜做饭，朱鹏继续他的“后勤”，我和张悦去上课。表面上看，一切如常，甚至b之前还要平静几分。但这种平静底下，是紧绷的、等待着的暗流。我们都知道，有些事情已经谈妥，只等一个正式的“开始”。

    张悦变得异常沉默。她很少主动说话，眼神经常放空，对着课本或墙壁发呆。晚上睡觉时，她背对着我，身T蜷缩，即使我试着碰她，她也只是轻微地一颤，没有更多反应。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冰冷的玻璃。我尝试过开口，想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在喉咙里堵着，最终只能变成沉默的叹息。我知道，我的那个点头，已经在我们之间划下了一道难以弥合的裂痕。我既是受害者，也是帮凶，这个认知让我在她面前抬不起头。

    刘洋在这几天里似乎很忙，经常拿着手机在yAn台或者自己房间低声通话。偶尔能听到“周哥”、“时间”、“地点”、“没问题”之类的只言片语。我知道他在和房东周杰敲定那个肮脏“方案”的具T细节。每次听到这些，我的心就沉下去一分，而张悦的脸sE就更白一分。

    终于，到了周三傍晚。陈敏照例做了晚饭，四菜一汤，b平时丰盛。空气里弥漫着红烧r0U的酱香和米饭的热气，但坐在餐桌边，所有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张悦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扒着饭，几乎不夹菜。王浩吃得很快，目光不时扫过张悦，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期待。刘洋则吃得慢条斯理，神sE平静，偶尔和陈敏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朱鹏缩在桌子最边上，埋头猛吃，但耳朵竖着。我味同嚼蜡，胃里像塞了一团Sh冷的棉花。

    饭吃到最后，刘洋放下筷子，cH0U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这个动作让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滞了一下，连咀嚼声都变小了。大家都知道，要来了。

    “咳咳，”刘洋清了清嗓子，目光平静地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张悦低垂的头上，“趁着大家都在，有件事宣布一下。”

    张悦的身T几不可察地僵y了。

    “为了增进我们合租家庭的‘凝聚力’，也为了让某些活动更有规划，避免临时起意造成的不便，”刘洋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带着他特有的、令人不安的条理X，“我提议，从这周开始，正式确定每周三和周六的晚上，作为我们固定的‘集T活动时间’，也可以叫‘家庭日’。”

    “家庭日”。他把每周两次的、针对张悦的集TX侵，冠以如此温馨而充满归属感的名称。我的手指在桌子下猛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王浩咧嘴笑了笑，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兴奋藏不住。陈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听见。朱鹏的头埋得更低了。

    刘洋继续道：“在这两个晚上，希望大家尽量把时间空出来，留在家中。我们一起进行一些……增进彼此了解和信任的活动。”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张悦身上，“悦悦，作为我们家庭的‘核心’成员，你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张悦的筷子“啪”一声轻轻掉在桌上。她没去捡，只是低着头，肩膀开始微微发抖。

    “准备？”王浩粗声问，明知故问。

    “嗯。”刘洋点点头，语气就像在布置一项普通任务，“b如，在‘家庭日’当天，悦悦的着装需要符合‘家庭氛围’。我的建议是，不要穿内衣，外面穿一件宽松的、容易脱卸的居家服，b如睡裙或者我的衬衫。这样既方便，也……美观。”

    我的血Ye瞬间冲上头顶。不要穿内衣……他的衬衫……方便……美观……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下流而冰冷的指令。这不是建议，这是命令。他在公开地、用最斯文的语言，规定张悦在特定日子里的穿着，将她物化为一件随时准备被使用的“物品”。

    张悦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x口。我能看到她后颈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耳根红得滴血，但那不是害羞，是极度的羞耻和恐惧。

    “另外，”刘洋仿佛没看到她的反应，继续用那平稳的语调说，“为了表示对‘家庭日’的重视，每次活动开始前，需要一个简单的‘欢迎仪式’。悦悦，就由你来负责。具T形式……可以是跪在门口，迎接每一位家庭成员；或者，用嘴为我们每个人倒一杯水，端过来。”

    “跪在门口”……“用嘴倒水”……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刘洋。他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预报。但这种平静之下，是一种彻骨的冷酷和对人心JiNg准的拿捏。他知道怎么用最“文明”的方式，施加最深刻的羞辱。跪迎和口侍，这是在仪式上彻底将张悦定位为低于所有人的、服务者的身份，从活动一开始就奠定调教的基调。

    王浩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显然对这个“欢迎仪式”很满意。陈敏嘴角弯了弯，没说话。朱鹏的呼x1粗重起来。

    张悦依旧没有反应，像一尊失去生命的雕像。

    “悦悦，听到了吗？”刘洋追问了一句，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过了好几秒钟，张悦才极其轻微地、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地点了一下头。

    “很好。”刘洋似乎满意了，“那今天就是第一个‘家庭日’。现在，”他看了看表，“七点半。给大家半个小时准备。悦悦，你可以去换衣服了。八点整，我们客厅集合。”

    命令下达了。时间、地点、人物、内容，清晰明确。一场以“家庭”和“活动”为名的系统X羞辱与X侵，即将按计划展开。

    张悦像提线木偶一样，慢慢地、僵y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没有看任何人，转身，脚步虚浮地走向我们的房间。她的背影单薄而脆弱，仿佛随时会碎裂。

    王浩嘿嘿笑着，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向自己房间，大概是去换更舒服的衣服。刘洋则对陈敏低声说了句什么，陈敏点点头，开始收拾碗筷。朱鹏立刻跳起来，抢着帮忙收拾，动作殷勤得过分。

    我坐在原地，动弹不得。看着张悦消失在房门后，看着王浩跃跃yu试的背影，看着刘洋从容安排一切的样子，一GU巨大的无力感和荒谬感攫住了我。这不是突发事件，不是酒后乱X，不是一时冲动。这是一场JiNg心策划、按部就班的“活动”。而我的nV友，是这场“活动”中唯一的、指定的“主角”兼“服务者”。

    半个小时后，八点差五分。

    客厅的灯被调暗了一些，换成了暖hsE的氛围光。电视关着，客厅中央的地板上铺了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略显陈旧的深sE地毯。刘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