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余味与归期 (第1/2页)

    天亮了。

    灰白的光线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一把迟钝的刀，切进昏暗的卧室，落在张悦空洞睁着的眼睛上。她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整夜。身T像是被拆散后又胡乱组装起来，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酸涩的抗议，皮肤下的淤青在晨光中呈现出更清晰的紫红sE，尤其是腰胯和rUfanG上王浩留下的指印，触目惊心。

    但bR0UT疼痛更清晰的，是那种挥之不去的“感觉”。下T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两根不同形状、不同节奏的yjIng粗暴填满、ch0UcHaa的胀痛和摩擦感。喉咙里，似乎还堵着刘洋那根东西，以及被迫吞咽下去的、腥膻的JiNgYe味道。口腔黏膜有种被过度摩擦后的细微刺痛。

    最要命的是，她总觉得身上有一GU味道。即使洗过澡，用掉了大半瓶沐浴露和那瓶sIChu护理Ye，即使换上了g净的睡衣，躺在自己和林峰的床上，盖着带有熟悉气息的被子——她依然能闻到那GU味道。一种混合了刘洋身上雪松沐浴露、王浩的汗味、两种不同浓稠度的JiNgYe、还有她自己分泌的AYee和恐惧的汗水，所有一切糅合在一起的、复杂而ymI的气息。这味道好像从她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浸透了她的皮肤，钻进了她的骨髓。

    她抬起手臂，凑到鼻子前，用力嗅了嗅。只有洗衣Ye淡淡的清香和一点她自己的T味。是幻觉吗？还是那味道已经成了她嗅觉记忆的一部分，只要一静下来，就会自动浮现？

    “随叫随到。”“称呼浩哥、洋哥。”“不能让他看出异常。”

    那三条规则，像三根冰冷的铁钉，在她混沌的大脑里反复敲打，每一次敲击都带来清晰的痛楚和更深沉的麻木。她不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了。她有了“主人”，有了必须遵守的“规矩”。这个认知，b任何一次具T的侵犯都更彻底地摧毁了她原有的自我认知。

    她是什么？林峰的nV友？王浩和刘洋的“所有物”？一个需要同时扮演两种截然不同角sE的、分裂的人？

    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猛地翻身下床，冲进卧室附带的狭小卫生间，对着马桶g呕起来。一夜未进食，只吐出一些酸水和胆汁，喉咙被刺激得火辣辣地疼。她跪在马桶边，额头抵着冰凉的陶瓷边缘，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绝望的流淌。

    不知道过了多久，g呕平息，眼泪流g。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洗手池前，打开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自己脸上。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面sE惨白、嘴唇g裂、眼神里只剩下空洞和恐惧的nV人。

    这还是张悦吗？那个一个多月前，还会因为林峰送的一束廉价玫瑰花而开心一整天的nV孩？那个对合租生活充满新鲜和一点点不安的大学nV生？

    镜子里的人扯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b哭还难看，扭曲而怪异。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m0镜面，触m0那个陌生的倒影。

    “你完了。”她对着镜子，用气声说，“张悦，你完了。”

    就在这时，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张悦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后退一步，心脏瞬间揪紧。是刘洋？还是王浩？这么快就要“叫”她了吗？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手机。

    不是微信，是短信。发件人：林峰。

    内容很简单：“悦悦，我这边会议提前结束了，买了中午的车票，大概下午三点就能到家。想你了。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简短的文字，熟悉的语气，那个可Ai的“想你了”的表情包。如果是以前，张悦会立刻开心地回复，会开始期待，会想着晚上穿什么衣服，会计划着做点他Ai吃的菜。

    但现在，这条信息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麻木的神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下午三点。到家。

    林峰要回来了。那个她Ai着、也Ai着她的男朋友，那个她背叛了、并且正在系统X地欺骗着的男朋友，要回到这个充满了肮脏秘密和扭曲规则的合租屋，回到她的身边。

    她该怎么面对他？用这具刚刚被另外两个男人彻底使用过、里里外外都烙印着他们痕迹的身T？用这张刚刚被迫喊出“浩哥”、“洋哥”的嘴，去喊他“老公”或者“峰峰”？用这颗已经塞满了恐惧、羞耻和三条冰冷规则的心，去假装一切如常，去接受他的拥抱和亲吻？

    还有……晚上。他肯定会想亲热。分离几天的小情侣，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她的身T还能接受林峰吗？那里还红肿着，疼痛着，记忆里充斥着王浩的粗暴和刘洋的冷静掌控。当林峰进入她的时候，她会不会因为身T记忆而产生抗拒？会不会因为对b而……产生不该有的反应？刘洋说过，她的身T“已经适应了新的刺激模式”。

    不，不能想下去。

    她手指颤抖着，在回复框里输入：“太好了，我也想你。路上注意安全，不用特意带什么，平安回来就好。”打完后，她反复检查了几遍，确保语气看起来正常、欣喜，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慌和异常，然后才按下了发送键。

    信息刚发出去，微信提示音就响了。

    不是林峰。是一个新的微信群聊提示。群名很简单：“404家庭”他们合租屋的门牌号。群里只有四个人：刘洋、王浩、陈敏，以及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