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堕落_第七十九章:租金优惠方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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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租金优惠方案 (第1/3页)

    刘洋是晚上七点多回来的。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我正在房间里,对着摊开的课本发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下午卫生间事件后那种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氛围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散,反而像一层不断增厚的油脂,糊在合租屋的每一个角落,糊在每一个人的皮肤上,呼x1起来都带着一GU馊掉的恶心感。张悦从yAn台回来后,就一直蜷缩在我们房间的床上,背对着门,面朝墙壁,一动不动,像一具失去了生气的玩偶。我试着碰了碰她的肩膀,她轻微地瑟缩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我能听到她极其轻微、压抑的cH0U泣声,时断时续,像坏掉的水龙头滴答着绝望的水滴。我没有再尝试安慰,某种沉重的、自我厌恶的无力感让我也闭上了嘴,只是坐在书桌前,盯着那些陌生的公式和文字,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外面的一切动静。

    陈敏在厨房炖排骨的香味飘了进来,混合着酱油和香料的气味,本该g起食yu,此刻却只让我胃部一阵阵cH0U搐。王浩在客厅看电视,音量开得不小,是某个吵闹的综艺节目,嘉宾夸张的笑声尖锐地刺穿空气,显得格外虚伪和不合时宜。朱鹏似乎回了自己房间,暂时没了声响。

    所以,当刘洋用钥匙开门、走进客厅的脚步声响起时,我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心脏猛地一缩。来了。那个“大脑”回来了。下午周杰留下的那句“下个月再说”和那些充满暗示的威胁,像未引爆的炸弹,而刘洋,就是那个唯一知道如何拆弹、或者更可能决定何时引爆的人。

    我轻轻拉开房门一条缝,没有完全走出去,就躲在门后Y影里,侧耳倾听。

    “回来了?”王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电视音量被调低了一些。

    “嗯。”刘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很平稳,是他一贯的腔调。我听到他放下钥匙串的清脆响声,然后是背包搁在沙发上的闷响。

    “下午房东来过了。”王浩直接切入正题,没有任何寒暄。

    “我知道,朱鹏给我发了信息。”刘洋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朱鹏这个眼线,果然无孔不入。“大致情况我知道了。周哥……‘检查’得还顺利?”他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的讥诮。

    “顺利?”王浩嗤笑一声,“老sE鬼手脚不g净,把咱们的小悦悦吓得不轻,在卫生间里m0了几把。林峰那小子当时脸都绿了,差点没绷住。”

    “哦?”刘洋似乎沉Y了一下,“人呢?”

    “屋里蹲着呢。悦悦哭了一下午,没声了。林峰估计在房间里自己较劲。”王浩汇报着,语气像在描述一件物品的损耗情况。“周哥走的时候,话里有话,你也知道了。‘隔音不好’、‘投诉’、‘下个月再说’。妈的,摆明了要拿捏我们。”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电视里压低了的背景音。我屏住呼x1,耳朵紧紧贴着门缝。

    “不是拿捏,”刘洋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但我还是能勉强捕捉到,“是交易。”

    “交易?”王浩反问。

    “周哥那人我了解一点,之前交租金时打过两次交道,眼神就不对劲。他手里房子多,不差我们这点租金,但……”刘洋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是在权衡怎么说,“但他喜欢‘掌控’,喜欢那种用一点小恩惠换来别人‘自愿’付出点什么的感觉。尤其是对年轻的nV孩子。”

    “所以?”

    “所以他今天来,表面是检查,实则是试探。看看我们这里的‘风气’,看看张悦的‘成sE’,也看看我们的‘态度’。”刘洋的分析冷静得像在做案例分析,“我们态度不错,他看出来了。所以他留下了话头。”

    “什么话头?‘下个月再说’?”王浩问。

    “嗯。这话是说给我们听的,也是说给张悦听的。”刘洋的声音里透出一种掌控局面的自信,“他在等我们,或者更准确说,是等我,去‘领会’他的意思,然后给出一个‘方案’。”

    “什么狗P方案?”王浩似乎有些不耐烦这种弯弯绕。

    我听到刘洋似乎轻轻笑了一声,很短促,很冷。“还能是什么方案?用张悦的‘服务’,来抵扣一部分,或者全部租金。这就是他想要的‘特别的方式’。”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几秒钟后,才重新开始狂跳,撞得肋骨生疼。尽管下午已经有了模糊的预感,但当刘洋如此清晰、如此平静地将这个肮脏的交易说出来时,我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和恶心。租金……服务……周杰那张浮肿的、戴着金丝眼镜的脸在我眼前晃动,还有他那只m0过张悦大腿的、带着汗Sh和烟味的手……

    “全部租金?”王浩的声音也提高了一点,带着惊讶,但很快变成了算计,“C,那可不是小数目。老东西胃口不小啊。一周一次?还是随叫随到?”

    “具T次数和方式,可以谈。”刘洋的语气依旧冷静,“但前提是,张悦得‘愿意’,至少表面上是‘自愿’的。周哥喜欢这个调调,强迫的没意思,他要的是那种利用身份和好处、让对方半推半就最后顺从的感觉。这叫‘权力润滑的征服’。”

    “自愿?”王浩又嗤笑,“悦悦现在那样子,能‘自愿’个P。下午m0几下就哭成那样。”

    “所以需要做工作。”刘洋理所当然地说,“把利害关系跟她,还有林峰,讲清楚。不是我们b她,是现实b我们所有人。要么付出一点‘无关紧要’的代价,换来安稳和实惠;要么大家一起滚蛋,承受更糟糕的后果。这笔账,不难算。”

    无关紧要的代价……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在刘洋嘴里,张悦的身T和尊严,只是一笔可以计算、可以交换的“代价”,而且是无足轻重的代价。而“安稳和实惠”,指的是继续住在这里,免去租金压力。多么冰冷,多么高效的权衡。

    “林峰那小子能同意?”王浩问。

    “他?”刘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他除了同意,还有别的选择吗?下午他的反应你也看到了,真有事,他顶不起来。只要我们口径一致,把后果往严重了说,再把‘这是为了大家好,尤其是为了张悦好’的帽子扣上,他会妥协的。他那个人,懦弱,但又自以为是地想承担责任,很容易被引导。”

    我被这番JiNg准而残酷的心理剖析钉在原地,浑身冰凉。他说得对,该Si的对。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下午在张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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