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他真的只想当牛马_第二十七章:定制的战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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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定制的战袍 (第1/1页)

    晚上八点,暴雨初歇。

    城市霓虹倒映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像是一条条流淌的彩色毒蛇。

    裴御舟的黑色迈巴赫停在了一家没有招牌的高级定制成衣店门口。这里是所谓的“老钱”阶层专属的私密领地,没有预约,连门把手都摸不到。

    林夕辞跟在裴御舟身后,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混合了皮革、陈年红酒和淡淡脂粉气的味道。

    “裴少,您来了。”造型师Tony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精致男人,目光在扫过林夕辞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变成了某种暧昧的了然,“这就是今晚的‘主角’?”

    林夕辞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像个精致的人偶。

    裴御舟坐在丝绒沙发上,接过侍者递来的威士忌,随意地指了指林夕辞:“给他挑一套适合‘看画’的衣服。要高雅,要艺术,要……方便。”

    “方便”两个字,被他咬出了几分狎昵的味道。

    Tony心领神会,立刻推来了一排衣架。

    林夕辞本能地伸手去拿一套深蓝色的三件套西装——那是他平时最习惯的保护色,严密、禁欲、安全。

    “不行。”裴御舟冷冷地打断,“太闷了。李爵喜欢透气的。”

    林夕辞的手顿在半空,内心疯狂弹幕:【透气?你怎么不让我光着去?李爵那是喜欢透气吗?他就是单纯的变态!】

    Tony笑着抽走了西装,转而拿出一件纯白色的衬衫。

    这件衬衫乍一看平平无奇,是顶级的桑蚕丝面料,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领口是复古的立领设计,显得格外端庄。

    “去试试这个。”裴御舟抿了一口酒,眼神晦暗。

    林夕辞拿着衣服走进更衣室。

    五分钟后,帘子拉开。

    裴御舟的呼吸瞬间一滞。

    林夕辞从正面看,简直就是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白色的丝绸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遮住了精致的锁骨,显得禁欲而神圣。银边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更添几分清冷的书卷气。

    “转过去。”裴御舟命令道,声音有些发哑。

    林夕辞僵硬了一瞬,缓缓转身。

    这一转身,原本端庄的画风陡然破碎,化作了极致的色情。

    这件衬衫的背后,竟然是全镂空的!

    从后颈往下,直到腰窝,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几根极细的银色链条横跨过蝴蝶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每一次晃动都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而在后腰处,衬衫的下摆收进黑色的西装裤里,那一抹被包裹的腰线,引人无限遐想。

    这是为了“鉴赏”而设计的衣服。正面是用来社交的伪装,背面才是献祭给魔鬼的真实。

    “完美。”Tony发出一声赞叹。

    裴御舟放下酒杯,眼底燃起两簇幽火。他大步走过去,手掌贴上林夕辞赤裸的背脊。微凉的指尖触碰到guntang的皮肤,林夕辞猛地一颤,却不敢躲避。

    “就这件。”裴御舟的声音在林夕辞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恶毒的满意,“李爵一定会喜欢这份‘留白’的艺术。”

    林夕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前襟圣洁如神父,后背yin荡如男宠。

    他在心里冷笑:【裴御舟,你的审美真是和你的人品一样,烂透了。】

    ……

    半小时后,迈巴赫疾驰在通往云顶会所的沿海公路上。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林夕辞坐在副驾驶,身上裹着裴御舟的风衣,却依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过来。”裴御舟突然开口。

    林夕辞顺从地侧过身。

    裴御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极小的黑钻耳钉。

    “戴上。”

    林夕辞犹豫了一下:“我不打耳洞……”

    “这是磁吸的。”裴御舟不由分说地捏住林夕辞的耳垂,将那枚耳钉狠狠地夹了上去。

    尖锐的痛感让林夕辞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仅仅是耳钉。”裴御舟的手指摩挲着那枚黑钻,眼神冰冷,“这是微型窃听器和心率监测仪。它连接着我的手机。”

    林夕辞的心猛地一沉。

    紧接着,裴御舟拿出了那支该死的黑金钢笔。

    “既然是去‘看画’,就要有点看画的状态。”裴御舟按下笔帽。

    “唔!”林夕辞猝不及防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真皮座椅的边缘。

    小腹处的“莲花印”瞬间被激活,而且并不是普通的震动模式,而是——“敏感度增幅”。

    这种模式不会直接带来快感,但会将皮肤的触觉神经放大十倍。衣服的摩擦、空气的流动、甚至是一个眼神的注视,都会化作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裴总……还要谈生意……”林夕辞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声音在发抖。

    “正是因为要谈生意。”裴御舟收回手,眼神冷酷得像是在调试一台精密仪器,“这种状态下的你,才最迷人,也最脆弱。李爵那个疯子,最喜欢摧毁脆弱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夕辞因为敏感度提升而泛起潮红的脖颈,语气变得异常矛盾,像是警告,又像是自我说服:

    “只要李爵碰你,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你的心跳变化我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林夕辞,记住你的身份。”

    “别让他碰到底线……但也别让他,太没兴致。”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狠狠刺入林夕辞的自尊心。

    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既要送出去当诱饵,又要勒紧狗链防止他跟别人跑了。

    “……明白了,主人。”林夕辞闭上眼,将那句带着血腥味的称呼吐了出来,彻底满足了裴御舟的变态掌控欲。

    裴御舟看着林夕辞推门下车。

    夜风吹起风衣的下摆,露出里面那件荒唐又绝美的露背衬衫。那个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如此单薄,又如此决绝,仿佛这一去,就会被那座名为“云顶”的魔窟彻底吞噬。

    车门关上的瞬间,裴御舟脸上的冷酷面具瞬间崩裂。

    他狠狠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喇叭声在空旷的夜色中尖锐地嘶鸣,惊起一群飞鸟。

    该死。

    真他妈该死。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涩得发疼。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裴氏的百年基业,这是为了赢过李爵,林夕辞只是一个工具,一个比较昂贵的工具而已。

    可是,一想到那个从来只在他身下颤抖的身体,那个只对他露出过破碎表情的林夕辞,即将要在李爵那个变态面前展示这副模样……

    裴御舟死死盯着那个消失在会所大门的身影,点燃了一支烟,却怎么也拿不稳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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