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他真的只想当牛马_第三章:入职体检是所有权确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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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入职体检是所有权确认 (第1/4页)

    第三章:入职体检是“所有权确认”

    【时间:12:30PM·暴雨将至的午休时刻】

    【地点:裴氏集团总部120层·总裁办公室·内间“休息室”】

    天空像是被什么巨大的怪物吞噬了一半,铅灰色的积云沉沉地压在裴氏双子塔的顶端。

    隔着那一整面造价昂贵的单向防弹玻璃,林夕辞能看见云层中隐隐窜动的紫电,却听不见雷声。这就是裴氏集团权力的顶峰——绝对的安静,绝对的俯视,以及绝对的窒息。

    林夕辞刚在茶水间极其敷衍地吞下最后一口已经冷硬的全麦三明治,桌上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便毫无征兆地尖叫起来。

    那铃声其实不大,但在死寂的特助办里,听起来像是某种神经外科手术电钻的启动声。

    没有任何寒暄,听筒里传出裴御舟低沉、带有金属质感的大提琴音色,仅仅两个字,连标点符号都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傲慢:

    “进来。”

    挂断电话,林夕辞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一丝不苟的银边眼镜,镜片后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耐。他在心里默默地对那个方向比了一个充满了“国际友好交流意味”的中指。

    【万恶的资本家。我就知道,只要我屁股沾上椅子的时间超过五秒,或者我的胃刚开始分泌消化酶,他就能通过某种该死的量子纠缠感应到。这是一种什么新型的社畜诅咒吗?】

    虽然内心已经把裴御舟吊在路灯上抽打了八百遍,甚至在脑海里演练了一遍“如何用高跟鞋踩爆老板狗头”的十八禁动作片,但现实中,他起身的动作依然优雅得无懈可击。

    整理西装下摆,检查袖扣,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夹。每一步都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仿生人。

    “咚、咚。”

    他敲响了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

    “进。”

    宽大到有些空旷的办公室内,冷气开得很足,常年恒定在23摄氏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高档雪茄烟草、陈年威士忌以及某种冰冷皮革的味道——那是裴御舟身上的味道,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却又冷得像块冰。

    裴御舟并没有在办公桌后批阅那些仿佛永远也签不完的文件。

    他背对着门口,负手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黑色的手工定制衬衫包裹着他宽阔的肩背,显得挺拔而冷峻。他正俯瞰着脚下这座被裴氏与李氏瓜分的钢铁丛林,像一位巡视领地的暴君。

    听到开门声,裴御舟缓缓转过身。

    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越过林夕辞手中厚厚的文件夹,像X光扫描仪一样,毫无温度地落在了他的脸上,然后一寸寸下移,扫过喉结、锁骨、腰腹,最后停在那双修长的腿上。

    “放那儿。”

    裴御舟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张仿佛审判台一般的办公桌,随即长腿迈开,径直走向办公室角落书架旁的一扇隐形门。

    “进来。”

    林夕辞正在翻开文件夹的手指在半空中僵硬了一瞬。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扇门后并不是什么机密档案室,也不是金屋藏娇的卧室。那是裴御舟的私人休息室,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名为休息室的**“驯化室”**。

    那是林夕辞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想踏入的地方。

    “裴总,”林夕辞的声音平稳、冷静,带着那种特助特有的职业疏离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下午一点半还有个跨国视讯会议,关于南非矿区稀有金属开采权的二期谈判,我这边还有几个关键数据需要和您核对……”

    “那是你的工作,林特助。”

    裴御舟的手已经搭在了隐形门的生物指纹锁上。随着“滴”的一声轻响,那扇门弹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惨白而死寂的灯光。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夕辞,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一种猫弄老鼠的残忍戏谑:“还是说,你想让我在这里,在这张办公桌上,当着这堆文件的面,帮你做‘例行检查’?”

    林夕辞闭上了嘴。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太了解裴御舟了。这个疯子说得出来,就一定做得出来。

    于是,他默默地合上文件夹,将其端正地放在桌角,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跟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走进了那扇门。

    随着“咔嗒”一声落锁的轻响,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一切声音彻底切断。

    世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以及头顶那盏无影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这里没有窗户,四壁都贴着吸音材料。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黑色真皮床,床头并没有温馨的台灯,反而是一些用途不明的金属扣环。旁边的玻璃柜里,整齐排列着各种型号的抑制剂、营养液,以及一些闪烁着冷光的精密仪器。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让人睡觉的地方,更像是一个高科技的生化实验室,或者是某种变态杀人魔的解剖室。

    “脱。”

    裴御舟并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坐在了床边那张深灰色的单人沙发上。他双腿优雅地交叠,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

    “哒、哒、哒。”

    那节奏像是倒计时,又像是某种催眠的指令。

    林夕辞站在房间中央,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那种被当作“货物”审视的屈辱感。

    【行吧,全当是被狗咬了。反正这具身体……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

    修长的手指搭上了深灰色西装外套的扣子。

    外套滑落,被整齐地挂在旁边的衣架上。接着是马甲,勾勒出他劲瘦柔韧的腰线。

    然后是领带。

    当那条象征着“文明与束缚”的丝质领带被抽离的那一瞬间,林夕辞感觉脖颈一凉,仿佛最后一道防线被击溃。

    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这种声音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色情。

    衣服落地。

    林夕辞赤足站在深色的羊毛地毯上。

    即使在这样惨白的灯光下,他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那不是一种女性化的阴柔,而是一种如同精美瓷器般的易碎感与锋利感的结合。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肌rou线条薄而紧实,每一寸起伏都恰到好处。

    但在那具完美的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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