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三万英尺的(下) (第1/1页)

    感官放大模式下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林夕辞趴在长绒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哪怕是一根头发丝落在皮肤上，现在都像是一根荆棘在刺。

    裴御舟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他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他从冰桶里夹起一块方形的冰块，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热吗？”裴御舟蹲下身，声音温柔得诡异。

    还没等林夕辞回答，那块冰块就贴上了他的后背。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机舱。

    在感官被放大十倍的情况下，极寒带来的刺痛甚至超过了火焰的灼烧。那块冰顺着他的脊椎线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林夕辞的肌rou疯狂痉挛，那种痛感直接钻进骨髓，让他眼前的世界一片惨白。

    “不要……裴总……不要……”

    林夕辞终于崩溃了。那种所谓的精英尊严，在纯粹的生理折磨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他试图往前爬，想要逃离那个冰冷的源头，但身上的皮带束缚住了他的四肢，让他只能像条虫子一样在原地蠕动。

    “跑什么？”裴御舟一把抓住他脚踝上的皮带，将他拖了回来，“刚才不是还很能说会道吗？不是说只是工作关系吗？”

    裴御舟扔掉化了一半的冰块，转身从那个银色箱子的底层拿出了最后一件道具。

    那是一个尺寸惊人的狐狸尾巴。

    黑色的仿真毛发蓬松顺滑，但在根部，那个金属塞的直径足以让任何人感到恐惧。

    林夕辞看着那个东西，瞳孔骤然收缩，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行……那个太大了……”他下意识地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裴御舟，你是想杀了我吗？我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内心OS：这特么是给马用的吧？！裴御舟你是不是对人体构造有什么误解？这东西进去，我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这剧情走向怎么突然从商战变成猎奇向了？这种时候我是不是该喊“雅蠛蝶”才符合日漫设定？】

    “放心，我有分寸。”裴御舟涂抹着润滑剂，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给面包涂黄油，“既然你那么喜欢护着那条小狼狗，那就让你体验一下，做一条真正的母狗是什么感觉。”

    他一把将林夕辞按在舷窗上。窗外，是翻滚的云海和刺眼的阳光。

    “看着外面。”裴御舟贴在他耳边，恶魔般低语，“如果不听话，我现在就让机长把那个叫陆野的资料发给全行业的猎头，注明‘裴氏封杀’。你猜，他这辈子还能不能找到工作？哦对了，我还可以顺便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给他。你说，他看到他心目中高高在上的林特助，现在正撅着屁股求我插这种东西，他会是什么表情？”

    这一句话，精准地击碎了林夕辞最后的一道防线。

    他所有的挣扎在这一瞬间全部停止。

    陆野不能知道。

    那个眼神干净、会在雨夜给他买馄饨、会傻乎乎地相信他是好人的笨蛋，绝对不能看到这一幕。

    那种破碎感，比身体的疼痛更甚。

    林夕辞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他慢慢地松开了抓着窗沿泛白的手指，身体不再紧绷，而是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顺从。

    “……不要告诉他。”林夕辞的声音轻得像破碎的泡沫，“求您……不要告诉他。”

    “那就表现给我看。”裴御舟冷冷地命令道。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林夕辞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分钟。

    在感官放大模式下，每一次的异物入侵都像是将他的身体撕裂成两半。那种极致的撑开感、羞耻感和疼痛感混合在一起，让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嘶吼。

    当那个巨大的尾巴完全没入体内时，林夕辞彻底瘫软在地上。

    黑色的狐狸尾巴在他身后随着他的颤抖而轻轻摆动，与他苍白失神的脸形成了极其荒诞又色情的对比。

    “说。”裴御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举起手机，摄像头对准了他那张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

    林夕辞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不清。他看着裴御舟，又好像透过他在看虚空中的某一点。

    他慢慢地爬过去，抓住裴御舟昂贵的皮鞋边缘，低下了那颗曾经骄傲的头颅，将嘴唇贴在冰冷的鞋面上。

    “我是……主人的狗……”

    声音颤抖，支离破碎，却带着一种绝望的决绝。

    “求主人……放过我吧。”

    裴御舟看着脚下这个臣服的男人。这明明是他最想要的画面，明明是他梦寐以求的彻底征服。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空？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瞬间吞噬了所有的快感。

    他看着林夕辞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那里没有爱，没有恨，甚至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灰。就像是一个精美的瓷器，终于在他手里碎成了粉末。

    裴御舟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他猛地关掉了感官放大模式，扔掉平板，弯腰一把将林夕辞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浑身冰冷，只有那个荒唐的尾巴还在昭示着刚才发生的暴行。

    裴御舟把他放在沙发上，扯过羊绒毯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睡吧。”裴御舟的声音有些干涩，“到了我叫你。”

    林夕辞已经听不见了，他在极度的疲惫和精神透支中昏死了过去。

    裴御舟坐在他对面，看着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眉头紧锁的脸，手里那杯香槟再也没喝一口。这一夜，他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彻夜未眠。

    ……

    不知过了多久，飞机开始下降。

    林夕辞在颠簸中醒来。

    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样，尤其是后方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依然肿胀不堪。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上的皮带已经被解开了，换上了一套干净柔软的丝绸睡衣。

    裴御舟不在视线范围内，大概是在前面的休息室洗澡或者处理公务。

    林夕辞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那种被碾碎尊严的痛苦依然在心头萦绕，让他眼眶发酸。

    但下一秒，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巨响。

    “咕——”

    林夕辞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叹了口气。

    【唉，虽然尊严碎了一地，贞cao也没剩多少，但好歹是保住了陆野那小子的狗命和前途。这波交易，算下来也不亏。话说回来……刚才那个空姐推车过去的时候，我好像闻到了黑松露的味道？这可是湾流G700的头等舱，飞机餐肯定也是米其林三星水准吧？不行，待会儿得爬起来吃两口。做狗也要做条饱狗，绝不能亏了这张嘴。】

    想到这里，林夕辞吸了吸鼻子，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坐了起来，对着空荡荡的机舱喊了一句：

    “麻烦……给我一份黑松露烩饭，要双份起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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