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故事的开始就与未来无关（） (第1/2页)

    宴席上

    包厢内，水晶灯的光过于炽白，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把每个人的皮囊都照得通透。

    赵总的手是伴着第三道热菜的蒸气一同落下的。那只戴着劳力士绿水鬼的手腕，金与绿的俗YAn搭配，先是在桌沿“不经意”地轻蹭王悦宁的手肘。见她只是微微侧身避让，那只手便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覆上她大腿外侧——黑sE真丝旗袍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那只手却带着灼人的温度。王悦宁握着红酒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出青白sE。

    她没动。

    甚至，她笑了。

    唇角缓慢上扬，眼尾那颗泪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扬，在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墨。那笑容妖冶得能滴出蜜来，可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冻湖。

    “赵总，”她声音甜得像糯米糖，“您这手表……真好看。

    她抬起左手，纤长的五指轻轻覆上赵总的手背。涂着lU0粉sE甲油的指尖，在劳力士翠绿sE的表盘上缓缓摩挲，像在抚m0某种爬行动物的鳞片。

    桌上其他人屏住了呼x1，视线来回在李东，王悦宁，赵总三人身上来回扫视，赵总脸上绽开油腻的笑容，刚想开口——王悦宁的右手动了。

    她抓起桌上那瓶还剩大半的罗曼尼康帝一—深褐sE的酒瓶，在她手中轻得像根羽毛。

    动作优雅得如同举杯致意。

    但是，是砸了下去。

    不是砸人。

    是砸表。

    酒瓶底JiNg准地、狠戾地撞上那块劳力士的表盘。

    “砰_

    玻璃碎裂的脆响混着金属变形的闷声。表盘炸开蛛网状的裂纹，表壳凹陷下去，表带扣弹开。红酒泼溅出来，深红sE的YeT喷溅在赵总的手腕、袖口、前襟，也溅了几滴在王悦宁的旗袍下摆，像开了一串猩红的花。

    赵总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倒cH0U冷气的嘶声。

    王悦宁松开手，酒瓶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cH0U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一根一根，从指尖到指根。

    “哎呀，”她抬眼，笑意更深，“手滑了。赵总，这表………我赔您？”

    满桌Si寂。

    ———

    车内

    宾利后座，车门关上，世界被隔绝成密闭的舱T。

    车还没启动，王悦宁就开始解旗袍纽扣。

    第一颗一—真丝面料在指尖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第二颗——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嶙峋的线条。

    她没停，继续解第三颗、第四颗，直到旗袍完全敞开。黑sE蕾丝内衣包裹着饱满的弧度，在昏暗车内光线下白得晃眼，边缘的镂空蕾丝下，隐约透出更深处的肌肤sE泽。

    她没看李东，只是侧头望着窗外的霓虹灯。玻璃上映出她的脸一—妆容依旧完美，只有眼角微微泛红，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满意了？”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刀刃般的锋利。

    李东的呼x1在静谧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王悦宁转回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她笑了，那笑容YAn丽又破碎，像被踩碎的玫瑰：“李总就Ai看这场面，是不是？看我被人m0，被人灌酒，看我忍到极限，然后—”

    她往前倾身，几乎要贴到他面前。敞开的领口里，黑sE蕾丝几乎蹭到他的鼻尖，混合着红酒和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然后你再来，像个英雄一样。”她一字一句，热气喷在他唇边，“把我从泥潭里捞出来，让我记得一—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没有你，我连捽个酒瓶的资格都没有。”

    李东的手猛地攥紧，骨节发出细微的响声。

    “悦宁。”他叫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别。”她往后靠，拉开距离，手指却还停留在敞开的衣领边缘，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锁骨下那片肌肤，“别说什么。我们之间，从来不需要说太多。”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消亡：

    “毕竟，只是一场交易。你说过的，不是吗？”

    ————

    回忆?夜店深处

    三年前

    “迷城”夜店的二楼卡座，李东独自一人。

    他手里握着威士忌杯，冰块在琥珀sE的YeT里缓慢旋转。目光却落在楼下散台一—王悦宁坐在一群男人中间，黑sE吊带裙的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

    她在笑，天生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冷YAn疏离，笑起来时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举杯的手却很稳，一杯接一杯，琥珀sE的YeT

    滑进喉咙，喉结滚动，锁骨凹陷处已经积了一小洼酒，在旋转灯下泛着病态的光泽。

    有人递来新的一杯，杯沿沾着可疑的白sE粉末，她没看，或许看到了也不在意，仰头灌了下去。

    酒Ye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流过脖颈，渗进吊带裙的领口。真丝面料被打Sh后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g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周围的男人们眼神发直，有人“不小心’碰了碰她的肩膀。

    李东放下酒杯。

    他起身，走下楼梯。穿过扭动的人群，越过迷幻的灯光，径直走到那卡座旁。

    音乐震耳yu聋，他却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悦宁。”他开口。

    王悦宁抬头，眼神已经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