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长出嫩屄后,糙汉小叔夜夜宠_1侄子长出嫩B后,勾搭得糙汉小叔又T又吸/舌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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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侄子长出嫩B后,勾搭得糙汉小叔又T又吸/舌煎 (第1/1页)

    跟堂兄弟告别后,骆大河提着一袋子吃剩的下酒菜行走在乡间小路。

    哥哥骆大江过世后,嫂子有一天突然就不见了,留下三岁大的侄子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他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拉扯大,好在小言这孩子也有出息。

    打小学习就用功,今年十九,考上名牌大学了,真是给他们骆家长脸。

    站在家门前,骆大河打了个酒嗝儿,他今儿高兴,堂兄弟劝酒,他也不像往日推辞,多喝了两杯。

    推开堂屋门,骆大河看到侄子坐在沙发上,而骆静言也看到了他,站了起来。

    骆大河走过去,粗长壮实的臂膀搂住对方就是笑,“哎呦,叔的大学生来,可算出你的屋了!”

    别人家孩子到了假期玩疯了,他家小言高考结束一天也不玩,早晚闷在屋里头看书。

    用功的嘞!

    他不知,骆静言缩屋里不出去才不是读书,而是有了难以启齿的秘密。

    这秘密每日折磨骆静言,叫骆静言苦不堪言,寝食难安。

    小叔日日在门外敲他的房门,喊他出去也玩一玩,他说看完了书马上就出去,实际上是连门都不敢开。

    今晚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开口,万万没想到对方喝大了,一回来就靠近他。

    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直冲五脏六腑,骆静言单薄的身躯僵硬,昏暗的光线也掩藏不住红透的脸。

    “放,放开我……”一紧张,骆静言话都说不顺溜。

    怀里的侄子挣脱他跑了,不明内里的骆大河跟着来到对方的房间。

    “咋了?”他手里还提着打包的下酒菜,“是不是小叔今儿回来晚了你不高兴?”

    他们叔侄俩相依为命,骆静言小时候是骆大河管着他,骆静言稍微大点,风水轮流转,像别人家媳妇儿似的管着小叔骆大河,不许人吸烟,不许酗酒。

    灯也不开,骆静言背对对方坐在床上耷拉着脑袋,“我有事说。”

    骆大河走近了问,“啥事啊?”他扬扬手里的下酒菜,“有牛rou,吃不吃?”

    哪想骆静言一把夺了出去放冰箱里面了,跑回来气呼呼地说,“骆大河,你就没发现吗?”

    对方这么一说,骆大河可算是注意到了,他的侄子咋变矮了?

    骆静言过去有一米七三,人长得白静,比较瘦,而他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对方也就矮他半头。

    却是今儿仔细一打量,咋矮快一头了?走近了,瞧人的皮子好像也更细嫩了,像个小姑娘家。

    骆大河眨眼,“我是在做梦吗?”

    骆静言两眼蓄满泪,他哽咽道,“小叔,我得病了,我的,我的那个没了。”

    骆大河问道,“哪个啊?”

    就见侄子在他面前解开腰间皮带,脱下自己的牛仔裤。

    “jiba没了。”说完,骆静言眼中的泪一刹那决堤,啪嗒啪嗒落了一地。

    骆大河懵逼,“说啥傻话,你jiba咋会没了。”他走近指着对方两腿间说,“这不是……”

    话音戛然而止。

    侄子的jiba竟是真的消失不见了,他掀了对方衬衣仔细地找了又找,没有,一丁点儿也没有。

    骆大河揉眼睛,见了鬼了。

    要是旁人也就算了,可骆静言是他一手抱大的,对方的小鸡鸡他分明摸过很多次啊。

    男人不死心,粗粝的手指头拨弄自己的阴毛,像是企图自阴毛里揪出藏起来的小jiba。

    jiba没揪出来,胡乱摸摸着软嫩湿滑的rou,只一下,骆静言就软了腿。

    不自觉夹紧腿,骆静言细长的双臂攀附住男人厚实有力的臂膀。

    呼吸急促,“小叔,不要,不要摸了。”

    骆大河的气息也乱了,神经大条的他至今才听出来侄子的嗓子也变细了,刚刚的一句十足的像小闺女家娇气。

    被对方夹起来的腿无意推送他的手指进入深处,触感温热湿滑,像炖烂软的豆腐。骆大河喉结滚动,这就是女人的屄吗?

    家庭条件一般,又有个侄子要养,以至于骆大河到三十七了也没娶妻。

    不过黄片他看过些,总要解决生理需求。

    “你夹太紧了,小言,小叔的手拔不出来。”

    骆大河撒谎了,以他这个庄稼汉的力气,别说夹紧了,骆静言夹死了,只要他想,他就能毫不费力地拔出去。

    因对侄子生出畜牲的念头,骆大河羞愧得脸红脖子粗。

    反观骆静言,他像没骨头的猫,大半个身子趴伏在亲叔叔一条胳膊上,对方说他夹太紧,他似吓得六神无主,又夹紧了两分。

    男人生得个头高,方脸刚毅,肩宽背阔,一身皮rou结实厚重。

    早些年即使家里没钱,也有女的要嫁过来,是骆静言蒙被子哭、不吃饭,闹得骆大河遭不住,回绝了媒人。

    骆大河呼吸粗重,他咋有种侄子在勾搭他的感觉?

    他试探着拔出手指,趴在身上的侄子立马嘤咛,可怜兮兮地叫他,“小叔,疼。”

    骆大河方寸大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心中暗暗下了决定,肥水不流外人田。

    “坐到床上去,小叔看看。”

    骆静言乖乖坐上去了,一双小了两码的脚自拖鞋抽出来,弯腰拽扯掉腿弯的裤子。

    他打开床头的小灯,小灯散发出暧昧的暖黄光芒,两条细腿微微张开些。

    可他张那么一条小缝够谁看?

    男人风吹日晒黄黑的粗糙大手掌覆在大腿处,一黑一白,肤色差鲜明。

    “小叔看不见,再张开点。”骆大河说。

    骆静言倒是听话,让他张开点,他就张开点。

    一条小缝隙张成两条小缝隙,气笑骆大河这个老男人。

    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对方另一条腿,紧接着飞快地掐住给人掰开了。

    猝不及防,骆静言惊呼倒在床上,“小叔!”

    两腿打开超过一百度,借助灯光,骆大河看仔细了,“真他娘的是屄。”

    三岁养到十九,养了十六年的侄子一晚上变成了侄女。

    骆大河抬头问,“还有人知道你jiba不见长女人屄的事吗?”

    骆静言撇开头,小声道,“没有。”他哪儿敢告诉外人。

    骆大河很满意这个回答,他低哄道,“乖,灯暗,看不清楚,小叔离近了看看。”

    跪上床,骆大河弓着身子瞅侄子长出来的女人屄,粉色的,小巧漂亮,小巧可爱。

    让人想舔。

    男人的脑袋凑近了,热气喷洒在新生没多久的小嫩屄,骆静言又一次情不自禁地夹腿,但这次对方阻断了他。

    “你刚才不是说疼?小言,小叔的宝贝疙瘩,小叔给你舔舔,舔舔就不疼了。”

    话音落,粉嫩小屄一缩,喷出股汁来。

    这汁让骆大河的心彻底躁动,他没想到捧在手心疼的侄子是个天生的sao皮子。

    不再犹豫,骆大河伸长了宽大的舌头舔在侄子的屄,年轻的处子屄跟片里那些老女人的就是不一样,又滑溜又香软。

    被男人舔屄,还是养大自己的亲叔叔,骆静言仿佛受冷般浑身打抖,抖着,阴蒂充血挺立,抖着,小屄呼呼流汁。

    喝过酒回家的骆大河正渴着呢,流多少,他贪婪地吮吸多少。

    年少不更事的骆静言哪里经受得住,他两手放在男人大脑袋抓对方头发,羞赧地小声呻吟。

    “哈……嗯~~小叔,不要……”

    吸过yin液sao汁的骆大河舌尖顶开合拢闭紧的小嫩屄,舌头模拟jiba抽插内里。

    小屁股抽搐,挺立的阴蒂之下,小尿眼噗地喷出一股水。

    骆大河慌忙吸进肚子,不叫一滴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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