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桌底的秘密朝圣与沉默的共犯 (第2/2页)


    桌下的世界，是另一个维度。

    这里的空气浑浊而暧昧，光线昏暗，只有从椅缝间漏下的几缕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那两只被白色蕾丝包裹的脚丫上。

    近了。

    更近了。

    在这里，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皮革余韵和淡淡汗味的幽香浓度陡然升高，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王小杏的五感死死捕获。他贪婪地呼吸着这原本只应存在于幻想中的空气，肺叶里充满了李小红的味道。

    他看到了那块橡皮，静静地躺在她左脚的足弓旁，仿佛是一个诱饵，引诱着猎物踏入陷阱。

    王小杏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橡皮的前一秒，停住了。

    视线无法从那双脚上移开。

    那是怎样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啊。薄如蝉翼的蕾丝袜紧紧包裹着娇嫩的足部肌肤，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蜿蜒。足弓绷起一道高傲的弧度，像是等待着信徒亲吻的圣坛。因为是在放松状态，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轻轻蜷缩、舒展，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像是踩在王小杏的心尖上。

    此时此刻，只要他伸出手，就能捡起橡皮，然后回到那个充满公式和压力的“光明世界”。

    但是……他不甘心。

    身后的玻璃瓶沉甸甸地坠着，前面的贞cao笼硬得发痛。他已经为这个学校、为这种扭曲的制度付出了尊严和rou体，难道连这一瞬间的慰藉都不配拥有吗？

    魔鬼在他的耳边低语。

    鬼使神差地，王小杏并没有去抓那块橡皮。他缓缓地、颤抖地低下了头，将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一点点凑近了那只悬空的左脚。

    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温热、颤抖的双唇，带着献祭般的虔诚，轻轻印在了那冰凉的、被蕾丝覆盖的足背上。

    触感是如此的鲜明。尼龙蕾丝的粗糙摩擦感，底下肌肤的柔软与凉意，以及那扑鼻而来的、带着微微酸涩的甜美气息，瞬间在他的大脑皮层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这是亵渎。这是死罪。

    王小杏闭上了眼睛，全身的肌rou紧绷到痉挛，等待着那意料之中的惩罚——被狠狠踢开，被尖叫声引来人群，被校长用鞭子抽得皮开rou绽。

    然而，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桌子上方，那原本流畅的讲解声戛然而止。

    “……这道题的导数，要是求错了……”

    李小红的声音断在了半空中。

    在那一瞬间，王小杏感觉到嘴唇下的那只脚猛地僵硬了。那是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原本舒展的脚趾瞬间死死扣紧，足背上的青筋微微暴起，显然，主人正处于极度的震惊与羞耻之中。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每一秒对王小杏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在等待审判，身后的玻璃瓶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括约肌挤压，又溢出了一股热流，“啵”地一声，在瓶底激起一个小小的漩涡。

    但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

    那只脚没有移开，也没有踢他。

    三秒之后，头顶上方，李小红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

    “……要是求错了，可是要扣大分的。听懂了吗？”

    她的语调依然平稳，甚至比刚才还要冷静几分，只是如果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微不可察的、仿佛压抑着某种急促呼吸的颤音。

    她默许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击穿了王小杏的天灵盖。

    狂喜与背德感瞬间淹没了他。他大着胆子，微微张开嘴，伸出湿热的舌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极轻极轻地在她的脚背上舔舐了一下。

    “唔！”

    桌上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紧接着，那只被他侵犯的左脚动了。

    它并没有躲避，而是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缓缓下压，直接踩在了王小杏的肩膀上。

    冰凉的脚底板隔着校服衬衫，重重地碾压着他的锁骨。那是一种惩罚，更是一种确认——确认所有权的归属。

    李小红没有低头看一眼桌底，她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试卷，手中的红笔在纸上划下一道重重的痕迹，力透纸背。

    “把橡皮捡起来，坐……跪好。”

    她在“坐”字出口的瞬间改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威严与喑哑，“下一题很关键，你要是敢走神……你知道后果。”

    脚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像是在把一只不听话的狗踩在泥土里，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将男性的尊严踏在脚下的隐秘快感。

    “是……是……”

    王小杏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欢愉。

    他慌乱地抓起橡皮，恋恋不舍地让那只玉足从自己的肩膀上滑落，然后狼狈地从桌底爬了出来。

    当他重新跪直身体，出现在灯光下时，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浸透了额发，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中却燃烧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狂热。

    他不敢看李小红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那张试卷，手中的笔握得指节发白。

    身后的玻璃瓶里，浑浊的液体已经快要满溢出来，随着他急促的呼吸，那截粉色的rou尾巴在里面疯狂地跳动着，昭示着刚才那一分半钟里，这具身体经历了怎样的高潮。

    李小红依旧没有看他。她重新穿上了一只鞋，另一只脚却依旧赤裸着，在桌下轻轻晃动，偶尔似有若无地触碰一下王小杏那满是淤青的膝盖。

    “看题。”她冷冷地敲了敲桌子，“这次月考你要是考不到全班前十……以后就别想进图书馆了。”

    这句威胁在王小杏听来，却成了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这意味着，只要他能考好，只要他能证明自己的价值，这场桌底的朝圣，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秘密契约，就能继续下去。

    “我……我一定能考好！为了学姐……不，为了学习！”

    王小杏低下头，看着那道复杂的函数题。原本如天书般的符号，此刻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通往天堂的阶梯。

    为了能继续跪在她脚边，为了能再次品尝那蕾丝袜的味道，为了守护这份独属于他的特权……

    他绝对不能输。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但在这一方小小的角落里，一种扭曲而坚固的共犯关系，在沉默中悄然缔结。玻璃瓶里的水声，成了这段关系最yin靡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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