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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尿道扩张、绳缚吊在空中边C边扇、深喉炮架S (第2/2页)
根部被死死勒住,高潮被硬生生堵在门口,快感在体内疯狂堆积、冲撞,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这种令人发疯的煎熬,比任何痛苦都更难以忍受。 温景然在支架上疯狂地扭动、哭喊、哀求,rouxue在无法射精的绝望中疯狂痉挛、吮吸着震动棒,渴望着解脱。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是酷刑。 他哭哑了嗓子,眼前发黑,身体在极乐与地狱的边缘反复拉扯,最终在炮机持续不断的狂cao和禁射的极致折磨中,彻底崩溃,失禁般地潮吹喷水,然后昏死过去。 几天折磨后,温景然的精神和rou体都濒临极限。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美丽玩偶,眼神空洞,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对刺激的反应。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奢华的卧室镀上一层暖金,却驱不散室内的寒意。 温景然被剥得一丝不挂,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还残留着几日来各种玩具留下的痕迹。 手腕脚踝有绳索的勒痕,rouxue更是红肿外翻,可怜兮兮地微微张合着,渗出一点透明的蜜液。 陆承屿走了进来,他只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目光扫过温景然,仅仅如此,温景然的身体就微微颤抖起来,他试图蜷缩身体,却被陆承屿轻易地按住肩膀,翻了过来。 “最后的机会,”陆承屿的手指却划过温景然平坦的小腹,“做我的东西,还是…让我继续?” 温景然眼中掠过一丝挣扎,他偏过头闭上眼,嘴唇无声地翕动:“…杀了我。” 陆承屿眼中最后一丝耐心消失殆尽,只剩下纯粹的暴戾。 他低笑一声:“很好,那就用你的身体,来偿还温家欠下的债吧。” 他猛地扯开睡袍,膝盖强势地顶开温景然的腿根,guntang的guitou在那湿滑红肿的xue口挤压,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 “唔…”温景然身体敏感地颤抖,那被无数次开发的身体依旧诚实地产生了反应,xuerou微微收缩,发出无声的邀请。 guntang坚硬的巨物破开湿滑的软rou,长驱直入,深深地贯穿到底,那熟透的rouxue在巨物侵入的瞬间,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地包裹上来。 “呃啊…”温景然发出一声叹息,脚趾蜷缩。 陆承屿开始了抽送,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温景然微凉的皮肤,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和脆弱的腺体上。 属于Alpha的信息素将温景然彻底笼罩,温景然感觉自己像被投入了深海,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浑身发软。 他试图挣扎,手脚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身后凶猛的撞击。 “感受到了吗?”陆承屿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他重重一顶,“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一只手抓住温景然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揉捏着他胸前的乳rou,刮蹭着乳环。 温景然在快感和信息素的双重冲击下,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呜咽:“啊…哈啊…” 就在温景然被cao弄得神志迷离,身体在持续的快感累积下即将攀上顶峰时,陆承屿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抽出roubang将温景然翻了过去,变成跪趴的姿势,将散发着诱人甜香的腺体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温景然骤然失去了填充,但下一秒,他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 “不…不要标记…求求你…陆承屿…不要…”他惊恐地哭喊起来,徒劳地想要向前爬去,却被陆承屿按住了腰胯。 陆承屿俯下身,guntang的唇舌在腺体上吮吸,带来一阵阵战栗,然后,他张开嘴对准腺体,在温景然绝望的哭求和挣扎中,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啊!!” 信息素如同汹涌的寒流,通过被刺破的腺体,蛮横地注入温景然的体内,在他的灵魂深处刻下了最深的烙印。 温景然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地抽搐,rouxue在强制标记带来的极致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股guntang的蜜汁如同失禁般喷射而出。 他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又像坠入了冰窟,巨大的快感伴随着灵魂被强行打上烙印的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与此同时,陆承屿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和生理上的愉悦。 在温景然被标记高潮的时刻,浓稠的jingye持续不断地射进他被顶开的深处。 “唔…好满…好烫…啊啊…”温景然失神地呜咽着,身体在强制标记和被内射的双重高潮刺激下剧烈地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贪婪接纳。 陆承屿并未急着分开,他粗重地喘息着,俯在温景然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腺体:“感受到了吗?我的烙印,我的种子…”他甚至顶了一下那被jingye灌满微微鼓起的小腹,“从里到外,都打上了我的标记。希望你记住,这是你唯一的价值,也是你温家血脉…最后的延续。” 温景然瘫软在凌乱的床上,小腹被guntang的jingye填满,沉甸甸的,如同一个耻辱的容器。 哥哥的仇,温家的恨,在这具沦为仇人繁殖工具的躯壳里,燃烧着最后一点微弱的火焰,却再也无法照亮那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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