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执位Ⅲ-8 记忆_第十五章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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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完 (第4/4页)

意无视他,而是在他眼中,自己根本是不存在的。

    不是吧?难道他又跑到奇怪的空间来了?

    锺魁急忙m0m0口袋,噬魂镜早被张玄拿走了,所以不是镜子的问题,再抬头看马灵枢,发现他跟平时很不一样。

    马灵枢给他的感觉一直是华丽雅致的,现在却多了份沉静,前者如果b喻成洋画,那此刻的他就像一轴水墨画卷,跟随着他,锺魁觉得自己彷佛也走进了这幅画卷里,sE彩褪尽,只留下简约的黑白两sE,记忆中的老电影在慢慢转着胶片,开始讲述尘封多年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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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灵枢走进酒店後,没有上楼,而是转去供客人休憩的地方,服务生看到了,走过来提醒他这里不可以带宠物,被他随手打了个响指,神智就像是被蛊惑了,再没多话,乖乖走开了。

    「马先生你这招太帅了,教教我怎麽样,我再跟你签免费打工的十年契好不好?」

    锺魁被马灵枢随意做出的小法术x1引住了,不由得悠然神往,明知他听不到自己说话,还是忍不住发表感叹,很狗腿的跟着他一路来到休憩间。

    有人一早就坐在了那里,看到马灵枢,他站了起来,男人腰间挂着一柄金sE短鐧,随着他的动作闪动着金辉,他怀里抱了个很大的包裹,锺魁走近了才发现那是襁褓,里面的孩子看上去还很小,被包得严严实实的,脖子上挂了个长命百岁的银锁,闭着眼睡得正香。

    男人个子高大,长相粗犷,头上裹了条头巾,让他的脸显得更长,要不是他抱着的是婴儿,而非蛇矛的话,锺魁一定脱口叫出——马叔!

    「为什麽不上去?」马灵枢跟他打招呼。

    马面低头看看襁褓里的孩子,「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这样做。」

    「拖泥带水可不像你的作风啊,」马灵枢伸指头触触婴儿的脸颊,又抬眼看男人,说:「他很可Ai,老实说真是你亲生的吗?」

    「儿子像我老婆,有什麽问题啊!」

    马面呛声太响亮,孩子被惊醒了,看到有外人,他咯咯笑起来,露出两边的酒窝,马灵枢去戳他时被他伸出小手一把攥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盯住他一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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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当快捷的动作,让两个大人大吃一惊,马灵枢叹道:「灵骨都捏碎了还这麽机灵,看来他是天生吃这行饭的,你要是狠不下心,不如交给我来带?」

    「跟小狼一起带吗?」马面冷笑:「还不如给我大舅哥。」

    「它叫素问,不叫小狼,」马灵枢好像很喜欢那个小婴儿,任他握着手,却不cH0U回,「跟你说,我带小孩真的很有经验的,看你儿子一定没我徒弟调皮,将来也不会T0Ng我一刀。」

    「别用你抓鬼的手碰我儿子,」马面把他的手一把拍开,转身朝电梯那边走去,马灵枢也不介意,笑嘻嘻地跟在旁边,问:「决定了?」

    「嗯……」

    电梯到了,锺魁跟随他们走进去,就听马面低低的声音说:「他姓锺,希望他今後的人生与马家再无关系。」

    「姓张怎麽样?张魁这个名字也挺不错的。」

    「张老三你这神棍,离我儿子远点!」

    见马灵枢不断逗弄孩子,孩子不仅不在意,还很感兴趣地随着他手指转动的方向看来看去,马面起了警觉心,一脚踹过去,马灵枢及时避开了,一脸无辜地说:「其实我不是喜欢你儿子,而是想起了我家小徒弟,他小时候也是这麽可Ai的。」

    「马先生,为什麽你姓张?」看着在电梯里说笑的两个人,锺魁喃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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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马叔跟马灵枢会这麽熟稔?为什麽素问会这麽小?马叔说襁褓里的婴儿是他儿子,孩子姓锺,再加一个魁字,那不就是他的名字吗?难道……

    看着属於马面的那张脸,锺魁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份熟悉感,自己从火麒麟上下来,一脚没踩稳,直接跪在了他面前……

    眼前景物渐渐模糊了,锺魁伸手去触m0婴儿脖子上的银锁,他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有一次调皮偷翻院长的书房,曾见到过类似的银锁,二十多年前的年代很流行这样的挂饰,小孩满月时就会戴上长命锁,一面写着长命百岁,另一面则是平安富贵。

    他因为太喜欢银锁,便偷偷戴到了脖子上,谁知被院长发现了,将他关进小黑屋,说碰到那个东西就会变成鬼,他当时还很不解,那明明就是长命锁,为什麽会变鬼?

    楼层到了,铃声打断锺魁的思绪,发现那是他跟银白等人曾住过的楼层,电梯门打开,马灵枢走出去,马面却没跟上,他将腰间挂着的金鐧解下来,跟一个小盒子一并交托给马灵枢。

    二尺长的金sE竹节鐧在空中划过一道烁亮光华,孩子被惊动了,眼睛紧盯住金鐧,伸出小手想去m0,被马灵枢抢先拿过去,又用拇指弹开盒盖,盒里并排放了三颗子弹,弹头不知加附了什麽道法,罡气隐现,灵气迫人。

    「这是北帝Y君施过法术的子弹,Y间灵力加持,足可神鬼皆杀,让我们为他做事,他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对视马灵枢投来的目光,马面轻声一笑:「不过我们用不了那麽多,送你,就当是最後的礼物吧。」

    对修道者来说,这该是最珍贵的护身符,可是他就这麽轻易送了人,可见他这次是抱着必Si之心的。

    马灵枢修道已久,生Si已经不看重了,问:「自己的亲人,难道连一面都不见吗?」

    「见了又如何?」马面面容平静,「我老婆说了,反正是要分离的,见了徒增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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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锺家的人每个都这麽决绝,」马灵枢叹了口气,把孩子接过来,见马面退回电梯中间,他问:「你真要管那件事?」

    「这是我们跟Y君的约定,只要华港歌剧院的劫难消除,我们马家跟Y君的契约就此了结,几条命换一份自由,值了!」

    眼前景物越来越模糊,终於泪水滑落了下来,锺魁猜到了结局,想返回电梯跟随马面,电梯门却在他面前关上了。

    马灵枢却显得很平静,抱着孩子向前走去,婴儿像是感觉到了分离的悲伤,伸出小手乱抓,嘴巴瘪了瘪,低声啜泣起来,马灵枢噗嗤笑了,拿过小狼的尾巴塞进他嘴里,说:「看来还是我徒弟好啊,他可不会为这点小事哭鼻子。」

    有东西吮x1,婴儿很快停止了哭泣,抓着尾巴好奇地看小狼,又打了个哈欠,看样子是困了,就这样揪着狼尾闭上了眼睛。

    「马先生,你要带我去见谁?」跟在旁边看着这一切,锺魁忍不住问。

    下一刻他的疑问得到了解答,马灵枢来到他们前不久住过的客房门前,相同的位置相同的门牌号,原来在二十多年前的某一天里,他确实曾来过这间旅馆,把这里当做是最安全的地方。

    门铃按响了,脚步声传来,听到里面门把转动的声音,锺魁的心因为紧张怦怦跳得厉害,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即将见到的会不会就是那个他最亲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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