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五)娃娃【末世背景,np】_十七-meimei(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十七-meimei(1) (第1/1页)

    十七

    江城的感官好像一瞬间罢了工,就像那种末世之前,超能力电影里表现哪一个人的速度快到哪种程度而放出来的慢动作。他好像听见自己应了一声“好”,就真的握着自己y得不行了的东西抵在那淌着白花花男JiNg的x口上慢慢的cHa进去。

    她瘦,当然不是嶙峋的那种瘦,可是确实不够有r0U,x不大,一个小B,现在涨满了N也够不到C杯,PGU倒是翘翘的,上面被他们捏得手印叠手印还都能瞧见,两条腿特别好看,白细长直,胯骨小腹都薄薄的,肚子里被sHEj1N去满满一肚子的JiNg水,像是被谁Ga0得怀了孕,堪堪显怀了的那样,配上这么一张脸,早就被末日大环境销毁了的犯罪感竟然“啪嗒啪嗒”开始丢砖,江城有那么一下感觉到了恍惚,因为实在太快而没有办法分辨出是不是纯粹的X快感。

    哎,你说——

    我是不是真的有过这么个meimei啊?

    就是那种学生时代,没成年之前的那些年,模模糊糊的街坊邻里,是不是真的有过这么个meimei啊?

    江城想,说不定是真的呢。

    江城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个混血儿,他老爹长得一般,身高也一般,就是经商赚钱的脑子非常不一般,发达得很早,然后就找了个混血的模特生的江城。妈就一米八,江城也是会像,专挑好的遗传,高中的时候就b他妈还高了——当然了,那个时候,他都完全不晓得他那模特妈在世界的哪个角落。

    就一个NN带他,他爸只管打钱,打很多钱。他NN看着这么个四分之一混血的孙子,总有点儿不知道该不该掏心掏肺的疼的感觉,这么端着持着,也就不算亲。江城跟李傲挺有共同话题,也该都是因为从小不愁吃穿吧。不过李傲是被长辈塞进部队里历练的,江城是梦想。

    梦想。

    这两个字有点矫情,直白点说就是江城不愿意跟他那还没到中年就满脑肠肥的爸一样,也没准是被“杂种”这种字眼刺激的。总之他就是梗着脖子去从了军,回头就再也没见过。

    所以,在他那一段被粗暴的丢进角落里的年少里,究竟有没有那么一段从这个城市迁徙到另一个城市的间隙里,有过这么一个meimei呢?

    如果有,该就是邻居吧。

    隔着短短几步路的邻居,邻居家meimei,多大年纪好呢?十六岁?那就十六岁。

    好,十六岁,我看看,也就能是……高一吧。

    十六岁的小姑娘,偏得高档幽静些的小区,户型阔些的小复式,树影重重的浅夏,还没热得起来,她穿着校服的白衬衫和百褶裙,在暑假开头的光景里,从补习班里下课回来。绕过一个弯,一户一个车位在门口,这边没有别人了,于是她冲等在门口的江城一笑,糯米白的牙,殷红的嘴唇,风一样的扑一个满怀:“江城哥哥!”

    哥哥呀。

    “好难呀,老师又布置好多作业了。”她软绵绵的这么抱怨,由着江城的手伸到她制服裙的袋子里掏出她家的钥匙。少nV光滑细nEnG的大腿在布料下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做什么啦!”她娇嗔的抬起头,哼一声,“人家穿安全K了。”

    门打开之后会扑面而出一GU凉,书包已经到了江城手里,她就一身轻的往里面跑。

    果然穿了安全K。

    江城看着那制服裙短短的边和隐隐露出的黑sE,满意的反手关上门。

    家里没有人,她跑到桌边,盛着凉水的透明水壶哗啦啦倒出一杯水,端起来仰脖就喝,渴坏了吧?当然,外边还是热啊。

    喝这么急做什么,看把衣服都浸Sh了。

    “江城哥哥大sE狼!”她笑嘻嘻的说。一面这样说,一面乖乖的站着让他把被浸得透明了的衬衫解开,锁骨往下一颗、再一颗,露出淡蓝sE的蕾丝薄杯少nV内衣,“……坏蛋!不准说人家平x!”

    是平x啊,还说不得。

    接住她气鼓鼓丢过来的安全K,指一指因为跑到了楼梯上站得高而露出来的内K。

    “呀!你在看哪里呀!这……这不是……大坏蛋!人家才没有……才没有流口水!”

    慢悠悠的跟着上楼去,少nV心满满的卧室和这么个高大男人一点都不搭,明明脸还是红的,就是要嘴y:“出去!谁准你进来哒!你g什么啦!我要写作业……放我下来!才不要坐你身上!”

    啊……啊。

    慢一步,慢一步吧。

    江城cHa叙一样的想起来李傲胡言乱语颠三倒四的说,如果她能是他meimei,第一回月经来完了的第一天晚上就能给她破了身子,这件事在某个平行世界里,是不是已经发生过了的?“今天是安全期吧。”江城觉得自己会这么说,一边说,一边从她的白衬衫里m0进去。少nV款的薄杯蕾丝内衣连钢圈都没有,漂漂亮亮的小块三角布包着绵绵的两团小r,解都不用解,握着一道捏。这种小姑娘还要多敏感,少不得马上就扭着身子嗯嗯了。什么?不要捏?还疼?

    娇气包。哪里疼?解开了去看,昨天的牙印都消得没影了,还喊疼?小骗子。

    于是马上拧着身子不依不饶的说要做作业——好,做作业。

    脱了安全K的下T只包着一层内K,轻轻松松的就把那布料拨到一边去。这么个身子还没被c得多熟,只是食髓知味是一定的,又害怕又期待的那种。cHa进去两根手指就咬着嘴唇了,x里又Sh又热,捏着小珍珠r0ur0u,咕咚就吐出一大包蜜汁——别动呀,这不就是让你做作业呢么——做呀?

    怎么做呀,坏Si啦。

    她哪里吐得出什么粗鄙的话,在心里想了一个“d”字就把自己羞得两腿打颤,趴在铺着漂亮桌套的桌面上细细的呜咽起来,不要这么深……顶到肚子里去了呀……人家真的要做作业的……

    什么不要这么深?他贴下去问,捉着人密密实实的坐在自己的X器上,什么顶到你肚子里去了?没有不让你做作业呀?

    她能回答得出来就奇怪了,他身上怎么那么烫呀,b外面的yAn光还要烫,烫得她觉得她人都要融化了,被按着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C也顾不上了,委委屈屈的仰着头去亲他的下巴,在他突起的喉结上小猫T1aNN似的T1aN一T1aN。

    可以更深……给你C呀……不要、不要说……

    什么?

    不要说人家x不够大嘛,明明……

    嗯?

    多被哥哥玩一玩就会大了呀……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