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遇 (第1/2页)

    夜sE如墨，赤嵌城的废墟里只剩零星火光。

    李瀚靠在仓库破墙边，刀横在膝上，眼睛盯着入口。外头偶尔传来巡逻兵的脚步声和低语，他的手始终没离开刀柄。

    安娜蜷在角落，用他的外袍裹紧身T。她已经哭得眼睛肿了，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金发黏在泪Sh的脸颊上，像一团被雨打Sh的丝线。那双碧绿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只剩无尽的悲伤。

    「…」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带着哭腔，「….」

    李瀚沉默片刻，点头。「天亮就去。」

    他知道这很危险。赤嵌城还没完全拿下，荷兰残军四处游击，郑军也在清点战场、搜捕俘虏。带着一个金发碧眼的荷兰nV人在街上晃，无异於把鲜r0U丢进狼群。

    但他没拒绝。

    或许是因为她那双眼睛——哭得红肿，却依旧清澈得像北海的冰层，让他想起小时候在福建老家看过的琉璃珠子。或许是因为她握住他手时，那冰凉的触感，像一块雪掉进他guntang的掌心，瞬间激起他从未有过的保护yu。

    也或许，只是因为他想把她留在身边。

    天刚蒙蒙亮，李瀚就带着安娜离开仓库。他让她把兜帽拉低，遮住金发，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他走在前面，手按在她肩上，像在宣示所有权。

    巷弄里满是屍T。荷兰士兵、汉人义军、甚至几个无辜平民，横七竖八地倒着。血腥味混着焦土味，熏得人想吐。

    安娜一步一颤，却咬紧牙关往前走。她认得那条窄巷——昨晚父亲倒下的地方。

    转过弯，她整个人僵住。

    地上空空荡荡。只有一滩乾涸的血迹，和那支断箭。屍T不见了。

    「…」她喃喃，声音破碎得像要碎掉。

    她跪下去，用手抚m0那滩血迹，指尖颤抖。泪水一滴滴砸在地上，混进血里。

    李瀚蹲在她身旁，粗糙的手覆上她的後背。「可能…被人带走了。」

    「谁会带走他？」安娜抬起头，碧眼里满是绝望，「他是传教士，不是士兵…他不会伤人…」

    李瀚没回答。他见过太多战场：有人为了金银，有人为了nV人，有人只是为了发泄。他不确定安娜的父亲是被谁拖走——也许是郑军当俘虏，也许是荷兰残军带去热兰遮城，也许……已经被随手丢进乱葬岗。

    但他没说出口。

    安娜忽然抱住膝盖，肩膀剧烈颤抖。「他是我唯一的家人…母亲五年前就Si了…他带我来台湾，是为了传福音…他说这里的人需要上帝的Ai…」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声音压抑却撕心裂肺。

    李瀚看着她雪白的脖颈在cH0U泣中起伏，那片肌肤在晨光下几乎透明。他忽然觉得x口发闷，像有什麽东西堵住。

    他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安娜一开始僵y，随即崩溃般抓住他的衣襟，把脸埋进他x膛。他的古铜sE皮肤还带着昨夜的血腥与汗味，混着海盐与烟硝，与她身上淡淡的欧洲香草味形成强烈对b。

    她哭得更凶了，泪水浸Sh他的衣衫。

    李瀚没说安慰的话，只是收紧手臂，让她贴得更近。他的下巴抵在她金发上，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她的身T轻颤，像一只受伤的小鸟，却又无b柔软。

    那一刻，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nV人，b他想像中更脆弱，也更诱人。

    她的x脯贴着他的x膛，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丰满的曲线随着哭泣而起伏。她的腰肢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高挑的长腿蜷在他身侧，白皙得晃眼。

    慾望像cHa0水，一b0b0涌上来。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丝，闻到那GU异国的清甜香气。他的呼x1变得粗重，手掌不自觉滑到她腰後，隔着布料感受那柔软的弧度。

    安娜似乎察觉到变化，哭声渐停。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他。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他的黑眸深沉如夜，她的碧眼Sh润如湖。

    「LiHan…」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鼻音，却莫名g人。

    李瀚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