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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离开(小微N身) (第2/2页)
他侧着身子,几乎整个人都面向车窗,试图避开我的视线。一条手臂别扭地夹在腿缝间,手背死死压在大腿下面,另一只手则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指尖用力到泛白,像是在极力抑制身体本能的颤抖。 我发动车子,引擎的低吼在安静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怎么走?”我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无波。 他吸了一口气,才用带着明显颤音,却依旧强装轻松的语气指路:“出地库,前……前面路口左转。” 车子拐弯时,离心力让他身体晃了一下,我听到他猛地咬住嘴唇的声音。 1 我完全不顾他,要启动就一脚油门,要停下就一脚刹车。 “然后呢?” “右……右边那条路,一直开……”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断断续续。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心里冷笑,明明痛得快坐不住了,还在那里硬撑。 比起江川那种沉默的忍耐,这种强颜欢笑更让我觉得虚伪。 我按照他指的路线开着车,车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他偶尔控制不住发出的、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道路两旁的建筑逐渐变得稀疏,视野开阔起来。 直到,熟悉的指示牌出现在前方。 机场。 最后居然拐到了机场? 1 我看着远处那宏伟的航站楼建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到这来干嘛?"我看着远处庞大的航站楼,声音冷了下来。 周谨言的一张脸惨白如纸,冷汗不断从额角滑落,黏湿了发梢。他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气息有些不稳:"带你去个地方。" 所以,他短信里那个英文地名,根本不是什么餐厅或公园? 我松开方向盘,熄了火,车子停在机场出发层的路边。 "去哪?"我盯着他,试图从他眼里找出蛛丝马迹。 他笑了,尽管脸色难看,但那笑容依旧努力维持着灿烂。 "柏林。" 柏林? 要出国? 1 "你在开玩笑?"我瞪着他,眉头紧紧皱起,"我不会去。" 周谨言收敛了笑意,那双桃花眼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五天以后,江川会去那里。你现在联系不上他吧?要不要提前去等着?" 江川……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撬动了我紧绷的心弦。 我知道,此刻我心神不宁,确实不是立刻去见江川、把话说清楚的最佳状态。等他几天,或许对我们都好。他去出差,向来都是临上飞机前几个小时才通知我,像是怕打扰,又像是习惯了不抱期待。 提前等着……这算不算给他一个……惊喜? 我压下心头的悸动,锐利的目光射向周谨言: "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他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甚至有点炫耀,"没有你的身份证,我不还是买了你的机票?" 妈的,这货连机票都买好了? 1 我猛地将驾驶座座椅放倒,在一片混乱中翻身,膝盖抵在副驾驶的座椅上,身体前倾,几乎是压在了周谨言的大腿上。他瞬间闷哼一声,眼睛因骤然加剧的疼痛而泛红,额头上冷汗涔涔。 "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揪住他胸前的衣领,迫使他抬头看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我要你解释清楚。你怎么知道江川的行程?你怎么知道我联系不上他?还有,你为什么要让我去……等他?" 在我咄咄逼人的目光下,他艰难地喘息着,却意外地没有挣扎。 "到了以后……我会告诉你。所有事,包括这个。"他抬起那只带着狰狞疤痕的手腕,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盯着他手腕上那道扭曲的旧伤,又看了看他此刻痛苦却执拗的眼神,松开了他的衣领,身体向后坐回驾驶座。 "把裤子脱了。"我命令道,语气不带任何情绪。 周谨言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更深的痛楚,似乎是误解了我的意图。 我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难道你想带着跳蛋过安检?" 他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血色。他低下头,手指颤抖着,开始艰难地解自己的腰带,动作笨拙而迟缓。 "转过去,往前爬一点。"我冷眼旁观,指挥着他。 1 当他终于褪下裤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时,上面已经晕开了好几片刺目的血红。我伸手,将内裤也拉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团被血浸透、已经变得软烂的卫生纸。 看来他刚才只是随手擦了一下,然后胡乱垫了几张纸就想蒙混过关? 我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把那些已经粘黏在他皮肤上的碎纸剥离下来。 周谨言颤抖着,压抑的抽气声在车厢内回荡。 当最后一层遮蔽被去除,那个被强行使用过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原本可爱的毛绒尾巴早已被鲜血彻底浸染、纠缠打结,狼狈不堪,周围的皮肤又红又肿,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撕裂伤。 我轻轻碰了一下,周谨言就猛地一颤,整个人抖如筛糠。 看来不仅是xue口裂开了,里面也烂了。 "还有多久起飞?"我收回手,面无表情地问。 他艰难地抬起埋在臂弯里的头,看了一眼腕表,声音带着哭腔: "三十……三十三分钟。" 1 哈,卡着点带我来,看来是笃定了我一定会因为''''江川''''这两个字,就毫不犹豫地跟他走? "我要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忍着点。" 我宣布道,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等他回应,我直接捏住那截露在外已经完全看不出原貌的装饰物根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拉扯。 周谨言的身体瞬间绷紧如铁,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介于痛呼与呜咽之间的声音: "啊嗬一!…嗯!" 拽出一小半后,突然遇到一股明显的阻力。 "别用力,放松!"我呵斥道。 "疼………"他带着哭音哀求。 我没有理会,手上加大了力道,抓住已经出来的后半部分,猛地一口气将整个物件彻底扯了出来! 1 "嗬……"伴随着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抽气,他整个人像是脱力般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我随手抽了几张干净的纸巾,将那个沾满血迹的"罪证"包裹起来,扔进后座一个空着的袋子里。 "下次处理掉。现在把裤子穿好,下车。" 我利落地跨回驾驶座,打开车门,率先下了车,站在路边,感受着机场特有的、带着燃油味的喧嚣空气。 周谨言还在副驾驶座上急促地喘息,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他才颤颤巍巍地推开车门,双脚落地时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死死扶着车门框,脸色苍白地看着我。 但是嘴角却又习惯性地、勉强地扯出那抹令人心烦的笑意。 "扶我一把啊,念念……"他声音虚弱地请求,却还带着第一次见我时那股子调戏小女孩的意味。 我懒得多看他一眼,更不想去碰他,直接转身,背对着他,朝着灯火通明的出发大厅入口走去。 任由他在我身后如何步履蹒跚,如何艰难地挪动,我也不想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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