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花店不打烊_把他拖回人间的,是花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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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他拖回人间的,是花香 (第1/2页)

    周闻泽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

    他站在花店门口,没有按门铃,只是抬手敲了两下玻璃。很轻,像怕把什麽敲碎,也像怕里面的人其实早就睡了。

    林予川其实没睡。

    他把店里的灯留了一盏,偏h的那种,不会太亮,却足够把人的影子照得很清楚。夜里的花香b白天更浓,像有人把所有情绪都挤进花瓣里,b你闻到。

    他走去开门,铁门拉起的声音有点刺耳。周闻泽站在外面,外套没扣好,领口微松,眼底的疲惫像一层雾,雾里却还y撑着清醒。

    林予川第一眼就皱眉。

    不是因为他狼狈,是因为他太安静。那种安静不像累,像把自己收得太深,深到快要看不见。

    「你还真的回来了。」林予川开口先刺他,像怕自己一心软就输得太彻底。

    周闻泽看着他,声音低得发哑:「我答应过你了。」

    林予川嗤笑:「你管现在这样叫活着?你b较像刚被推床推过来的那种。」

    周闻泽居然笑了一下,很短很淡,像笑也需要力气:「那你也可以把我退回去。」

    林予川被那句话刺到,眼神更冷,手却直接伸出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往店里拉。

    周闻泽没反抗,顺着他走进来。门一关上,外头的风声跟城市的吵都被隔绝,剩下花店的空气,温度、香味、和那盏不刺眼的光。

    周闻泽站在门口没有动,像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把身T放在哪里才不会碍事。

    林予川转身看他,语气很凶:「鞋子脱了。外套也脱。」

    周闻泽抬眼:「你在命令我?」

    林予川回得更直:「对。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被命令,省得你又想自己扛。」

    周闻泽停了两秒,像想回嘴,最後还是乖乖照做。鞋子放得很整齐,外套挂上去的动作也很轻,轻得像怕碰掉任何一个花瓶。

    林予川看着那个过度克制的动作,心里更烦。

    「坐。」他指了指柜台旁那张椅子。

    周闻泽坐下,背脊依旧挺着,像值班还没结束。林予川走到後面的小工作区,拿了毛巾、温水、还有他平常用来包扎小伤的医药箱。

    他把东西放到桌上,声音y:「手伸出来。」

    周闻泽看着他:「你要g嘛?」

    林予川瞪他一眼:「你刚刚在医院手在抖,我不是眼瞎。」

    周闻泽沉默,指尖慢慢伸出来。灯下可以看见他手背有一点红痕,像被手套边缘磨到,指节上还有淡淡的压痕。那双手在急诊里是救命的手,现在却像被世界磨到发白。

    林予川把温水往他那边推:「先喝。」

    周闻泽低声:「你刚刚也b我喝水。」

    林予川不耐烦:「你少跟我翻旧帐。」

    周闻泽抿了一口水,喉结滚动的瞬间,林予川突然想起他在走廊那句「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一个活着的我」。他现在看起来像是回来了,却还差一点点,差那一点点人味。

    林予川伸手,扯过他的袖子,看到袖口里面的皮肤有些泛红。

    「你今天戴手套戴多久?」林予川问。

    周闻泽的声音很淡:「不知道。」

    「不知道?」林予川冷笑,「你连自己的身T都顾不好。」

    周闻泽抬眼看他,那眼神很疲惫,却还想撑:「我习惯了。」

    林予川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後更狠地把药膏挤出来,抹在那片红上。手法不算温柔,却很准,很稳,像故意用「不温柔」来遮住「很在意」。

    周闻泽x1了一口气,没有躲。

    林予川低声:「痛就说。」

    周闻泽的嘴角动了一下:「你是在关心我?」

    林予川眼神一冷:「我是在减少麻烦。」

    周闻泽看着他,眼底有一点被安抚的光,像雾里终於露出一条缝:「那你要不要更麻烦一点?」

    林予川抬眼瞪他:「你有力气tia0q1ng,代表你没那麽累?」

    周闻泽的声音更低:「我只是想确定你还在。」

    林予川心口一紧,嘴上却更毒:「我站在这里,你眼睛没问题吧。」

    周闻泽没回嘴,只把手掌慢慢翻过来,指腹轻轻碰到林予川的指尖。那不是抓,是试探。像在问:我能不能拿你一点点温度。

    林予川想cH0U回手,却晚了一秒。

    他恨Si自己这一秒的迟疑。也恨Si周闻泽总是用这种不强迫的方式靠近,让他想拒绝都显得残忍。

    林予川把药膏盖回去,语气冷:「你饿不饿?」

    周闻泽愣了一下,像没想到花店会突然变成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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