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祭殿_164若她平安,便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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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4若她平安,便好 (第1/2页)

    身子微微一震,似是无意间牵动了腰侧伤势。禹寒熙仍紧闭双眼,眉头却隐约皱起,唇角微抿,显然是在沉睡中仍感受到一丝痛楚。

    陌凉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俯身扶住他肩臂:「乖,别动……你还没好呢。」

    她指尖轻覆於他腰侧伤处,小心地按住药布,微微运起火灵力,将暖意导入他周身经脉,减缓疼意。动作虽极轻,心却跳得极重。

    他没有睁眼,却似听见了她的声音,呼x1渐趋平稳,额上细汗亦缓缓消散。

    禹寒城不知何时来到房门口,目光沉静地望着室内一幕,神sE难辨。他并未出声,也未推门,只静静伫立片刻。雾光映着他眸sE如霜,最终,他垂下眼,转身离去。步履无声,只留下一地沉静。

    他不知道陌凉是何时习得那般以生命力融入灵息、渡入伤处的法子。那等手法极其凶险,稍有差池,便会损己。

    她却运用得毫不迟疑,毫不保留。

    禹寒城大约也知,那般法子,除了阿娘,旁人绝不会轻易传授。

    是陌凉主动恳求?还是阿娘自有深意?禹寒城不知道。可既是阿娘所教,他也无从置喙。

    毕竟,这世间唯有二位灵尊,旁人灵力於他们T内,终究难起太大效用。是以,能为灵尊续命、缓息者,也唯有灵尊自身。如此血脉相引、灵息相容,自非外人所能涉。

    二人之间的牵连与倚仗,注定难以断绝。

    陌凉一心系於禹寒熙身上,并不曾留意有谁来过。

    直至晚膳时分,她仍寸步未离,只让昕紫将饭食送来。草草於榻侧用了几口,便又转身取过案上那盏药碗,此时药汤正好温热。

    她低垂眉眼,轻轻拾起汤匙,舀了一匙汤药,稍稍试温後,将汤匙凑至禹寒熙唇边,缓缓喂入他口中。

    药汤顺着汤匙滑入口中,他眉心微微一动,似有所感,却仍未醒。

    陌凉屏息凝神,留意他吞咽的细微动作,待那一口药落入喉间,她这才轻轻松了口气,又舀了一匙,照旧试温,续续喂入。

    她眼神专注,轻声安抚:「再喝一点,好不好?这样才不那麽疼……」

    语未尽,便见他喉间微动,似顺从她的话语而缓缓吞下,眉间紧蹙之sE也淡了几分。

    再喂下几口後,禹寒熙喉间微微一动,却不若方才顺畅,似是有些抗拒般轻蹙了眉。

    陌凉见状,忙将汤匙稍稍移开,俯身低声唤他:「寒熙?」

    话音未落,便听他唇间逸出一声极轻的低喃,模糊难辨,却隐隐带着一缕熟悉的沉声与压抑。她屏息细听,只听他含混呢喃了一句:「疼……」

    只见药布之下,血迹隐隐渗出,透出淡淡暗红,竟已Sh了纱层一角。多半是方才吞咽之时不觉用力,牵动了未癒之处。

    陌凉指尖微颤,忙伸手覆住伤处,眉眼一瞬愧疚,喃喃道:「……是我喂得太急了,对不起。」说着,咬了咬唇,将纱布仔细重新压实,指节微白,眼眶隐隐泛红。

    夜深时分,陌凉依旧未曾离去。

    当值守夜的鸩酒,见她自院外端了一盆清水而回,月光映在她身上,衣袂微Sh,眉间略有倦sE,便主动上前,低声道:「让属下来端罢。」

    陌凉并未推辞,轻声应道:「多谢。」

    鸩酒接过水盆,垂眸看她一眼,yu言又止,终是默默随她一同踏入屋内。

    室中烛火摇曳,映得她面sE有些苍白。陌凉自床边取出巾布,俯身细细为榻上之人拭汗,动作极轻,像是怕惊扰他一样。

    鸩酒站在一旁,望着她半晌,终是压低声音问道:「小姐……您已守了几日几夜,是否该歇息一会儿?」

    陌凉闻言,手中动作未停,只淡淡一笑:「再等等。他若醒来,见身边没人,怕是又要皱眉了。」

    鸩酒却觉得,若是醒来见着她这般憔悴模样,才更该皱眉。可这话他终究没说,只低声应了句「是」,默默退至门侧守着,不再多言。

    夜深露重,烛火燃至三分之一,室中愈发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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