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公主假面_第十六章初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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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初雪 (第2/3页)

是这两位,黑尾不会现在还在外面,肯定是早早回来。

    他出国的时间并不长,对发小有新的感情生活,这般想着研磨继续带上帽子,打车回了六本木的家。

    黑尾是在聚餐结束后才看见研磨的消息,知道对方回了东京,先是约起下次见面,等再看见对面发的家里有人,黑尾也一愣。转念又想起了出现突然,离开也突然的斋藤。

    莫名步子加快了几步,冷风吹散黑尾身上的酒气,他以为斋藤早忘记了。

    这般想着目的地近在咫尺,直至手机震动,研磨的消息又将黑尾拉回现实。是了,这两日他没有和他提过,关于斋藤回来的事情。尤其是当下发小似乎误会了,黑尾的手按在屏幕上,却怎么也没有打下字。

    他想,过了今夜再去说吧。

    黑尾进入了房间,玄关处还留着研磨带来的生日礼物,他又将手上一直拎着的礼物放好。等进入客厅,黑尾很快就看见了沙发上躺着的人。

    他下意识放轻脚步,还没靠近就看见了茶几上摆着的礼物与蛋糕。

    黑尾顿时心一软,再看睡着的斋藤,想了想不能让人在这睡,伸手想去将人抱起来。高中时候,也有那么几天不想回家的斋藤会住在他或者研磨家里。

    两家都有空房是可以收住的原因,现在成年买房后黑尾也不自觉的会定下两室的屋子,更别提研磨买的房屋能容好几人借助。

    指尖刚触及包裹着她的薄毯,斋藤便迷蒙地睁开了眼。灯光昏暗,她眼底氤氲着侧睡挤出的水汽,因发热而泛红的脸颊显得nV人异常脆弱。她头还是很痛,所以等了黑尾没多久又开始昏昏沉沉睡去。

    “你回来了?”声音沙哑,带着nongnong的睡意。

    这一句恍惚的问候,在黑尾心中激起奇异的涟漪,仿佛某种隐秘的日常。

    他声音微哑,轻轻回应。

    “生日快乐,小黑”斋藤强打起JiNg神,她本来只是想让上野送个礼物来就好了,但她今天又很想见到他。

    斋藤这般想着,将头倾向黑尾的肩膀,不经意间黑尾感受到了怀中人异样的T温,所有纷杂的思绪霎时被担忧取代。“春奈,你在发烧?”?男人的手掌贴上她的额头,果然烫得惊人。

    “嗯”

    黑尾迅速将人抱起,步伐稳健而急切地上楼,等将人放到床上,他又忙前忙后的开始给人裹被子、测T温、找药。想起前日的落水,自责如cHa0水般涌上。是他疏忽了。斋藤也由着人,她没力气整个人都蔫蔫的。

    虽然也有故意来这扮可怜求安慰的意思,她只是遵循本心,不然她可能会做出点出格的事情,为了压制那GU毁坏的念头。

    “小黑”,喝完药的斋藤伸手,攥住黑尾即将离开的衣角,力道不重,却让他无法移动。

    他回身,在床边坐下,耐心地等待。

    所以她说了,“今晚能不能陪着我”。

    他们已经不是可以毫无顾忌同处一室的少年少nV。rEn的界限清晰分明,可他太了解她,现在她只是没有安全感,今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他无法,也绝不会在她需要时转身离开。

    于是黑尾坐回床边,又替斋藤捏了捏被角,“嗯,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别怕”。

    斋藤静静地看着黑尾,看他眼中不容错辨的心疼与纵容。他总是顺应她,满足她。所以她会忍不住得寸进尺的,这怪不了她...

    他太温暖了。

    “我想你抱着我,睡在我旁边,我睡不着,我现在,我现在很乱,我又想做那些事情了”

    斋藤很清楚要怎么让黑尾同意,只要她一点点的示弱。

    果然。

    黑尾本来要拒绝的话在听到斋藤逐渐烦躁的话后止住,他明白那些事情意味着什么——是盘旋在她心底、偶尔会吞噬理X的暴力与失控。他伸手轻拍她的后背,仿佛这样能缓解她的不安。

    心思几经挣扎,漫长的心理斗争后,却还是想她能睡个好觉。

    最后洗漱的黑尾还是躺上了客房的床,他压下所有心思,单纯的只是在哄人睡觉。

    忽然怀中人幽幽开了口,说的是“要是我醒来你不在,那我就去折腾别人”。

    黑尾一愣,他是很久没听到她的威胁了,没压住笑意,继续说好。

    夜sE平静。

    与此同时,收拾完了行李,躺ShAnG的研磨然睁开了眼。不对劲。

    黑暗中,青年盯着天花板,大脑飞速回溯着黑尾含糊的回复,就算是nV朋友,黑尾也不应该如此,以那人的X格,早大大方方的和他们说了。

    玄关那随意踢脱的nV鞋、以及黑尾罕见的、对此事的沉默。

    这说明被黑尾隐瞒的人很重要,重要到他都不能知道。

    那么,只剩下一个答案了。

    研磨骤然清醒,心跳莫名失序,当下睡意全无。一种近乎偏执的求证yu攫住了他。他需要知道,立刻、马上,行动先于理智。起身匆匆往外,他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然而真的再回到黑尾家门口,研磨才感觉到他自己现在的荒唐。

    为了那么一个不确定的念头,他居然...

    可离开的脚步没有迈动,进门的步伐也停滞,他只是站在门外。冬夜的寒气穿透单薄的外套,刺痛皮肤。更因为出门着急,研磨只是随意的捡了外套,他甚至是穿着拖鞋。

    叹出的气化为白雾。

    等站到骨头都发冷后,研磨才觉得清醒,他就算来也应该是早上。现在进去太不合适。他该离开,等一个更恰当的时机。

    然而,身T却像被钉在原地。某种强烈的预感拉扯着他,仿佛门内藏着对他而言至关重要的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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