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宠倾城:大明男妓青云录番外篇_番外九:璧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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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九:璧人 (第1/2页)

    三雄瘫坐在地上,又累又沮丧。

    累的是心,还有舌根。

    沮丧,则是彻头彻尾的沮丧,加自卑,加无力感。

    三雄没上过学,小时候就跟着二姐读过两本书、认识几个字,其中“锦衣玉食”这四个字向往已久,今日总算是得到了切身的T验。所以,初来西安的日子,在一个土生土长的陕北少年的眼界中,天堂不过就是如此了!

    开始几天,三雄每日里接触的就是穿衣打扮、品酒试菜,学习酒桌礼仪、餐桌礼仪,这种学习简直不要太享受!可随着福保领回来了一个又一个美少年、俏郎君,三雄的自惭形Hui感与日俱增——他们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才艺。

    三雄盯着自己的那双手,指缝和掌纹里还顽固的残留着些许怎么洗也洗不掉的黑泥,和老茧,他甚至觉得自己连百花丛中的野草都不算,简直就是W泥和粪土。虽说其他的郎君们表面上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但他也cHa不上任何他们闲聊的新鲜事、家乡美,他只能看,只能听,只能想象,沮丧,还是沮丧!

    人齐了之后,教习师傅开始教授取悦nV人的招数和秘技,三雄是其中少数几个完全没有实践过的nEnGJ,学的是既害羞,又吃力。今日的课程,师傅教的是“刚柔并济”、“以柔克刚”,用师傅的话说,就是ji8再y也总有软下来的时候,舌头再软,却可以掀起滔天巨浪!

    课后作业便是用舌尖抵住墙上的铜钱,快速弹动舌头而保持铜钱不掉,一炷香的时间起!明天课上的第一件事就是考试,最快掉落的人罚中午饭一顿。。。

    三雄饿惯了的,一两顿饭不吃是无所谓,但最起码的脸面还是要的!为了梦中的水田,他必须留下来,必须得赚到钱——可这口活儿跟种地不一样,不是靠卖把子力气就能出结果的。。。

    三雄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对着自己生闷气,就听得小鸟般欢快的说说笑笑声越来越近,是自己的室友——那一对儿璧人并蒂花两兄弟如心、如意吃完饭回来了。看到垂头丧气的三雄和地上的铜钱,簪着玫瑰的哥哥如心笑道:“呦!还练呢啊?饭都不吃了?”

    簪着海棠的弟弟如意笑道:“这活儿,是有技巧的!”说罢蹲下身,吩咐道:“张嘴!”

    三雄乖乖地张开了嘴,如意拔下头上的玉簪子,在他的舌头上开始b划:“你不能整根舌头用力杵,这样反而顶不住。。。而是整根舌头放松,舌根稳住,弹的只是舌尖而已!舌头越放松,舌尖就能弹的越快,而且还不容易累。。。你再试试。。。”

    三雄挠了挠头咧嘴一笑,捡起了铜钱站起了身,“你咋懂的这么多?”

    如意嘿嘿一笑道:“我们打小就练过的了,小意思。。。”

    三雄听他们闲聊的时候,知道如心、如意两兄弟是从扬州来,从小被当做扬州瘦马来教养,只不过一开始是为伺候那些大老爷、大官人准备的,来到了西安便转了向,以后专门伺候nV人了。

    如心如意两兄弟收拾了换洗衣服,便慢慢悠悠地去洗澡了,三雄提了一口气,继续用舌尖跟那枚轻薄的铜钱较劲。果然,得了指点之后,虽土却不蠢的三雄很快便开了窍,那铜钱便如粘在了舌尖一般,快快慢慢地在墙上滑动,却总能在掌控之中不掉下来。

    三雄长长出了口气,总算是有了一点点的成就感,听见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咿呀,如意侧着身子,像一缕幽魂般滑了进来,带进一GUSh润的、混合着皂角与年轻身T热气的微香。

    他刚沐浴回来,一头云般的长发并未束起,Sh漉漉地披在肩头,将那身月白sE的薄绸寝衣洇出几块深sE的水痕,水珠儿顺着他的发梢滚落,有的滑进微敞的领口,有的则在他光洁的颈侧描出一道倏忽即逝的亮痕。

    水汽熏蒸之下,他的皮肤透出一种半透明的、暖玉般的质感,两颊却晕染着被热水蒸腾出的、恰到好处的绯红,不像胭脂,倒像初春桃花瓣上那一点最娇nEnG的sE泽。

    他的眉眼本是俊朗的轮廓,此刻被水汽软化,睫毛Sh成一簇簇的,更显得眼珠黑得像浸在寒潭里的墨玉。眼神里没有焦点,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与恍惚,眼波流转间,却似有若无地DaNYAn着一汪水sE,yu语还休。

    三雄一时间看的愣住了——他们整个绥德县的nV子加起来,都没有一个能有如此细腻柔滑的肌肤、娇nEnG水润的颜sE,以及这温香软玉的美貌!

    如意似乎从小就习惯了被人如此直白眼热的注视,放下手中的东西问道:“练的如何了?”

    三雄也立刻晃过神来,兴冲冲地说道:“多谢你指点,好多了!”说着便把铜钱往墙上一贴展示了一番。

    如意微微一笑,切了一声,“确实是好多了!只是——你这还差的远呢。。。”

    三雄一听,立刻又xiele半口气,脸又耷拉了下来。

    “你这才是第一课,下一课师傅会把铜钱嵌在发臭的猪r0U里,让你用舌头把钱挑出来。。。”

    三雄听的眼都直了,无法想象,又一脸嫌弃。

    如意看在眼里,坐下喝了口茶,仪态万千地拿着师傅的腔调:“这些也都是基本功而已,就算你都练熟了,须知这铜钱是Si的,人是活的!面对活人的时候嘛,就还得见机行事喽。。。”

    三雄似乎又看到了希望,赶忙问:“怎么个见机行事法?”

    如意皱了皱眉,训倒:“真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瓜子!见机行事就是要看对方的反应喽——当你T1aN的时候,她是会叫、会动的嘛。。。如果她表现出来是极爽极兴奋的,就说明你T1aN对了,那你就继续按照那个位置、那个力度、那个速度继续喽。。。”

    三雄立刻就明白了,刚刚面露喜sE,随即又沉了下来,埋怨道:“道理虽懂,可是我却没办法试。。。保哥为了让我先保住童子身,不让我碰nV人。。。”

    如意不接话,慢慢地又喝了口茶,nongnong密密的睫毛闪了两闪,眼皮也没抬,只是轻飘飘来了一句:“这想要试嘛。。。也不是非nV人不可。。。”

    音量虽低,但三雄却听的清清楚楚,怎么着?不试nV人,难道试男人不成?

    如意静静地坐着,像一尊被供奉在幽暗里的薄胎瓷观音,完美,易碎。烛火在他身旁的灯罩里轻轻一跳,光与影在他身上一起跳动,将他g勒得如同老家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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