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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玖 (第2/2页)
不像话。 没人敢再说一句。 没人敢再动一步。 药铺里的空气,冷得像被封住。 宋行衍没有接话,没有质问,也没有半分情绪外露。 只是伸手,将药包取走。 动作平静得近乎冷淡。 但袖下指节紧得发白,像是唯一暴露他听见了全部。 站在门口的两人,低头连连道歉:「是我们多嘴......是我们胡言......二爷恕罪......」 宋行衍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没有停留、没有责备,更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一转身,寂静无声地走出药铺。 背影笔直、冷静,却像带着一阵压迫的风。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口,那两人才长长呼出一口气,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掌柜这才低声道:「你们疯了?这位二爷行事素来果决,你们偏在他背後议论?」 两人面sE惨白,只能不停喃喃:「还好......还好他没动怒......」 抓药回府後的日子,宋行衍变了。 像是刻意,又像是把每一句话都缩减到只剩必要。 「按时吃药。」 「别走太久。」 「身子不稳,就坐着。」 语气淡得没有起伏,不看她的眼,也不再靠近她半步。 有时擦肩而过,他甚至会下意识往旁侧微让像在躲避什麽。 一开始,宋知遥以为他只是公事太忙。 忙宋府的人事、忙宋府的家务。 可是,日复一日。 忙,没有结束的迹象,反倒是疏离,越拉越远。 以前,他至少会停下脚步。 现在,他只会淡淡点头或是直接越过她,走得毫无停留。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端着空碗经过前廊,看见练武场灯火孤亮。 那里只剩下他一人的身影。 夜风冷得刺骨。 宋行衍站在场中央,单手握剑,却没有出招。 像只是在用站立的方式b自己冷静。 宋知遥看了很久,终於踏进场内。 脚步很轻,却在安静的夜里清楚得像敲进x口。 宋行衍没有回头,只淡淡道:「太晚了。回房。」 语气低低冷冷地,像一把刀,把距离砍得乾乾净净。 她站在原地,指尖微颤。 「叔叔。」 他握着剑的手稍稍一顿。 她抬起头,声音低得像忍了很久:「我做错什麽了?」 风掠过场地,撩动她的发丝。 没有人回答。 她x1一口气,x口发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1 他仍然背对着她。 「你会问我疼不疼......会站在我身边......会说话......」 话说到後面,她声音有些发颤。 「而不是像现在......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指尖攥紧,眼眶微红。 「如果是我让你困扰......你可以说。」 宋行衍终於开口,声音冷得毫无温度:「这不是你该管的。」 那一刻,像有什麽重重落地。 宋知遥怔住,x口像被钉住。 「不是我该管?」 1 她低声笑了一下,苦得几乎透明。 「那之前算什麽?」 「不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她苦笑,眼眶噙住的泪水彷佛再晚一秒就回溃堤。 宋行衍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而後,她终於忍不住,声音猛地提高:「你一句话都不愿意给我吗?!你就只会躲吗?!」 回音在空场里炸开。 宋行衍呼x1明显乱了一瞬,却仍然没有转身。 她眼泪掉下来,声音哑得几乎破:「我不是瓷器......你不用这样避开我......」 半晌,她吐出最後一句:「宋行衍,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了,我看得出来你是在疏离我。」 1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喊他叔叔。 也正是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的刺进他压着的地方。 风停了。 整个练武场静到可怕。 宋行衍终於慢慢收剑,指节发白。 但他仍然没有看她,只低声道:「回房。」 两个字,冷得近乎残忍。 宛如一道墙,把她推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宋知遥愣在原地,x口疼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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