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秘史_正文42.五仙五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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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2.五仙五毒 (第3/4页)

姓薛的。”魏舒向着玄空一拜,道:“玄空教主,若能救下狐仙苏俏,我魏舒後半生就为你马首是瞻。”常善也道:“我也是如此!”

    玄空连忙道:“二位莫要客气,我玄空不是忘恩负义之人,狐仙、h仙与我有提点之恩,理当相报。况且那姓薛的屡次与我为难,他又是我一挚Ai亲朋的仇人,二十四鬼更是我生Si大敌。我遇此事,又岂能坐视不管,遂了他们的愿。”常善、魏舒闻言微微宽心。

    说话间几位?教高手已经取来了乾粮,几人坐在地上一边聊天,一边分食充饥。

    詹巴南喀也对二人有所改观,同坐在草蓆之上,以中原的礼节拱了拱手,说道:“此前老夫言有得罪,二位先生还请见谅!”常善二人,不敢怠慢,还礼道:“前辈是当世高人,能同行相助,我二人感激之至。”

    玄空起了亲近之意,便想多聊几句,又问道:“我倒有一个疑问,狐仙b你二人年轻,怎麽你们两个反而管她叫jiejie?”

    常善道:“我们五仙五毒能结为异姓金兰,与阿俏姐有莫大的关系。她本是官宦人家的子nV,後来家道中落,由京城逃了出来。身旁更有四个家仆,这四人就是现在的h仙h睿、白仙毛俊、檐仙毕沅、蛛仙殷瑶。”

    玄空闻言,心想这也太巧合了,寻思:“怎麽这狐仙也是官宦人家的闺nV?也姓苏,也是从京城逃出来,仇人还是薛大帅,就是那薛振鹭。”当即cHa口道:“阿俏姐逃难是十多年前的事对吧。”常善眼神一亮,道:“不错!玄空兄弟难道有所耳闻?”

    玄空默然摇头,又想苏念曾说自己有个失散的jiejie,心中有了一些猜测,由此更暗下定决心,定要将那狐仙苏俏救出来。

    常善接言道:“剩下五人,有在下,有这位灰仙魏舒,有蜈仙吴昂、蠍仙谢恒、蜍仙金奎。”魏舒cHa话道:“什麽仙,都只是些江湖上的苦命人,弄这个别号自欺欺人罢了。我是臭老鼠,你是臭蛇。”

    常善斜了他一眼,继续道:“我们五人早就是师兄弟,当年学艺不JiNg,被仇家一路追杀。”说道这里,魏舒又打断道:“唉,也不算学艺不JiNg,主要我师父的本事也是稀松平常,否则他老人家也不至於如此惨Si。”常善叱道:“不可说师父的不是!”又讲道:“後来在永州正遇见了同样逃难的阿悄姐,她见同病相怜,便解救了我们。”

    魏舒也道:“不错!不错!我记得那时阿俏神sE伤感,看着我们一幅惨像,叹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魏舒接着道:“我们感念她的恩德,从此就追随左右,她更不嫌弃我们身份低微,传我们本领,教我们武功,更与我们结拜成兄妹。我这一身土行功夫就是蒙她所授。”

    玄空道:“原是如此,可她娇滴滴一nV子,又怎能传你们那麽多本领?更何况兄台所擅土行挖洞功夫,非nV子轻易能练。”魏舒道:“旁人不知,阿俏姐家世不一般,世代都是朝廷的史官,其家中各样典籍堆积如山,这些典籍在其父亲眼里看得b什麽都重要,特意嘱咐她不可丢失,因此落难之际尚带走许多。”

    玄空闻听史官二字,心中一动:“我那阿念妹子也是史官之nV,看来苏念、苏俏或许真是一对姐妹。”点点头道:“原是如此!”

    他一抬头见屋外月明星稀,有些困倦。又想明日一场大战在即总该养JiNg蓄锐,便道:“我看天sE不早了,大家早些休息,养足JiNg神,待明日与那些人恶斗一场。”众人也都疲惫不堪,随即一同睡下。

    夜入五更,破庙中一阵鼾声如雷。忽然间,远处传来几声咕呱、咕呱的声音,好似蟾蜍的叫声,又好似人的声音,十分怪异。这些年来在江湖上m0爬滚打,已让玄空历练的无b警觉,即使在深夜,只消稍有异动他也能知晓。

    闻听这两声怪叫,玄空已然睁开了眼,刚要起身,身旁詹巴南喀低声说道:“让属下去瞧瞧是什麽人作祟。”又听常善迷迷糊糊地道:“莫惊,这声音好像是我那九弟。”

    几人坐起身来,点上了油灯。一会儿,只听外面有人不知和谁说道:“咕呱,三哥庙里怎麽有人?”其语气十分慌张。另一人道:“管…管不了那麽多了。”

    随即就见两人一前一後,抬着一个人走进庙来。前面一人身形肥胖,一身癞疤,相貌极其丑陋。

    玄空看瞧样貌,便想:“相传有一古怪的功法,其名金蟾功,修炼之人浑身长满癞疤,但敌人只要与其身T接触便会毒发身亡。这人多半就曾练过这门武功。”

    後面那人小鼻子、小眼睛,也是贼眉鼠眼,行动起来更是畏畏缩缩的。他二人抬着那位已是气若游丝,只剩下半条X命。

    两边一相见,那胖子道:“四哥!五哥!原来是你们,总算回来了。”常善看见抬着那人,一怔,道:“六弟他怎麽啦?”最後那人道:“别…别废话了,快…快给他…运气!”原来这人天生口吃,说起话来总是磕磕巴巴。

    众人让出位置,把重伤之人扶坐起来,只见这人面目惨白,已经奄奄一息。玄空仔细一瞧,这人受了极重的内、外伤,後肩甲骨被人以重手打碎,估计内脏也受到了巨创。心中叹道:“唉,伤成如此,即便勉强暂保一命,也不见得能救活。”想归想,他仍走到那人身後,掌心抵住灵台x,将真气输入其T内。

    常善二人见玄空肯施手救治,心中尤为感动,在侧连连施礼,但又不敢发出声来,生怕有所打扰。那磕巴之人见有高人相助,尤为惊喜,便从行囊中掏出许多药材和一件砂锅,竟就地开始熬汤。

    玄空武学修为已经触及绝顶中境,内力雄浑至极,将Si之人也能在他手上保住一刻,甚至写下遗言。真气所至,那伤者立时好转,一盏茶的功夫,吐出一口脓血来。

    玄空撤功,说道:“此人的命暂且吊住了,但若明日午时无良药救治,仍有X命之忧。”常善连声道谢,那口吃之人道:“良药…我们是有的,就怕…怕吊不住他的老命,如此甚好!大…大恩…不言谢!敢问…,”那胖子打断道:“唉!三哥,我替你说了吧,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常善答道:“这一位就是西蕃第一教派黑教教主玄空!”常善平日最喜欢听奉承之言,特此在灵蛇谷中养了好几位溜须拍马之辈,整日吹捧自己。他与人交好,也愿吹捧对方,竟把这当成了善意。岂不知这一番话听的玄空脸sE微红,连抱拳道:“不敢!不敢!在下玄空。”

    胖子与口吃同时眼神一亮,心想:“果然是他,难怪阿悄姐也对此人赞不绝口,当真出类拔萃、超尘绝l。”就连那伤者也勉强睁开眼,扫了一眼。

    胖子与口吃皆抱拳见礼,各报名讳,一个道:“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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