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秘史_正文69.往事(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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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69.往事(一) (第3/5页)

,又不损失什麽,当真是一举两得。

    伊稚斜不明此中深意,仍是十分高兴。匈奴人天生对於刀子就有种独特的喜Ai,伊稚斜宝刀在手,忍不住胡乱挥舞起来。

    猎骄靡坐在马上,看其刀法烂七八糟,微微摇头,叹道:“唉!看来大单于果然是高瞻远瞩,如今这代匈奴王子实在太差劲了,确实应该好好历练一番。”

    伊稚斜年龄不大,却是心傲气高,当即反驳道:“叔叔是说我弱?哪里弱啦?”

    猎骄靡哈哈一笑,道:“莫说别人,我似你这般年纪,使起刀来也是有模有样,可不想你这般儿戏。”

    伊雉斜心有不服,却无从抗辩,只因这猎骄靡在匈奴王庭也是出了名的勇士,年少时就能杀虎搏狼,的确英勇过人。而自己不过是匈奴中一个养尊处优的王子,如何b的了他猎骄靡?

    只听猎骄靡又道:“匈奴人以马和刀为根本,之所以能纵横草原,震慑外族,以至於中原汉人也对我们卑躬屈膝,无非是因为这两个原因。”

    伊雉斜连连点头,大感赞同。匈奴人马更快、刀更锋利,这才造就了草原上最为强大的骑兵。

    猎骄靡续道:“你骑术尚可,但使刀的功夫差的太远。也罢,此间路途遥远,还要走上月余。闲来无事,我就给你讲讲刀法。”

    伊稚斜大喜,态度也变得恭顺许多,说道:“叔叔肯指教,那是再好不过!”

    猎骄靡回首东望天际,那正是单于庭所在方向,长叹一声,道:“当年我也是你这般大,大单于给我讲,使刀讲究一个势字!”“势?那是什麽意思?”伊雉斜颇感诧异。

    猎骄靡朗言道:“正如行军打仗,我匈奴骑兵来去如风,敌人尚不察觉便已兵败,这就是势。”伊雉斜歪着脑袋,道:“我闻我父曾言,汉人有个叫孙武的,说:‘兵之情主速,乘人之不及。’这麽说兵贵神速就是势?”

    猎骄靡微微点头,又道:“再b如两军交战,气盛者胜,气弱者败,此亦为势。”伊稚斜皱着眉头,道:“叔叔是说势就是勇?”

    猎骄靡笑了笑,继续说道:“再b如匈奴大破月氏,将其男子尽数屠戮,妇nV皆沦为奴隶,将那月氏王的头颅砍下了,做成了酒器。月氏余孽闻风丧胆,从此再不敢犯我威严,这还是势。”

    伊稚斜被他三句话Ga0得稀里糊涂,原以为猎骄靡要指点自己如何使刀,怎想到他三句话句句不离行军大战。还道猎骄靡是在敷衍自己,心中老大个不乐意,便说道:“叔叔说来说去总不过是打仗的事,又与使刀有何关系?”

    猎骄靡耐心说道:“我刚刚说的三件事,也是我这几年读汉人书才有的感悟,你还太小,将来也会懂的。”微微一顿,接言道:“大单于当年说的十分简单,他告诉我,只要握紧刀子,一心想着砍Si对手,并且深信自己能砍Si对手,那刀势就练成了。”

    伊稚斜年龄不到,悟X着实不低,听见此话,也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不禁陷入了深思当中。

    半晌後,伊雉斜紧握长生天之刃,对着空气猛劈狠斫。此刀异常锋利,挥舞之时破空声唰唰作响,可依旧感受不到那所谓的刀势。他倒有些自知之明,心想凭自己这三脚猫功夫,若真有一个敌手,说不得要被对方斩於马下,又收起刀来,问道:“如何才能练成刀势?”

    猎骄靡叹气道:“那种刀势虚无缥缈,就连我也只是一知半解。你们这些王子,见的血太少,拼的命也不够,想要练成刀势还需凭你自己来磨链。”

    他二人谈话之时,远处出现三五个小点,似乎是几个逃兵。伊雉斜自小目如鹰隼一般,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那几人大为惊慌,转身向反方向逃窜。

    猎骄靡cH0U出刀子,喊道:“追!”便要驱马追赶。

    伊雉斜道:“小心有诈!”猎骄靡双目一亮,道:“嗯,你小子也点见识!只是谨慎太过了。你瞧此地平旷,一览无余,绝不可能藏匿奇兵,追就是了。”

    说话间,猎骄靡双腿一夹,坐骑驮着他窜了出去。伊雉斜点了点头,纵马跟上。这上千骑兵一旦奔驰起来,登时尘土滚滚,沙砾扬天。没过多久,就将那几人团团围住。

    伊雉斜仔细一看,那几人连逃兵都不是,只是月氏的老弱病残。一位老者站在最前面,戟指大骂起来,似乎在怒斥匈奴人的恶行,只不过他说的话一句也听不懂。剩下几人自知凶多吉少,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上,有人表情木讷,有人痛哭流涕不已。

    乌孙骑兵大肆讥笑起来,不少人大喊道:“杀!杀!杀!”喊声震天,令那些月氏人脸sE更加惨白。

    猎骄靡cH0U出宝刀,以刀背在马T上轻轻一拍,身下西极马扬蹄向前狂奔。只见刀光一闪,月氏老者的头颅冲天而起,一腔热血狂飙五尺之高,那老者的身躯站了三息才向後倾倒。乌孙骑兵放声嗤笑,剩下的月氏人大声哀嚎起来。

    伊雉斜眉头一皱,心道:“杀个老头算什麽英雄?”

    猎骄靡接住落下来的人头,挂在了马T上,转身看向伊雉斜。见他神sE轻蔑,显是不以为然,便道:“小子!不要可怜这些人,当年他们杀我乌孙人,可一点也不手软!我亲眼看着月氏人砍掉了我父王的人头,谁曾可怜过我?”

    伊稚斜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双眉一挺,摆出一副不服气的神情。

    孟子推崇人X本善,荀子则主张X恶论,然世间本无善恶美丑,人之初或许仅仅是自私利己罢了,又有着几分天生的怜悯。毕竟若世人皆冷血,那对人人皆不利。伊稚斜後来虽成了一位野心极大、杀yu极强的魔主,但他年少时,还是保留了几分善良,对猎骄靡此等行径颇为看不惯。

    猎骄靡知劝他不得,微微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你看的太少了,将来就会明白的!”

    便在此时,四位骑兵举刀纵马冲出人群。刹那之间,那几个月氏人尽数Si於非命,要麽身首异处,要麽肚破肠流。伴随着一阵阵欢呼声,那些人的肢T被砍成了r0U泥,头颅被挂在了马後。年少的伊雉斜想不明白,如此惨不忍睹的场面,究竟有什麽值得兴奋的?

    一场屠杀过来,猎骄靡高举长刀,乌孙骑兵重新恢复了队形,继续向前行进。

    伊稚斜始终闷闷不乐。猎骄靡催马向前,转身喊道:“跟上来!”伊雉斜应了一声,驱马跟在後面,两人与骑兵们拉开十余丈远。

    猎骄靡道:“心慈手软早晚招致杀身之祸,莫说和外族相处,在匈奴当中都难以立足。左右无人,我再予你讲一桩事情。”伊稚斜颇感好奇,心想:“有什麽事不能当着旁人说起?”

    只听猎骄靡问道:“你可知你祖父是如何继承单于之位的?”

    伊雉斜微微一怔,全没意料他竟会提起这个事,冒顿弑父几乎人尽皆知,却又任谁也不敢轻易提起,毕竟这也不是什麽光彩之事。

    他寻思:“猎骄靡对大单于向来恭敬,从不敢有半分违逆,更不敢在背後非议大单于。今日突然说起此事,究竟是何用意?”他不愿装糊涂应付,只得微微点头。

    猎骄靡低声讲道:“你祖父是匈奴人第一位单于头曼的长子,早早就确立了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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