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秘史_正文22.驱狼屠豹一疯五年(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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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22.驱狼屠豹一疯五年(二) (第3/5页)

一马当先冲进敌军营寨。他报仇心切,誓要杀察合塔塔尔部族的可汗忽图刺。

    可是当他真正进入其中才发现,里面人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全部归降,而塔塔尔部族的可汗早已不在了,偌大营帐之中只剩下几个萨满巫师。

    剌脱必赤本身笃信萨满教,绝不敢为难这些巫师。他细细盘问才知,原来半年前可汗忽图刺偶然获得一件神物,那是一柄锈迹斑斑的弯刀,其刀身不断蔓延出凶煞之气。忽图刺察觉之时,已经被那柄弯刀蛊惑而不能自拔。他被凶戾之气缠身,从此变得只知杀戮。族中萨满祭司利用那弯刀之力打造一所祭坛,族中战士在祭坛中接受洗礼,就成了那些不畏生Si的疯军。忽图刺在强烈的杀戮之心驱使下,才擅动兵戈,以他小小的察合塔塔尔部攻打大辽国。然而,那凶煞之力并非任何人都能驾驭,前几日忽图刺便身亡了,其Si时浑身血r0U都被那柄弯刀蚕蚀殆尽,最後就只剩下一堆枯骨。

    剌脱必赤听到这些,心神一动,心想:“那柄弯刀虽然怪异,但仍有极大的用处,现在契丹联军还没到,我室韦部捷足先登,需得先把那刀据为己有。”想到这里,他便让萨满祭司领着自己三人走进了祭坛。

    但见一片空地上画着许多古怪的符文,中间一座石坛上摆放这一把满是锈蚀的弯刀。那刀看上去普普通通,却隐隐蕴含着世间最为恐怖的力量。这一刻,三个人的心都同时颤了一下。“萨兰”本来迷茫的眼神中,有了一丝神采,他的意识似乎又找回了一分,那柄刀他见过!甚至拿起过!

    苏念那白皙的面庞上也有些异样的神sE,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敢确定那刀她从未见过,但仍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剌脱必赤则一瞬间就被那刀身神秘的韵味x1引,他左脚不知不觉踏出一步,贪婪、嗜血、冲动、嗔怒等等念头在他的x中不断激荡,让他迫不得已又迈向前一步,随之一步一步不断接近那柄刀。

    等到苏念察觉时,为时已晚,她拽着剌脱必赤,试图不让其向前。剌脱必赤的神志已荡然无存,他一把推开苏念,越走越快,终於走到了那柄刀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握住。这一刻在他手中的好像不是一把刀,而是草原之上最具威势的权柄。剌脱必赤得意的咆哮起来,彷佛自己已经是草原之王“天可汗”。

    远处,萨满祭司冷冷地旁观着,眼神是如此的漠然。这一切在他看来是顺利成章,以那柄刀的异能,任何人都无法抵御那种诱惑。无论是室韦鞑靼人、契丹人、回纥人、鲜卑人、东胡人、突厥人、匈奴人,他们本身都只是草原上的游牧民族的一支部落,并没有十分明显的差别,当匈奴人势大之时,草原以北就全称做匈奴人,突厥人气盛之时,便全称为突厥人,现在亦是如此。而那把刀承载的整个北方大草原、西北荒漠上的气运,这是每一个草原上的人都无b渴望的。唯一令萨满祭司诧异的是,那大汉和那少nV好像没受什麽影响,他原以为三人会因这把刀自相残杀,但事实并未发生。

    苏念看见剌脱必赤这疯狂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安,又想起萨满祭司先前说的话,想象那可汗忽图刺Si时的惨状,心中更是惧怕,她连连喊道:“爷爷,快放下!爷爷,拿不得,快放下!”剌脱必赤耽溺於草原之王天可汗的幻境,恍若无闻。苏念冲上前去,抓向其手腕,要抢下那柄弯刀。

    剌脱必赤大怒,双眼中幽光大放,手中弯刀骤然劈下。血芒起、头颅落,这把刀无论从那个方向砍来,血sE刀芒都砍向敌人的脖颈。一瞬间,不只苏念,“萨兰”、萨满祭司都能感觉的颈间一丝凉意,有一道看不见的无形血芒正袭来。苏念面sE惨白,萨满祭司亦是大惊失sE;“萨兰”恍惚间陷入沉思,“颈断血流,这场景似乎也发生过!”但眼瞧见如此妙人就要香消玉殒,“萨兰”又立即回神,他身形一晃已经来到剌脱必赤身前,双指一掐正夹住了那弯刀。

    霎时间,风云变sE!剌脱必赤x中戾气烟消云散,他面sE如土,一PGU坐在了地上,口中不住喊道:“我看见啦!我看见啦!”苏念惊魂稍定,将他扶起,还担心他神志不清,说道:“爷爷,爷爷,你怎麽了?”

    “那是一个更大的战场,数十万人相互残杀,一个魁伟身影骑着那畜生纵横驰骋,他手起刀落,激S出万丈血芒,无数人的头颅滚落下来!太可怕!太可怕!”剌脱必赤一边讲一边喘息,他抬起头,猛然看见“萨兰”正拿那柄刀端看,脑海中两道身影重合道一起。剌脱必赤惊道:“对!就是他!对!就是他!”苏念连连安慰道:“爷爷,没事了,你是眼花了,没事的。”

    但见“萨兰”手上出现一道血痕,显然是刚刚夹刀时划开的。那柄刀浸润了几滴鲜血,其上的斑斑锈迹竟已r0U眼可见的速度褪却,刀身渐渐迸发出久违了的银光。刚脱险境,又见此异状,萨满祭司心中更惊,口中自言自语道:“长生天之刃竟然复位了,天下要有大事发生。”

    短短时间,“萨兰”似乎头脑清明了许多,他扯下一段布,把那柄弯刀包好,随即别在了自己腰间。又对着几人说道:“爷爷、阿念,我们回去吧!”这应该是这几年中,他口中说出最长的一段话,苏念听在耳中欣喜不已。剌脱必赤眼神一凝,稳了稳心神,这才缓缓点头答应。那萨满祭司也甘愿归附於室韦部族中。几人走出祭坛,带着室韦部的将士折返。

    这场不大不小的战事终於落幕,室韦部族大约有三百余名将士丧身在战场,但俘虏归降的人数超过上千,牛羊牲畜等也着实收获不少。归来之後,苏念与“萨兰”更是被当成了族中的英雄看待。“萨兰”也找回了更多的神智,他此时说话做事已经近乎常人,只差回忆起自己的身份。

    数日之後,室韦部族中来了一队契丹人马,为首之人身份不同与往,是辽国北枢密院的使事,其名叫耶律糺里。另外,此人也是当今辽国宰相耶律乙辛手下的宠臣,b之先前那些涅刺部的契丹人身份更贵重的多。

    剌脱必赤心知这些契丹人是来封赏的,不敢怠慢,带族人夹道迎接。耶律糺里骑在高高的马背上,神sE高傲,对剌脱必赤说道:“室韦部族这次平乱有功,传到了皇帝的耳中,龙颜大悦,特让北枢密院赏下恩赐,接旨吧!”

    众人闻听接旨二字齐齐跪下,唯独“萨兰”不跪。他并非故意叫板,而是因其一部分人格形成於现代社会,心中所想是跪长辈、祖先,不跪这什麽皇帝。

    如今“萨兰”之名早已传到千里之外,谁都知道室韦之所以能立下奇功,与族中一个呆傻痴捏的契丹人不无关系。这人平时脑子不太好使,可一旦凶起来就十分可怕。没人愿意与这样一个危险至极的傻子过不去,耶律糺里深深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麽,继续宣读。其大意是封赏室韦部族长一个官职,又赏赐些牛羊、金银等。

    耶律糺里正念到恩赏名录,只听他口中说道:“赏御酒十坛、玄酒二十坛!”玄酒是一种祭司用的清水,可用於稀释酒水,平时不太常见。“萨兰”虽学过这里的语言,仍不认得这个词。但他总感觉这词有些异样,便低声问道:“什麽酒?”苏念跪在旁边,听他忽然问起,便也小声用汉语应答道:“玄酒,玄!”

    “玄!…玄!…玄!…”“萨兰”口中重复了“玄”字,骤然间脸sE大变,身子如遭雷击一般,剧烈抖动了一下。前些时日,他隐隐感觉自己似乎不叫“萨兰”,只是原来的名字一点也记不起来。当真是无巧不成书,今日陡然听见这个“玄”字,对於他实在是太重要了,随之脑海中掀起了一阵风暴。他能确定“玄”一定是自己名字中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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