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秘史_正文72.情与恨(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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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72.情与恨(一) (第3/4页)

臭小子当真孟浪的很,凭你一个奴隶也敢贪图本公主的美sE,看来还得让你多吃些苦头才是!”她刚刚还在抱怨普什图不理自己,此时便将烦恼一扫而空,打算多多捉弄这个奴隶一阵。

    她趁着伊稚斜不注意,猛地绕到笼子後面,挥舞驯兽bAng向里面打去。伊稚斜吓了一跳,惊呼道:“你又来打我!”随即向前躲闪。那宁立马又绕到了笼子前,两人转圈周旋起来。只是这笼内地方狭窄,总有伊稚斜躲避不及的时候,一会儿时间他已被打的遍T鳞伤。

    如此闹了良久,两人都累的气喘吁吁,一个萎缩坐在笼子中央,一个仰坐在笼外。伊稚斜身上又添多处伤口,不致命,可也疼痛不已。

    然而,他对那宁丝毫恨不起来,心中只想:“狠心的小姑娘,今日你打我的,将来我全还给你。我要回到匈奴,领着匈奴大军踏平你的王庭,捉住你当我的阏氏。你等着吧,那时就只有我欺辱你的份,你再不敢欺辱我!”他幻象到得意之处,又用贪婪的目光盯着那宁,彷佛是饿狼凝视自己的猎物。

    那宁此时香汗淋漓,正瘫软在地上舒展腰肢,尽显慵懒之美。她一侧头,又瞧见伊稚斜眼神扫来,便坐起身子,挥舞着驯兽bAng吓唬道:“粗鲁的臭小子,你还敢看我!今天本公主累了,先饶你一命,明天再惩戒你。”她缓缓走回一面屏风之後,更衣洗漱。油灯的光映S下,那屏风上出现了一幅娉婷婀娜的影子,虽看不太清,却能引的人无限遐思。

    洗漱毕,那宁轻轻吹灭了油灯,躺回自己的床榻上,说了句:“小子,半夜不许发出任何声响,否则明天非打的你半Si。”而後就合眼入睡了。伊稚斜浑身疼痛,身心俱疲,没多久也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两人各自做着自己的美梦。那宁梦见自己继承了月氏王位,又嫁给了普什图,快快乐乐生活了一辈子。

    伊稚斜梦见回到了匈奴,若g年後继承了大单于之位,率领匈奴骑军扫荡西域,杀了普什图与塔布,为哈图报了大仇,又将那宁抢来做自己阏氏。梦境正与现实相反,在梦中,那宁是事事殷勤,百依百顺,哄了伊稚斜满心欢喜。

    伊稚斜孤身陷入敌营,心中正是苦恨交加,而恰逢这个梦,给了他不少力量,一直支撑着他走出牢笼…。

    次日,太yAn高高的升起,把公主寝帐内烘的暖洋洋一片。伊稚斜朦胧之际,觉得浑身酸痛,忽然听见有人叫喊道:“臭小子,还不起来,你真是太懒了。”

    他一睁开眼,见那宁正高高兴兴看着自己,r0u了r0u眼睛,又瞧见那宁身旁站着普什图。伊稚斜猛地起身,咬牙切齿瞪着普什图。如果说伊稚斜看那宁的眼神是贪婪与Ai慕,而盯向普什图的眼神则b恶狼还要凶狠。

    那宁公主叱道:“小畜生,你怎敢这样瞪着翖侯大人,是不是又想…?”她本yu说“又想讨打”,话说一半,忽然想抖一个小机灵。片刻之後,她脸上现出一幅委屈的神情,扯着普什图的衣袖,躲在了普什图的身後,可怜巴巴地道:“翖侯大人,你瞧这小子多凶啊,你可得帮我好好管教管教,若是管不好,你可不能走!”

    伊稚斜眼睁睁看着那宁公主这般作态,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又酸又痛的滋味,这种情感影响下,心中对普什图的恨意更加汹涌如cHa0。一瞬间,伊稚斜周身杀意凛然,如化为一只凶兽,双手扒住牢笼们,将锁链摇晃的哗哗直响。

    那宁作势就要搂住普什图的腰,焦急地叫道:“翖侯大人,你快管管他吧。”

    普什图身居高位,一生所见大风大浪无数,什麽Y谋诡计都休想轻易逃过他的法眼,更别提那宁公主这一点点天真的小心思。他瞧的明明白白,那宁看似慌张,可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而伊稚斜的伤势可b原来更重上许多,显然是昨夜又受了刑。如此看来,该害怕的实应该是伊稚斜,而非那宁。

    普什图向侧面一躲,使得那宁抱了个空,笑道:“既如此,臣便将这小子带走,以免惊到公主。”那宁眉头深锁,急道:“那怎麽行?”普什图道:“公主这样可令臣着实有些为难啊!”

    那宁只得正sE说道:“还是将这小子留在我住处吧!我一个人怪无聊的,这小子长相虽粗鲁,也能给我解解闷。”她一转身,正要再闲聊几句,可普什图向後一退,躬身拜道:“那样也好,只是公主莫要在给此人用刑,若不慎将他打Si,可就大事不好了。”微微一顿,又道“臣不敢打扰公主休息,先行告退。”话刚说完,人已经退到了寝帐门帘前。

    等到普什图走出寝帐,那宁嘟嘴道:“哼!人家话都没说完,就着急走了,真…真…气人,哼!”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跺脚。她侧目一瞥,见伊稚斜还在呆呆看着自己,当真是气不打一处。转眼就把普什图的话忘在脑後,提起驯兽bAng向笼内T0Ng去。

    伊稚斜惊呼道:“你这nV人怎麽喜怒无常?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又要打我!”伊稚斜一怔之下,已经被重重的打在胳臂。他虽痛在身上,可自那普什图离开,心中却是舒畅许多,至少不用再瞧那宁对自己的仇人献殷勤。

    而在那宁的眼中,伊稚斜就和牲畜一般无二,因此这匈奴语也与羊咩马嘶差不太多。她可顾不得伊稚斜说的什麽,只想着将此人痛打一顿,以泄心中的烦闷。两人又同昨日一般,围着牢笼一圈,追打胡闹起来。

    这般打斗,牢笼外的人只求胡乱打中对方就行,而牢笼内的人需要在极狭窄的空间内尽可能的躲开对方的攻击。时间一久,伊稚斜的身子练的越发灵活。有这麽一会儿,那宁连着打出十余下,却是连伊稚斜的衣角都没碰见。

    伊稚斜咧嘴一笑,正要嘲弄几句,却见那宁脸sE渐沉,神情有些失落。他心道:“这个nV子早晚要做我的阏氏,我且让她打上几下,哄她开开心又如何?”

    只见那宁驯兽bAng又即照头甩了过来,伊稚斜身子向左撤,假装慢了半步,被bAng上的铁棘刮出几道血痕。

    随即就见那宁嫣然一笑,说道:“臭小子,被我打中了吧!”伊稚斜又装出一幅惊恐的神情,随便叫喊几句。如此这般,伊稚斜每隔上一会儿,就让那宁打中一下,哄的那宁意兴盎然。

    两人这一闹又是一下午的时光,那宁发xiele心头闷事,只感身子乏力,坐在地上望着帐外怔怔出神。伊稚斜什麽也不做,也只静静地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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