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_第十一章 这里,他嫌弃宽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十一章 这里,他嫌弃宽了 (第1/3页)

    就在这同一片稀薄的月光勉强照亮的另一个角落,乐乐挨着星雨坐在墙角,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快别哭了,”他伸手替他擦泪,指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脸上那些微红的针眼,“再哭下去,针孔沾了水,这针就白费了……你也不想再多受一遍罪,是不是?”

    “我知道……”星雨抽噎着,肩膀微微发抖,“道理我都懂……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无力,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

    等他终于缓过来一些,稍稍平复了呼吸,乐乐连忙凑近,捧住他的脸低声道:“你抬头,我看看针孔有没有事。”

    他就着那点微弱的光,仔细端详他的脸。少年清瘦的脸上留着好几处淡淡的红点,最上方那个似乎沾了水痕,周围微微肿起,像被什么叮过似的。

    “好像最上面这个……真的进了点水,”他语气有些迟疑,“看起来比旁边肿一些。”

    星雨向后靠去,后脑轻轻抵住冰冷的墙面。他蜷起双腿,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半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得像碎纸摩擦。

    “你说……要是这些针真的没效果,等到交货那天我交不了差,是不是……也就解脱了?”

    他刚哭过的嗓子还是哑的,那句话轻飘飘地落进昏暗里,却沉得让人心头发颤。

    星雨的话语在昏暗的房间里轻轻落下,余音却沉重地压在两人之间。乐乐沉默了片刻,身体缓缓下滑,同样靠坐在冰冷的墙边。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这间狭小压抑的屋子,投向某个遥远而虚无的远方。

    “这里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钝器敲在心上,“有谁不想解脱呢?”

    他顿了顿,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叹息。

    “可有谁真的成功过?他们那些人的手段有多狠,你不是不知道。”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面的一处凹痕,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切的疲惫,以及被现实反复碾压后的认命,“就连当初的辰风……那样一个人,最后不也没能逃过去么。”

    “辰风?”星雨敏锐地捕捉到这个陌生的名字,他转过头,疑惑地看向乐乐模糊的侧脸,“他是谁?”

    乐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被回忆烫到。“夜主人的私奴,”他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本能的忌惮,“以前他在的时候,医院里……经常能看见他来住院的身影。”

    星雨还想再问,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过往的探究。但乐乐已经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拂了拂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截断了他所有未出口的疑问。

    “别打听了,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他避开星雨的目光,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带着疏离的冷静,“我该回去了,出来的时间……已经太长了。”

    他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门口的阴影里,如同被这栋建筑本身吞噬。

    房门“咔哒”一声打开,又轻轻合拢。

    最后一丝光线被切断,房间重新沉入密闭的黑暗。星雨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在门锁落定的余音中,慢慢将脸埋回了膝盖之间。

    这个狭小的空间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温度。空气中还残留着乐乐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若有若无,像一场即将醒来的梦。他的肩膀微微塌陷,整个人蜷缩成更小的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孤寂。

    墙面的凉意透过衣料,细细地渗进皮肤。他闭着眼,却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血液在耳膜下鼓动的回响——在这片过分的安静里,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清晰得让人无处可逃。

    黑暗包裹着他,像一层厚厚的茧。

    一夜过去,身侧传来细微的响动。轩言睁开眼,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他眼睛发疼。经过一夜沉淀,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不再往外渗血,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先生,早。”轩言挂上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标准微笑,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

    玄风刚醒,浑身散发着危险的精力。他睨着身旁沐浴在晨光中的少年,忽然翻身压了上去。

    轩言的笑容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如常,藏在被子下的手悄悄攥紧。这副残破的身体,连呼吸都带着痛楚,又如何承受得了这样的折腾。

    “先生……”他轻声唤道,试图用示弱换来一丝怜悯。

    玄风将头埋在他颈间,没有任何预兆地抬起他的腿,径直闯入。轩言瞬间绷直了身子,痛呼脱口而出。

    “放松。”后xue的紧缩让玄风不悦,他抬手拍了拍轩言的臀rou,力道不轻不重。

    听到那暗含警告的命令,轩言咬住下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强迫自己放松那个正被残忍开拓的地方,每一寸肌rou都在颤抖。察觉到他的顺从,玄风的动作越发粗暴,如同刑具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泪水无声滑落,混进枕巾消失不见。

    当一切终于结束,轩言已经疼得意识模糊。洁白的床单上绽开斑驳血花,像极了他失去清白那日的落红。

    玄风餍足地起身,随意拍了拍他的脸颊,“脏了。”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比刚才所有的折磨更让人窒息。轩言看着男人走进浴室,传来哗哗水声。他蜷缩着,试图留住一丝体温。

    “起来收拾。”玄风里着浴衣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轩言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子,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身后的伤口。他踉跄着跪倒在床边,抬起通红的眼睛,像只被丢弃的小动物。

    “走不了不能爬吗?”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尊严。一夜之间那个会温柔拭去他眼泪的青年,果然只是幻觉。

    他垂下头,长发掩住表情,“对不起,先生。”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些短暂温存,原来不过是施舍给玩物的一点情趣。

    他拖着身子爬向浴室,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门外传来玄风冰冷的声音:“十分钟。

    “超时就别想吃饭了。”

    “知道了,先生。”

    花洒打开,热水冲刷着身上的污秽和血渍。轩言靠在瓷砖墙上,任由水流漫过脸庞。他抬手抹了把脸,分不清究竟是水还是泪。

    只是眼睛酸涩得厉害,像被什么刺穿了心脏。

    十分钟后,玄风带着轩言走出了房间,恰好遇见了刚出门的云霆。

    “我以为你最近乐不思蜀,都舍不得出来了呢。”云霆倚在门边,语带调笑。

    玄风无奈地笑了笑:“哥,再怎么乐不思蜀,也得吃饭不是。”

    云霆颔首,目光掠过安静跪在玄风身侧的轩言,语气随意却意有所指:“想清楚了?”

    玄风摇了摇头,回答得干脆:“没有。”

    “那就先去吃饭。”云霆走上前,自然地揽过玄风的肩膀带着他往前走去,“想不明白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来到餐厅,玄风对跟在身后半步的轩言吩咐道:“想吃什么,自己去取。”

    “谢谢先生。”轩言低声应道。他其实完全看不懂这位客人。经过休息,他的腿脚虽仍酸痛,但已能勉强站立。他不敢离玄风太远,一是怕听不见召唤,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