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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楚翔追查李克德行踪方面有了进展，由人头手机商提供纪龙使用过的手机号码及对照纪龙使用过的手机序号，意外查出周安福这个人。

    周安福被带到局里，由楚翔亲自侦讯。

    「你和纪龙甚麽关系？」楚翔问。

    「朋友。」周安福想都没想便答。

    要他来的名目是协助案件调查，但他当然得做些准备，自行演练警察会问的问题。

    「哪方面的朋友？」

    「喝酒的朋友。」

    「你应该知道他是甚麽人物，怎麽还和他作起朋友？」

    周安福摆出疑惑的表情。

    面前这人福泰T型，看起来颇为憨厚，楚翔以为该是无所怀疑……

    「纪龙为何使用你的手机拨电话。」楚翔再问。

    「他说他手机没电了。」

    「请你详述经过。」

    「那天晚上他来我家找我，说要请我喝酒，但我才下工，很累，所以我们只聊聊天，聊着、聊着，他跟我借电话，後来就走了。」

    「你看着他打电话吗？」

    「对。」

    「他讲了些甚麽？」

    「电话没通。」

    「他只打过一通电话吗？」

    周安福这回无法立即回答。

    纪龙来过的隔天早上他才发现纪龙留下的纸条，也发现纪龙的电话号码卡cHa在他的手机里。

    他知道纪龙走得匆忙，深怕自己也被卷入，立即丢了纸条和电话号码卡。

    过了一段提心吊胆的日子，新闻报出纪龙Si亡的消息後他才放心下来，没想到还是得面对警察……

    「怎麽样？」楚翔催促他的答案。

    「我不知道，我有去上过厕所。」他手伸进休闲衫里抚搔肚子。

    「在厕所里听不见外头的声音吗？」

    「我……没注意。」

    「你和纪龙都在哪儿喝酒？」

    「不一定。」周安福微微笑着，「喝酒哪有甚麽固定的场所，有时他找、有时我找、有时别的朋友找，这儿喝喝、那儿喝喝，而且我常喝醉，实在不记得甚麽地方。」

    楚翔递给他纸笔，「曾经一块儿喝酒的，列一份名单给我。」

    他望着纸笔，手仍在肚皮上抚搔一处疤痕，「那些朋友都没连络了。」

    「没关系，名字给我，我会查。」

    周安福冒汗了，微笑就此僵住，而楚翔冷y的表情疏朗开来。

    「我真的不记得了……」不知是否经过抚搔，那疤痕隐隐作痛了。

    「甚麽时候开始跟纪龙？」

    楚翔没就那一点b问下去，周安福顿感轻松，「警官，你别开玩笑，我这种身材又不能跑又不能跳，怎麽可能参加绑架勒索集团！」

    他嘲笑起自己，楚翔跟着笑……

    笑容先止住的是周安福，他终发现自已说错了话。

    肚子上那枪伤的疤痕让他想起很多很多……

    做过了就是做过了，一定会留下甚麽，就算没有这伤痕，最少还有记忆。

    想通了，他不再狡辩，老实招出一切。

    侦讯结束，楚翔召组员开会，结束後大夥儿各做各的去，只有楚翔和吴绍华留在会议桌。

    「李克德的下落还是没着落……」吴绍华显得沮丧，「好歹他会报案，真怀念他……」

    一名组员带陈英杰和林家宝进来。

    吴绍华JiNg神来了，「那个小林没办法来，来了另一个小林！」

    「吴警官，你在说我吗？」林家宝腼腆发笑。

    「当然，虽然你不是那个小林，反正是姓林，一定可以帮忙！」

    陈英杰笑拍林家宝，「我们靠你了！」

    「陈警官、家宝，过来坐。」楚翔招呼他们。

    「原班人马到齐，挖眼的变态家伙跑不掉了！」吴绍华说完才觉得自己这话不太对，「不，还差了巧巧和……萧棠！」

    许久没听闻这名字，楚翔愣了一下。

    「你有没和萧棠联络？」吴绍华问他。

    「她枪伤住院时我和小艾去探望过，後来就没连系了。」

    「我最後一次见她也在那阵子。」吴绍华说。

    「你陪陈警官和家宝聊一下。」楚翔交代吴绍华後回自己的位子。

    他拨电话给萧棠，而她的手机和家中电话皆无人应答。

    按摩店及所有与她相关的号码都拨过，仍无她的音讯。

    她哪儿去了？

    近似怀念、近似牵挂，却也都不是，他对她的感觉朦胧得令他得怪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