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埃及]尼罗河眼泪 强制爱_cater6悦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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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6悦神 (第2/3页)

鲁斯马上举一反三。

    “是的,但宗教只是工具,一切工具都是为了服务主人诞生的。”

    她向母亲发出灵魂拷问:“他们真的信吗,信神真的存在吗?”

    贝勒尼基斟酌道:“如果是埃及人的话,他们的信仰很纯粹,他们的文化中有一个叫做玛阿特的东西,你可以理解为公正,获取它对每一个埃及人来说都很重要,因为这关乎他们前往冥界后能否灵魂不灭。当然希腊人也不赖,更相信人神并无太大的区别……怎么问这种问题,如果他们不信的话王室也没必要特地打造一个融合了埃及奥西里斯的塞拉皮斯神勒令崇拜,还要人格神化了。”

    她回:“只是……觉得很虚浮,不是信仰这个行为本身,而是我对神明崇拜之情,仿佛隔了一层纱,无法确信下面到底是什么,是确有其物,还是想象中的事物,还是……一场空?”

    “你只需要用好这个工具就好了,趁手的利器永远不嫌多,”贝勒尼基笑容轻慢,“当年亚历山大前往锡瓦绿洲的阿蒙神庙求神谕,成为阿蒙神之子和宙斯之子,这无疑给了他完美且振奋人心的神圣JiNg神象征。”

    “确实,那他对神权的追求是受埃及文化影响吗?”

    贝勒尼基清楚她想问什么:“并不全因为埃及,亚历山大崛起之前的马其顿最大敌人是波斯大流士,波斯继承者是君权神授,童年时期亚历山大接受亚里士多德的教育,但他却十分尊重不同的文化,他是个有为且x怀宽广的君主,只可惜英年早逝。”

    伊西多鲁斯表示赞同和惋惜,天井的柱廊墙壁上绘有狄俄尼索斯的壁画,那些象征内涵丰富的花纹和雕塑她只是略懂皮毛,伊西多鲁斯一边琢磨一边跟着贝勒尼基在廊柱的Y影下纳凉,她频频侧目,对上贝勒尼基询问的目光开口:“那狄俄尼索斯是亚历山大带到埃及,然后发扬光大的吗?”

    贝勒尼基轻摇羽扇:“不,狄俄尼索斯的崇拜已经流行很久了,尽管亚历山大确实与酒神有不解之缘,但作为官方神崇拜的话要归功于兄妹神,是他们共同打造了这一切,你父亲和我只不过是顺势而为,亲Ai的。

    “关于酒神和塞拉皮斯的官方推崇是有多重考量,基于过去漫长的文化交流历史还有多神崇拜观念使埃及人不介意外来的新神,但他们不满于波斯强加的单一神霸权,因此当时亚历山大征服埃及时受到了埃及人民的欢迎。”

    伊西多鲁斯忽地想起在西方宗教国家,屡屡有因宗教冲突演化的宗教战争,尤其以圣城耶路撒冷之争闻名。她说:“从大帝到如今,全都采取的和平包容姿态慢慢让宗教文化相融,所以较波斯的统治得民心许多。”

    贝勒尼基点头并再次强调:“不管神如何被创造为何被信仰,至少说明神也有俗世意义的影响力和权威,在我看来和王权是一样的,很长一段时间二者都此消彼长互相厮杀,最完美的结局往往是让宗教为王权所用。每一任托勒密国王都利用宗教合法化统治权,更要平衡不同信仰之间的关系,因为国王的子民不只是埃及人,还有马其顿人希腊人,甚至犹太人罗马人。

    “想要把所有人照顾到就要允许信仰同时存在,融合信仰是必要的,然而这都不算什么,我讲过菲拉德尔福斯利用王室内部通婚神圣化他的家族,这也是一项宗教化政治举措,他们成双入对亲密无间,埃及祭司授予他们兄妹神称号,使得国王夫妻的威信力更上一层楼。

    “这么一听你可能觉得没有什么新奇的,这都是重复了千百次的历史,娶堂兄妹表兄妹屡见不鲜,我向你讲过无数遍兄妹神的事迹,纵然他们成就斐然,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整个地中海已经没有城邦的法律允许一对夫妻同父同母所出,那对国王夫妻越像神圣符号,其实越是罪孽难容。”

    贝勒尼基眼神满含深意,借她口诉说的秘辛宛若憎恨与痛苦交织的魔法咒语,让诅咒在这个家族通过血缘关系代代流传下去。

    她抚m0nV儿的长发,心情复杂,最终还是长叹一声,她已经不想就兄妹神继续她的教导了,于是换了个话题:“我们是马其顿血统的统治者,不可以让埃及祭司获取过高的权力,被分羹的后果轻则利益折扣,重则敕令受阻,君王应该让人恐惧而不是忌惮他人,所以尽管双方都少不了互惠共利,每一任高级祭司必须是巴赛勒斯钦点的亲信。连你,我也要为你选一位贴身祭司了。

    “我们是征服者,是后来者。”

    伊西多鲁斯一边享受母亲的抚m0立马道出她的未竟之语:“所以必须一直提防且有意压制本土势力。”

    贝勒尼基很满意她的聪慧:“没错,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太多前车之鉴了。”

    “哦,话又说回来,亚历山大如此崇拜酒神的原因很多,大概最受其母亲的影响吧,狄俄尼索斯的狂nV信徒可是能把一切撕成碎片。奥林匹娅曾扮作酒神亲临战场,作为亚历山大的母亲再加上她独特的酒神信徒身份,一直是马其顿军队的JiNg神旗帜,”贝勒尼基换了个倚靠廊柱的姿势r0u了r0u僵y的肩膀,侍nV静悄悄来到一旁行礼,贝勒尼基放下扇子,“走吧,宴席该开场了。”

    欢快的乐曲如流水倾泻,头顶花环的贵族nVX陆陆续续落座后伊西多鲁斯随着贝勒尼基坐到主位一张较高的榻上,身前的长桌上摆满了鲜花,侧卧着等待宴席开场,伊西多鲁斯甚至看到了白日曾见过的nV祭司,末尾是诗人和书记员的位置,侍nV抱捧着酒瓶为宾客倒酒,第一杯奠酒照例献给狄俄尼索斯,食物被端上来该吃吃该喝喝,谈话的内容伊西多鲁斯听得一知半解,她很快乐地品尝宴会美食,醉人的香料和酒香混合,层次丰富,下半场她就因昏昏yu睡被贝勒尼基命侍nV带下去休息了。

    再次醒来的时头又晕又钝痛,为她打扇的侍nV见她醒了便道:“请喝醒酒汤吧,宴会还没结束。”

    “大概要到什么时候?”伊西多鲁斯第一次T会到类似宿醉的痛苦。

    “王后临走之前说今晚会在这里歇息。”

    伊西多鲁斯叹了口气:“带我去沐浴吧。”她身上挥之不去的酒气和被酒水弄脏的裙角都急需收拾,洁净很重要。

    白雾中她赤身走下浴池,她舒服得眼睛半眯着,侍nV跪在一旁为她濯洗长发,上岸后披着柔软的亚麻布x1g残留的水珠,伊西多鲁斯低着头观察脚底的镶嵌画花纹。

    换上睡衣后她回到房间,相连的小yAn台能看见街对面的露天剧场,伊西多鲁斯指着亮着灯的剧场问:“他们不回家吗?”

    侍nV抬头看了一眼:“这是夜间特有的演出,王nV想看请让护卫跟随您一起去吧。”

    “夜间特有的?”伊西多鲁斯兴致B0B0追问,“那和白天的有什么不一样?”

    侍nV解释道:“白天的演出和夜间的演出都是由国王和王后赞助,但夜间的游行更加……狂欢。”她想了半天,琢磨出来这个词谨慎地回复。

    伊西多鲁斯瞬间没了兴趣:“那算了吧。”但她还是诚实地要了盘水果和沙拉,在yAn台的小榻上一边吃一边听着演出的余音,直到侍nV提醒她该抹香膏了,伊西多鲁斯拧着眉:“我自己来就好了……后背我会叫你,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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