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执位Ⅲ-3 借寿_第五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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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第1/4页)

    张玄带娃娃从酒吧出来,走了没多远,就迫不及待地问:「刚才有没有看出初九原形是什麽?」

    「唔……看不到,他这里一片黑。」孩子拍拍自己的x口。

    一片黑?张玄大叫:「不会是乌贼吧?」

    「是可以吃的那个乌贼吗?」

    「是……」

    张玄随口应了一句,突然感觉不对,老天,娃娃不会是想把初九吃掉吧?想到那只喉咙被咬穿的藏獒,他身上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急忙叫道:「不许吃,不可以随便吃东西!」

    「啊?」

    「我说……」张玄在肚子里盘算了一大堆道理,临到讲解时又咽了回去,他想那些理论小孩子是听不懂的,说了也是浪费口水,於是另找了个借口,说:「娃娃,你是有钱人家的小孩知道吗?富家小孩的定位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绝对不可以自己动手做事吃饭,会被人家笑话的,所以你不能乱吃东西,想要什麽吃什麽,跟下人说,让他们给你准备,记住了吗?」

    「唔……」

    「记住了,以後我还陪你玩;记不住,我马上送你回你爸爸那里。」

    「记住了记住了,最喜欢玄玄啦,爹爹好可怕,不要回家!」

    原来娃娃怕颜开,不过不怕那只恶鬼的人不多,发现了娃娃的小秘密,张玄嘿嘿笑起来,但很快又苦下了脸——这样教育娃娃,回头他会被董事长骂Si吧……

    张玄摇摇头,决定暂且把未来的担忧放一放,先解决目前的问题——娃娃看不出初九的原形,若非初九是正常人,那就是他刚才有防御,用法术掩饰了,为确定自己的判断,他问:「那你能不能看出小黑和小白的原形?」

    「蛇白白吗?」娃娃想了想,摇头,「它本来就是蛇啊,要看什麽原形?」

    看来问得太难,娃娃被他Ga0糊涂了,张玄正想换个方式提问,衣角被拽了拽,娃娃停下脚步,仰着头眼巴巴地看他,那意思很明显——他不想走了,求抱抱。

    「Ga0什麽啊,就这麽几步路也要抱?」张玄觉得不能太惯小孩,站着没动,教训道:「我跟你这麽大的时候,都跟着师父满山跑了,鬼都不知被我打Si了几只,哪像你这麽娇气!」

    「那玄玄小时候一定很穷,我是富家小孩,不一样的。」

    一本正经的回答,让张玄感觉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就不发表那些富家子弟的言论了,想了想,说:「背你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你在哪里看到素问杀人的。」

    「好!」

    娃娃其实没提供出什麽有价值的情报,主要是他本来对梦游记得就不是很清楚,颠三倒四说了半天,张玄才好不容易听懂了一部分,总结一下,大致是他在一次坐车中遇到素问,素问没坐上车,好像很生气,所以他就记住了素问的原形,後来他又在某个空旷房子里看到素问杀人,以狼形很凶残地把人扑倒在地,咬断脖子,他看到後,吓得撒腿就跑,素问又变rEn形追他,再之後他就不记得了,总之,他觉得素问很可怕。

    「你刚才一点没表现出怕的样子嘛。」张玄背着他,忍不住吐槽。

    「因为有玄玄在啊,今天狼白白也不凶。」

    「我说,你那招咬脖子的招数不会是跟他学的吧?」

    「唔,好像是,看很多次,就记住了。」

    看很多次!?难不成娃娃看到那头狼杀过很多人?

    张玄突然想起接娃娃来自己家时,他就说看过狼咬人,只是自己当时没注意,还要再问,背後呼噜传来,娃娃累了,直接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张玄背着娃娃回到家,大家已经吃完了晚饭,在客厅各自做自己的事情,锺魁帮他把娃娃接过去,小声说:「你去哪了?董事长联系不到你,好像不太高兴。」

    这个不用锺魁说,张玄一进家就嗅到了火药味,看看挂钟,他有点心虚,让锺魁抱娃娃回房睡觉,自己凑到聂行风身旁坐下,聂行风还在看报纸,对他的靠近不闻不问。

    「嗨,帅哥,给你的点心。」张玄把初九送的那包点心放到聂行风面前,面不改sE地说:「娃娃说很好吃,我就特意买了一大包给你。」

    哗啦……

    报纸翻过一页,聂行风看都没看他,彷佛他是透明的。

    「我给你打过电话啦,可是你的手机打不通,我就偷懒了,没想到会拖这麽久。」

    哗啦……

    报纸的翻动声很刺耳,看聂行风的反应就知道他现在很火大,张玄没辙了,挠挠头,继续老实交代错误——「我不是故意关机的,都是左天他太啰嗦……」

    还是没反应,张玄忍不住了,声量放大,说:「我知道你是担心娃娃,但我做事不会不懂分寸,娃娃是聂家的独苗,要是他有事,豁了命我也会先保护他周全!」

    啪!

    报纸摔到了前面的茶几上,声音不大,张玄的气势却立刻被打击了下去,闭上嘴不言语了。

    「跟我回房。」

    聂行风站起身离开,张玄二话不说立马跟上,汉堡站在吊灯上看热闹,等他们上了楼,它飞下来,在桌子上踱着步,很兴奋地问大家。

    「张神棍要倒楣了,要不要赌一赌董事长大人会不会惩罚他?」

    「这种事还用赌吗?」银白懒洋洋地在桌上来回游动着,以便消化吃多了的食物,冷笑:「做错了事当然要接受惩罚,银墨,你说是不是?」

    银墨冷着脸不回答,汉堡头顶的八卦雷达却马上竖了起来,问他,「你不会也犯错了吧?是不是模特那份工不好做,被骂了?」

    「怎麽可能?银墨超受欢迎的,好几家公司争着跟他签约。」锺魁把娃娃送回房间,下了楼,刚好听到汉堡的询问,就热心地回答了,「不过他最後跟我签了同一家公司,我们公司人都不错的,对他很照顾。」

    「噢噢!」汉堡懂了,瞥瞥银白,调侃:「有人照顾了,不需要哥哥喽。」

    一道寒光S来,擦着汉堡肥肥的身子飞了过去,羽毛被削掉好几片,它火了,跳起来大叫:「你这条不懂规矩的蛇妖!」

    银墨不理它,沉着脸站起来,一把抓住绕在桌边上的银蛇,塞进怀里,转身就走,锺魁看着他的背影,後知後觉地问汉堡。

    「他怎麽了?为什麽生气?」

    「我怎麽知道?」汉堡把自己挂在吊灯上,幸灾乐祸地冷笑:「我只知道,有人要倒楣了,哼!」

    张玄刚回房,就被聂行风顶在了旁边墙上,房门关上,聂行风压住他,咬着他的唇吻了过来。

    不悦的气息随着吻咬传达给张玄,有点暴力的吻,张玄知道他今天把招财猫惹火了,不敢反抗,乖乖任由他折腾。

    过了好半天,聂行风才放开他,看到他被咬红的双唇,心情好了些,伸手轻轻m0着他的唇,问:「你以为我生气是因为担心娃娃?」

    张玄不说话——在处於恼火状态的男人面前,最好的对应就是沉默是金。

    聂行风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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