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 (第10/11页)

就是你最後选择那种自杀式行动的原因吗？」

    面对今井同样带有自我苛责的提问，釉子面露微笑并摇了摇头地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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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是顷刻间闪烁出的想法，不过那真的是存在着胜算的方法，实际上也确实成功了，对吧？」

    「失败的话，结束的可能就是你了。」

    「不会失败的……因为你是个好人，我能感觉得出来。」

    「……。」

    釉子由始至终的这个坚持，事到如今，今井也不想再多做反驳了。

    看着今井貌似默认的模样，釉子便将彷佛在过去的某一个时刻，就已经埋藏在心中的话语，从心底拿了出来。

    「我想说的是……无论你伤害了谁，只要愿意去面对，你一定能找到赎罪的方法，并且让你能原谅自己……Si掉的话就真的什麽都做不到了。」

    「……但是也感受不到这些痛苦。」

    今井一边用手折断自己头上黑sE的光角，一边以没有否定意思的语气答道。

    「是啊……但你不是那麽自私的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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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重新意识到了，某种遗忘许久的感觉，釉子的肯定让他露出了柔和的笑容，随即便站起了身子，以平静的眼神直视着釉子。

    「最後……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唔嗯，当然罗。」

    「英雄……是什麽？」

    “这世界没有什麽英雄，有的只是被这世界选中的消耗者。”

    挥去在脑内复苏的百合的见解，与今井视线相交的釉子道来了自己的答案。

    「就和你一样……是个普通人。」

    若不是此刻，釉子的答案想必没办法那麽有说服力……今井的表情正述说着这样的情境。

    对一部分的人而言，尽管心中仍有残留的芥蒂，但短暂的梦魇已告一段落。

    「早、早啊……小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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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嗯……早、早安，憬。」

    即便过了一天的时间，两人仍对对方眼神中散发的迷茫感到不安。

    不过早已决定了，今天不再闪避这个问题的憬，在几经思考并做好觉悟後，率先战战兢兢地延续了，昨日没能说完的话语。

    「那个……昨天真的很抱歉，我没有想过小茉的心情，就轻率地想触碰那些事情……。」

    「唔……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以前我都不曾想过，憬为什麽会想去关心这些事，可是现在……我或许也多少能T会了。」

    尽管话语呈现的是两人的真诚，可是疏远的距离感却让各自的心意难以传递。

    然而，相对於因为这层意识感到却步的乃茉，憬却是选择继续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尽可能地化为话语。

    「小茉……我认为小茉你……不用拿自己去和什麽人做b较！」

    「欸……？」

    「因为小茉你……小茉你也一直在努力守护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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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自己顶多也只能做到这点事情。

    这样的心情伴随着釉子在书店时的情景，让乃茉对自己的失望，又浮现在了压抑的表情上。

    「对、对……没错啊，每个人心中想守护的事物都有不同的顺位，把自己的心力投注在第一顺位，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就算因此没办法对他人伸出援手，也没有人能对此去苛责。」

    「那……对憬而言……！」

    「守护和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勉强自己去做能力范围外的事，最後感到负担的可能不只是自己而已……。」

    相较於乃茉的踌躇，憬以更加强烈的语调，直率地道出自己的想法。

    虽然乃茉无法看到此时憬视界里的全貌，可是对他话语中所想传达的意涵却不感到陌生。

    毕竟曾几何时，自己也是抱持着相似的想法。

    自私、自卑……这样的情绪是最初还不曾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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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嗯……谢谢你，憬。」

    乃茉并没有完全释怀，但憬的话语也确实地让她从负面的情绪中，稍微正向地踏出了得以重新思考的一步。

    「太好了……感觉好久没有看到小茉平时的表情了，不过你刚才是不是想问什麽？」

    「咦……痾呜……没、没什麽啦，真的。」

    「唔……这样啊。」

    乃茉与憬各自怀抱着不同的心境变化，今天总算是向两人本来的距离靠近了一些。

    对那个人来说，即便已放下心中被扭曲的执着，可是寻求救赎的道路却才刚开始。

    「今、今井……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什麽忙吗？」

    穿着围裙的nVX，视线难以离开今井空着的右臂，一大早就绕在刚出门的今井身边。

    「唔嗯……这是我自己必须要去适应的，不过如果真的有什麽事情需要帮忙的，我一定会告诉你的，虹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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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一定要喔！」

    能感受到虹原亲切的今井，维持着一定的距离感，带着感谢的客套笑容答道。

    尽管今井的话语表现出明确的距离，虹原依然真切地将因再次见到今井，并且能像平时一样地对话，所感受到的庆幸与喜悦，毫不保留地表现在直率的反应里。

    没有打算给她更多期待的今井，在简单地告别虹原後，有些别扭地背着原本该在右肩的侧背袋，将步伐踏向了市中心的医院。

    尽管一路走来，内心面临了各种挫折，甚至是踏入了无法原谅的歧途，但唯有打开这扇房门的勇气，是由始至终都不曾消失过的。

    「光司！」

    踏进熟悉病房的瞬间，睽违许久的相会，让病床上的少nV情绪高昂地对今井呼唤道。

    今井则是考虑到少nV的担忧，试着放下这段时间以来所奔走的情绪余韵，故作镇定地用无异於以往的语调来对话。

    「一阵子不见了呢，香名。」

    「光司的生活很忙嘛，这也是没办法的……欸！光司的手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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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麽，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这阵子我也发生了不少事。」

    拉了张椅子坐到病床旁的今井，看着香名那预料中的反应，为了让事情的轻微程度能有说服力，他极力地打算轻描淡写地带过去。

    「光司是靠右手在画图的吧！怎麽可能会没什麽！」

    异於虹原不涉入核心的顾忌，香名的表情上交杂着不安与气愤，视线笔直地注视着自己所重视的今井。

    用着和消瘦身材不搭调的声量喝斥道。

    「这点事情真的不算什麽，和折磨香名的病魔b起来，这还不足以影响到我多少，就只是一只手而已。」

    「不对……不是这样，这不是和谁b起来严不严重的问题，对光司来说，那只手有着光司一直以来所努力的成果，绝对不单纯只是一只手而已……不是吗？」

    看到香名那不容逃避的态度，今井在心里也重新审慎起该如何答覆。

    虽然早就知道以香名的个X，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可是没想到自己准备好的说词，还是不足以将这件事情带过去。

    「抱歉，不过这是我自己该背负的代价与责任……换点别的话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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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为了不让香名的内心有更多负担，今井只能用苦笑藏住事情的具T内容，仅以cH0U象却也是事实的部分来回答。

    「光司……变成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即使知道今井不会轻易松口，且就算说出口了，也肯定不是自己能帮得上忙的问题。

    但是香名对今井的担忧，仍令她不由自主地继续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