５．不纯净的异物 (第6/7页)

源被打散的力量造成了耗损，这次成功的反击也解除了翅膀的拘束，状况一口气被翻转了过来。

    「我还不怎麽会控制力量的使用，多亏你帮我制造的伤口，我才能轻易地意识到力量该从哪里S出……真是谢了。」

    语带讽刺地宣泄着不悦，真尾看了看四周被击落的身影，寻找着祸源的本T。

    这才发现刚才那些祸源的分身，都是靠着被抓住的人质所做出来的，有实T的分身。

    若是釉子，这时会选择先查看人质的安好，可是现在的真尾一心只想消灭祸源，对於身边的一切已毫无关心。

    随着四周的病床一个个倒塌消逝，真尾很快地便找到了那个摇摇yu坠的身影。

    「这世界真的很烦……就连最後都不能让我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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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祸源披头散发仰望着天空的模样，以及充满无奈的话语中，已经感受不到一点威胁，只剩下等待结束到来的平静。

    「这是只有被命运所眷顾的人，才能掌握幸福的世界。」

    「命运……？那是什麽？」

    「……谁知道。」

    伤痕累累的真尾挥出白光一闪的右拳，随着最後的答覆x1收了nVX祸源，最後所剩余的黑sE光芒。

    至此，这场浩劫般的灾难，才在城市被半毁的状况下告终。

    也是在此时，真尾才意识到，x1收了黑sE光芒来补足消耗的自己，已经无法解除身上的变身，处於一种异常的状态之中。

    为了掩饰显眼的外观，他将黑sE的翅膀交织在身上，变成了隐藏自己的漆黑斗篷。

    不过尽管已经无法回到正常的生活里，真尾却仍对此漠不关心，只因为驱使他行动的，那GU对wUhuI的仇恨，此刻也还缠绕在他的心中。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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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独的身影看似冷静，实则是为了隐藏内心已无法浇灭的火焰。

    「在这个选择的尽头是什麽景象……我就替你看到最後吧，釉子。」

    理解以迷失自我的疯狂来狩猎wUhuI的方式，今後只会让自己慢慢被抹灭，但真尾也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这种异常的平衡维持状况，也让千灵市成为了世界崩灭的契机……。

    灾害消退以後，人们才开始对自己所失去的东西，逐渐有了深刻的实感。

    理所当然的日常生活、曾经必然存在的人们，以及习以为常的街景，伴随着这份实感让人们认知到，一切都已经是过去的事物。

    灾害重建过程中，有的人检讨政府的危机应变及预防，有些人则觉得英雄在当时失职，当然也有声援英雄表现的人。

    但b上述更多的是，因为失去重要的事物而一蹶不振的人，还有选择追随罹难者而去的人。

    这也造成了日後的wUhuI事件，在灾後又发生得更为频繁。

    面对如同没有依据的天灾现象，英雄以外的人自然是没有任何应变手段，即便是英雄也没能理解wUhuI诞生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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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因为如此，对於周遭的损害毫不关心，仅是以力量狩猎wUhuI的真尾，也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助长了wUhuI诞生的环境。

    即使他每次都能成功狩猎wUhuI，可是城市却经不起如此频繁的耗损，越来越多人的生活遭到波及，人们心中无从解消的埋怨，终於膨胀到要吞噬掉这个城市。

    就在某一天，谴责的骂声在城市中如常地此起彼落，仇视、怨恨、愤怒……等等强烈的情绪，不断将人们的意念导向负的方向。

    乌云密布的天空，降下着黑sE光芒所化作的雨滴，在没有人察觉到的状况下，侵蚀起城市里的所有人。

    一阵子过去後，不曾有人想像过的景象，蔓延在了整个城市的每个角落。

    原本喧嚣的城市变得异常的寂静，无论从何处放开视野都不见一个人影，唯有数不清的wUhuI群，往其他尚有人烟的地方展开侵略。

    这次无论真尾怎麽样地狩猎，放眼望去的景sE都没有任何转变，这里的wUhuI就像无穷无尽一般，能够一直涌现出来。

    这就是世界终焉的开始。

    可是就算有这层理解，真尾也无法停止自己随之起舞的疯狂，在内心扭曲火焰的动力驱使下，他徒劳的狩猎一直持续到了世界崩灭……。

    「这种丑恶的景象，幸好你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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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片虚无之中，缠绕在真尾心中的仇恨终於消失了。

    只不过积累下来的黑暗，早已埋葬了他原本所剩的光芒，不知是从何时起，他已不再是英雄的模样，回归到了自己原本的面貌。

    「还是说，若是你的话……可以改变这种结局？」

    当自己的思虑从拘束中解放时，真尾才想起了釉子的英雄风格，不仅仅是消灭wUhuI而已，对周遭他人的顾虑、损害波及的抑止，甚至是解救变成祸源之人……。

    这些过去真尾一直觉得只是，出自於釉子圣人X格的选择，如今回过头来看，恰巧就是维持世界平衡所需要的。

    然而即便如此，天秤的失衡程度，在那时候还是超出了她的能力所及，或许在那一刻起，这个结局就已经是无可避免了。

    釉子缺少的是足够的力量，真尾失去的则是对他人的关心。

    不过光是这样可能还不够，毕竟在终末的此时，真尾已经清楚地见过了，埋藏在人们心中深处的深渊，是光芒多麽难以照耀的黑暗。

    「真的是……令人厌恶又烦躁的世界。」

    用着曾几何时听过的口吻，真尾极其讽刺地道出心中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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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样都好……但我果然还是……想再见到你。」

    越是深切地理解这是不可能的愿望，心中也越是莫名地对它感到渴求。

    不可思议的是，在真尾心中深渊的最深处，这份纯粹又强烈的渴望，却让他在虚无之中找到了一丝呼应的光芒。

    只是在经历了荒诞的一生後，真尾已不再对这种渺小的希望抱有期待，毕竟看似耀眼的光芒，也只不过是被无底的黑暗，所衬托出来的虚构之物。

    可是尽管他知道在光芒的尽头，必然只有更深沉的黑暗在等待着自己，这道微弱的光芒还是不顾他的意愿，将真尾的意识拉到了光芒的另一端。

    在经过一阵奇妙的违和感後，真尾再次有了躯T的实感。

    像是在无尽的时间中被切断一切受觉，却又突然间恢复的莫名恐惧感，让他战战兢兢地试着睁开双眼，并试图找到一些能让自己安心的要素。

    「……！」

    但眼前的景象所带来的惊悚，反而让他迟迟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在夜里下着大雨的暗巷，真尾看着自己Si去的屍T，刹那间陷入了一阵漫长的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