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执位Ⅲ-4 天罚_第九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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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第1/5页)

    回到家没多久,聂行风就收到了爷爷的来电,没等他询问,老爷子先开了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麽,刚刚院长跟我通过电话,娃娃现在气场很乱,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灵力,为免出事,他希望娃娃能再在常运住一段时间。」

    既然聂翼全都知道了,事情反而好交流,聂行风直截了当地说:「爷爷,我没有反对娃娃留下,但至少请让我们看看他,睿庭颜开都很担心娃娃,可是除了常运的院长外,没人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了。」

    「行风,娃娃是我的曾孙,你认为我会害他吗?」

    「我没那样想过,但这次您做得实在太……」

    突然之间,聂行风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词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听出他的不满,聂翼冷笑:「你觉得我老了,没有足够的判断力了是吗?」

    「不,爷爷,我只是希望在做决定之前,您跟我们G0u通一下,最近出了好多命案,都跟娃娃有牵连,我想见他,想问清楚他为什麽每次会跟随天眼出现在凶案现场,也许他的一句话就能帮我们解谜……」

    「解谜是警察该做的事。」

    「可问题是现在娃娃被牵连进去了,我不知道这件事还能压多久,天罚事件越来越多,那些修道中人也许会联手对付娃娃。」

    「不怕Si那就让他们来好了!」老人冷酷地说:「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聂家的人!」

    聂翼对晚辈的教育一向严厉古板,但同时他也很护短,这一点聂行风b任何人都清楚,听了这句话,就知道爷爷的决定不会改变了。像是感觉出了他的失望,聂翼语气缓和下来,说:「不要怪爷爷不通人情,我不是不想你们跟娃娃见面,而是你们每次出现都会刺激到他,我希望他忘记那些不必要的灵力,希望他平平安安长大,你懂吗?」

    「我知道你们可以保护娃娃,但我不想你们因他树敌,所以我送他走,院长是木头以前跟我提到的,说靠得住,我信木头,把娃娃托付给他,将来即使有人要找麻烦,也找不到你们头上来。」

    聂行风明白爷爷的心思,他在保护曾孙的同时也在保护他们,既然院长是爷爷的挚友木清风老人推荐的,那他当然值得信任,但还是忍不住问:「天罚的事一天不解决,娃娃就要一直关在里面吗?」

    「不,我把娃娃托付给院长,不是单纯因为天罚,老实说,那些人为了逃避Si亡,想把所有罪责推到娃娃身上,他们如果受惩,那也是自作自受,也许你觉得爷爷这样做自私无情,但你没看到那晚娃娃发生了什麽事,我不想失去我的曾孙,我只想他平安,你们能平安,除此之外,别人怎样与我何g?」

    「娃娃出了什麽事?」

    聂翼没马上回答,过了很久,才说:「很糟糕,b庆生事件时还要糟……但他是个好孩子,是我聂家的人,只要他在常运那里,就没人动得了他!」

    老人始终没把具T发生的事件讲出来,但从他踌躇的语气中,聂行风明白当时状况一定很严重,严重到爷爷不得不将娃娃送走,孩子太小了,还无法明白和驾驭自己的灵力,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成为被别人利用的工具。

    「可是爷爷,那里圈不住娃娃的,他今早就跑出来了。」

    「院长跟我说了,他有对应的办法,这段时间你们就不要去找他了,等他忘记一些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遗忘真的可以带来好运吗?

    聂行风对这个论点抱怀疑态度,但他不能这样质问爷爷,把电话挂断後,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突然听到张玄的叫声——「董事长,快过来!」

    声音是从娃娃的玩具房传来的,聂行风跑过去,看到张玄趴在地上,盯着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图画发愣。

    「你在看什麽?」

    「娃娃画的画,靠,那小鬼真是天才!」

    这是娃娃的专属房间,里面堆满了他的玩具和日常生活用品,他离开後,大家都再没进来,张玄本来想收拾几个娃娃喜欢的玩具,趁晚上去时送给他,谁知无意中看到了他在地上的蜡笔画,那是娃娃看到金大山被烧後涂的,张玄当时没注意,但是在看了很多遍苏扬提供的现场照片後,再回头看这些画,竟觉得惊人的相似。

    张玄把笔记本电脑拿来,打开厕所隔间被烧的照片,隔间四壁被烟熏得厉害,看不清上面的图形,但参照娃娃画的图,大致内容他猜了出来,失声叫道:「董事长,我们都Ga0错了,金大山画的是祈火符,这是常用的驱鬼符籙,他不是什麽天罚,而是被他自己的符烧Si的!」

    「他为什麽要在洗手间里自杀?」

    「他不是自杀,是被自己的符咒反噬。」张玄说:「素问有说过,野兽在拚Si一搏时常会选用狭窄的空间,以增强自己的攻击力,金大山也是这样,他在发觉到危险来临後,把自己关进隔间里,在隔间四壁上写了祈火驱鬼符,以为可以逃出生天,没想到反而被自己的火咒侵蚀,Si於非命。」

    「在什麽情况下,术士会被自己的法咒反噬?」

    「对方功力强过自己,或者他要对付的那个人本来就是烧Si的,再用火咒,那等於送兵器给敌人,金大山知道要害他的人是谁,如果那人Si於火灾,他不会用祈火咒,所以报复他的人一定与火无关。」

    「但之後几个Si者都与火有牵连。」

    聂行风一时间想不通,看着娃娃乱涂的图画,问:「火灾当时,娃娃不是在隔间外面吗?为什麽他会看到里面的东西?」

    「天眼。」张玄指指自己的眉间,「娃娃看到了当时发生的一切,可是他说不清楚,只能凭记忆画出来,也许这场邪火启动了他身上一些潜在的灵力,或者给了他某种感应,所以之後只要天罚出现,他就被本能驱使到了现场,我甚至觉得,他还可以看见之後将会遭受天罚的人。」

    张玄拿开趴在地板上的人偶,露出人偶下的图形,那图形很像林纯磬的家徽,人偶衣服上的扣子落在家徽旁边,赫然是梅花瓣的形状,他捡起来,在聂行风面前转了转,问:「这是巧合吗?」

    世上不可能有这麽多巧合,聂行风眼神深邃,他终於明白了爷爷为什麽会这麽快把娃娃寄放到孤儿院里,并执意不让他们相见,也许在他们看来,娃娃的行为是预知,但对被害者来说,他的存在就是诅咒。

    「接下来的受害人会是谁?」他问。

    「再没有其他提示了。」

    张玄趴在地板上把所有涂鸦都仔细看了一遍,除了一个两边尖尖形似木棍的东西外,什麽都没有了,对照锺魁提供的资料,他泄气地说:「这个好像是陈家的驱邪法器峨眉刺,不过已经应验了,要想知道没应验的,就只能问爷爷,或者问娃娃了。」

    「爷爷不会说的。」

    聂翼在商界混了一辈子,b任何人都了解人X的黑暗,如果他照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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