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杠杆:陆家嘴的夜与欲(H)_第15章:止损离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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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止损离场 (第1/1页)

    苏羽菲是被“嘀嘀嘀”的报警声吵醒的。

    那是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的声音,“AssetM”软T正在疯狂弹出视窗:

    【警报:T温39.2℃,心率持续过速。建议立即就医。】

    她费力地睁开眼,感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浑身guntang,骨头缝里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昨晚在车库的暴行像一场噩梦,但大腿内侧火辣辣的撕裂感提醒她,那不是梦。

    那是现实。是她作为“资产”必须承受的折旧。

    苏羽菲挣扎着坐起来,头晕目眩。她看了一眼手机萤幕,除了健康警报,还有陆景川十分钟前发来的一条微信:

    “让司机送你去和睦家医院。我也在那有GU份,医生会‘妥善’处理。好了之後,给我写一份复盘报告,反思昨晚的错误。”

    复盘报告。

    反思错误。

    苏羽菲看着这几个字,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乾涩沙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钻心。

    这就是陆景川。哪怕是把她qIaNbAo了,哪怕把她弄得遍T鳞伤,在他眼里,这依然是一次“管理动作”,是一次需要她去反思的“风控失误”。

    他根本没有把她当人。甚至连宠物都不如,宠物病了主人还会心疼,而她只是一台出了故障需要维修的机器。

    “去你的复盘……”

    苏羽菲低声骂了一句。这是她入行三年来,第一次说脏话。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高烧让她的脚底有些发飘,但她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在投资学里,有一条铁律:当一笔投资的基本面发生根本X恶化,且亏损超过心理承受极限时,绝对不要补仓,不要幻想反弹。

    唯一的正确C作,是止损。

    立即,无条件,市价卖出。

    苏羽菲冲进浴室,用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镜子里的nV人脸sE惨白,脖子上那圈淤青触目惊心,那是陆景川昨晚掐的,也是项链勒的。

    她盯着脖子上那条JiNg致的锁骨链。那个没有锁孔的特制金属扣,像是一个嘲讽的笑脸。

    钥匙在陆景川手里。

    “我是属於这里的……”陆景川昨晚的话在耳边回荡。

    “不。”苏羽菲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我不属於这里。”

    她转身冲出浴室,在玄关的置物柜里翻找。她记得物业送过一套工具箱。

    找到了。一把红柄的老虎钳。

    那是用来剪断粗电线的工业级工具,冰冷沉重。

    苏羽菲拿着老虎钳回到镜子前。她的手因为发烧在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冷得吓人。她把钳口对准了那条象徵着宠Ai与归属的银链。

    金属很y,第一下没剪断,反而硌得锁骨生疼。

    苏羽菲咬着牙,双手握住钳柄,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断啊!!”

    喀崩。

    一声脆响。

    那条价值连城的、出自名家设计的、锁了她整整半年的项链,断成了两截,无力地滑落在洗手台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脖子上一轻。

    那一瞬间,苏羽菲感觉一直勒在灵魂上的那根绳索,也随之崩断了。

    她没有多看那条项链一眼,转身回到卧室。

    她找出一个最普通的帆布旅行袋——那是她大学时代用的,一直被塞在衣柜的最角落,和那些Ai马仕、香奈儿格格不入。

    她没有拿陆景川买给她的任何一件衣服。那些高定套装、真丝睡裙,每一件都沾染着他的气息,那是她想要彻底清洗掉的W点。

    她只拿了几件简单的T恤、牛仔K,那是她用自己的第一份工资买的。

    最後,是那台被植入了“AssetM”的手机。

    苏羽菲把它放在茶几的正中央。旁边放着的,是那条断掉的项链。

    这是她留给陆景川的“辞职信”。

    不需要文字,那个控制狂看得懂。这是决裂,是宣战,是把他的骄傲踩在脚底下的羞辱。

    苏羽菲打开自己的笔记型电脑,连上隔壁邻居未设密码的Wi-Fi——她甚至不想用这里的网路留下痕迹。

    登录公司信箱,新建邮件。

    收件人:HR总监。

    抄送:陆景川。

    主题:辞职信-苏羽菲

    正文只有一句话:

    “因个人不可抗力,本人即刻辞去所有职务。未结工资及奖金作为违约金,即日生效。”

    点击,发送。

    看着“邮件已发送”的提示跳出来,苏羽菲合上电脑,并没有带走它。那是公司的资产,她不想欠陆景川一分钱。

    现在的她,身无分文,没有工作,高烧39度。

    但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富有。

    苏羽菲戴上口罩,拉低帽檐,提着那个破旧的帆布包,走出了那扇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的豪宅大门。

    她没有叫网约车,那样会留下记录。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了一公里,在路边拦了一辆红sE的计程车。

    “去哪?”师傅问。

    “浦东机场。”

    “姑娘,你这脸sE不太好啊,要不去医院?”师傅透过後视镜看她。

    “不用。”苏羽菲靠在後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後退的陆家嘴高楼群,“我要去一个能活命的地方。”

    ……

    凌晨四点的浦东机场,灯火通明却人流稀少。

    苏羽菲在自助售票机上买了一张最早起飞的机票。目的地:云南,大理。

    那是离上海2800公里的地方。那里没有金融中心,没有杠杆交易,没有陆景川。

    过安检的时候,因为T温偏高,她被拦下来测了好几次。好在只是普通发烧,在解释了是“重感冒”并签署了承诺书後,她终於被放行。

    坐在候机大厅里,广播里传来登机的提示音。

    苏羽菲把那张在路边报亭买的新电话卡cHa进备用手机里。开机,信号满格。

    新的号码,新的人生。

    她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看着停机坪上那架即将带她离开的飞机。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晨光熹微,刺破了连日来的Y霾。

    她想起了李晓婉说过的话:“在陆家嘴,独占yu是最不值钱的情绪。”

    其实还有半句李晓婉没说,也是陆景川永远不会懂的:

    在人X面前,所有的估值模型都会失效。

    在这个巨大的、吃人的名利场里,苏羽菲做出了她职业生涯最漂亮的一笔交易——

    她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追加保证金、Si扛到底的时候,选择了全仓割r0U,止损离场。

    本金生命保住了。

    只要人还在,就总有翻盘的那一天。

    “前往大理的旅客请注意……”

    苏羽菲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登机口。背影决绝,像一个奔赴战场的战士,又像一个刑满释放的囚徒。

    飞机冲上云霄的那一刻,强烈的推背感传来。苏羽菲闭上眼睛,眼泪终於决堤而出。

    只不过这一次,是自由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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