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1春节旅行 (第2/2页)

……？」

    「我有两个得力助手。」苏智憓浅浅笑了，面对杜日恒时，总能激发出她最为温柔的面向。「是附近的S气球摊。」

    报备过後，苏智憓拉着张宽宇就往反方向走。李勤快步跟进，手里提着的塑胶袋窸窣响着，地瓜球、盐sUJ、炸杏鲍菇、大肠包小肠……这就是他们的晚餐。

    --

    张宽宇把民宿主人提供的马克杯过热水消毒，一面偷偷看着不远处窝在沙发上吃起大肠包小肠的苏智憓，还有慢条斯理cHa起盐sUJ的李勤。

    李勤在盐sUJ摊位另外点了两包，一包请老板娘加了辣粉。他打趣地说有r0U有菜营养均衡，但任谁都知道这一餐一点也不健康，却是旅行的特权。

    民宿主人在橱柜里摆了一些茶包和即溶热饮，正好有苏智憓惯喝的牌子。与另外二人确认後，他烧开热水，替彼此分别泡了两杯热N茶和一杯热可可。

    这些饮料搭配台味小吃稍嫌奇特，但张宽宇没想那麽多，他坐到沙发上，靠在苏智憓身边。苏智憓正百无聊赖地切换着电视台，似乎不知道有什麽好看。

    於是她在转到儿童电视台时搁下遥控器。

    电视机传来衣着sE彩缤纷、语调带有朝气的年轻男nV，向电视机前假想的孩童观众带动跳的口令与音乐。

    张宽宇笑得开怀，咽下甚至没好好嚼过的那口杏鲍菇，拉着苏智憓站起身来。苏智憓另一手还拿着剩下最後一小截的米肠，因为被张宽宇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险些松手。

    她无语把米肠送入口中，不明所以地挑起眉。张宽宇灿烂一笑，学着画面里的指示跳起儿童舞蹈来。

    「憓，陪我！来，一、二、三、四，手举高高、转一圈！很bAng很bAng！」张宽宇玩开，舞步轻盈，「李勤也一起嘛！刚刚在夜市被挤来挤去，活动一下身T会舒服一点噢！」

    李勤无声和苏智憓交换一个拿张宽宇没辙的眼神，大抵是不想扫兴，於是也起身。可他在和张宽宇对上眼的瞬间，就笑得无法控制。尽管三人一滴酒也没沾，却全像是喝醉了一样，热气上升双颊，忍不住想笑。

    眼看带动跳失败，张宽宇索X将自己的手机连上电视，切换到音乐介面，点开他近期无限循环的老歌，〈RaindropsKeepFallingonmyHead〉，牵起苏智憓和李勤的手。张宽宇其实也不晓得三人能怎麽跳舞，更何况苏智憓毫无舞蹈基础，但他并不介意。

    他们就那样在民宿客厅任由搁在茶几上的小吃转凉，如小时候C场玩耍时手牵起手围成圈圈那样，随着音乐自由地转圈、舞动。李勤全然地放开，而苏智憓也并无抵抗，让身旁的李勤和张宽宇领着绕行茶几与电视之间的空处，一圈又一圈，彷佛回到那日与二人一起共乘游乐园咖啡杯、好像所有感官的不适以及与悠闲假期无关的负面情绪都抛往九霄云外。

    苏智憓一直觉得，自己的情绪极端地只有零和一百。她可以大致感受到情绪是正面或负面，却很少能够确切地认清当下的心情的细节；然这个瞬间，快乐、幸福、自由、珍惜……美丽情绪的碎片无b清楚地向她倾力扑来。

    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李勤在〈Sway〉的前奏时候暂时退出，微微喘着气坐到沙发边缘。他的眼睛是笑着的，看着张宽宇轻握起苏智憓空出的另一只手，即便她几乎因为对舞步的不熟悉而总是踩到张宽宇的脚。最後张宽宇轻巧领着她坐回沙发上，场面瞬间变作张宽宇的独秀。

    「张宽宇，你还记不记得有次你在我画室休息的时候练习的舞，曲子……好像叫〈River〉？我很想再看一次。」

    「噢，好哇！那是我之前跟朋友b赛练习的cover。」张宽宇暂停舞蹈，在手机里滑找片刻，煞有介事地请李勤等他就定位再按下播放键，似乎是认真想要跳舞给他俩看。

    张宽宇的肢T随着吉他伴奏、明确的拍点，以及高亢的nV声，时而流动时而力道集中。苏智憓不晓得一个人的身T是如何能够将cH0U象的乐音化作确切可见的动态，但她真的真的好喜欢看到张宽宇自信而热情的舞。他专注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与平时yAn光可Ai的模样完全不同，而她就是Ai着那样的反差。

    一曲舞毕，张宽宇定格在最後的动作，直到最细弱的残响散去，他才重新起身。

    李勤和苏智憓不约而同拍起手来。张宽宇像是讨m0讨称赞的小狗一样蹭到苏智憓身边，汗珠顺着他的右颊流下，苏智憓替他抹去，李勤则起身帮他倒了杯水。

    「谢谢。」笑成弯月的双眼朝向李勤，再转回面对苏智憓，「我先去洗澡好了，跳完舞全身流汗黏黏的。」

    「那、晚餐……」苏智憓出声，瞄了眼剩下那一袋还没有被动过的盐sUJ。

    「洗完继续努力！」

    「我也去冲个澡，」李勤站起，朝苏智憓g了g嘴角，「还你清净。我洗过再下来陪张宽宇吃，你看你想回房间休息还是要等我们都行。」

    「好。」苏智憓靠回沙发上，迳自吃起没有加辣的那包高丽菜。

    夜晚很漫长，但相b桌游的等待，她对於把握与最喜欢的两个人的假期所需要的耐心，并不感到困难。

    在三人和好如初後，似是有什麽未明说却无b清晰的独特情感与默契，在他们之间缓缓建立，且随着重新共处的日子，那个关系样态的轮廓越发鲜明——那不是任何一种既有的词汇能够定义的。苏智憓晓得，这样的关系，在真正愿意理解他们的亲友以外，甚是怪异；可是，在三人心目中，这是他们最为自在且平衡的。

    苏智憓和张宽宇回归了「男nV朋友」的状态，可与李勤，无论是她或者他都没有实际说开来过；张宽宇和李勤之间，近似兄弟情感，即便外人角度来看应是情敌，却未曾有过竞争或互厌。他们只是彼此信任，知道什麽界线是绝不会随意跨越。

    那种透明与互信，苏智憓不晓得该定夺为什麽名词。

    但她相信，无论世界如何看待他们，这两个人都会是她这辈子唯一想要抓紧的、想要守护的，最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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